一群烏雲密布的天空,閃電不斷劈過,照亮了半邊天際,閃電劃破長空,雷鳴陣陣。
這樣的天氣,讓人心中不由產生恐懼,仿佛會有什麽可怕的事情發生。
北辰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啪嗒!"
一滴雨落在他的衣服上。
雨滴漸漸越來越大,豆大的雨珠砸在馬車頂上,劈裏啪啦作響。馬兒也因為這些聲音而狂躁起來,嘶鳴著,在街道上跑來跑去。
雨勢越來越大,馬車也在劇烈顛簸,馬兒更加的狂暴,它們在大街上瘋狂的奔跑,濺起漫天的泥土。
一輛普通的馬車被顛簸的東倒西歪,車箱內
"啊......"
突然,馬車內響起一陣尖銳的叫喊聲。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外麵傳來一聲焦急的詢問聲。
"馬兒,快點停下來。"另一個女人的聲音緊張的響起。
馬車內的人聽到這個聲音,心髒一緊。
"快停下來。"外麵的人見狀,急切的喊道。
馬車猛地停下,車廂內的人摔到地上,疼的她呲牙咧嘴。
"娘,娘,你沒事吧?"
"沒事,我們趕快離開這裏吧?"
"是,是。"
"娘,你怎麽樣?哪裏疼嗎?"車廂內的另一個女孩擔憂的問。
"沒事,我們走吧。"
......
雨下的很大,很多路人在躲避,有的則是被淋成落湯雞。馬車裏,母女倆相互攙扶著走出車廂,看著外麵的雨勢,她們的臉上全是擔憂。
"娘,要不要去買把傘?"女孩提議道。
"不必了,我們趕快離開這裏吧?"母親說道。
......
雨水順著臉頰流淌下來,她們母女二人的衣裳全部濕透,她們渾身冰涼,冷的瑟瑟發抖。
母女倆走到一家酒樓,母親進去拿了把傘和錢。
"娘,我們吃完飯再走吧?"女孩建議道。
"不了,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母親說道。
"好吧。"
"砰!"“你要幹什麽”
母女倆還未來得及反應,隻聽一道巨大的悶響,她們的身體被撞的飛出去幾米遠。
她們重重跌落在地,頭暈目眩,渾身酸軟無力。
"娘?"女孩害怕的縮在母親的懷裏。
"沒事的。"母親艱難的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娘,你受傷了,我帶你去醫館。"
來人是一人男子“把她們母女二人兩走”
男子冷漠的看著她們,"把她們兩個帶走,帶到最偏僻的地方去,千萬不要讓她們死掉。"
"是"男子的身後出現五六個人,把他們母女二人給架住。
"放開我娘,放開我娘!"女孩拚命的掙紮。
"帶走!"男子命令道。
幾個男子將她們母女二人拖走,消失在夜幕中。
這一幕落在某個人的眼裏,他勾起一抹邪肆的微笑。一間廢棄的宅院,這裏荒草叢生,到處彌漫著灰塵和腐朽的味道。
母女倆被扔到一個屋簷下。
"唔......咳咳......"
母女倆剛剛坐起來,就忍不住嗆咳了起來。
她們看著周圍,眼中滿是震驚。
這裏根本不是她們住的地方,這裏是荒郊野外,荒蕪一片,她們被扔到了一片廢墟之中,周圍全是雜草。
"娘,怎麽辦?我們怎麽辦?"女孩害怕的哭泣起來。
"不要哭,不要哭,我們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母親抱住她,安慰道。
"嗚嗚......娘......"
"娘,不哭了,我們要振作起來。"母親拍了拍她的背。
母女倆剛剛說話,便被一道陰冷的聲音打斷。
她們抬起頭來,看向聲源的方向,隻見一名男子走過來,手中握著刀,刀刃散發著森森寒光,他的臉龐俊朗而又冷酷,猶如鬼魅般。
他的身材高大,皮膚白皙,五官分明,鼻梁挺拔,眉毛濃黑而又濃密,劍眉斜插入鬢角,嘴巴性感而薄厚適中,薄唇微抿,一雙狹長的丹鳳眼裏充斥著陰冷、殘忍、殺戮。他就像是暗夜裏的幽靈,渾身散發著冰冷嗜血的氣息,令人畏懼。
母女二人看到他,眼神頓時變得呆滯起來。“目地嗎?嗬嗬”男子冷哼一聲,"我想你們應該知道我是誰吧?"
母親愣愣的搖頭
男子的臉色驟然陰沉下來,眸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我姓北堂,北堂皓,我想你們不陌生吧?"
"啊......"母親驚訝的叫了起來,眼中充滿驚駭。
她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嘴巴微張。
她的腦海中迅速浮現出三年前的事情。
“看來,你想起來了呢。你說我用你們母女兩人的死陷害部尚書,你說,如何"北堂皓邪肆的勾起唇角,露出一抹陰狠的笑容。
"我......我......求求您......饒了我們......"母親嚇的腿軟,跪倒在地。
"哼,你們都知道錯了,那麽,就讓我來幫你們一次吧。"北堂皓冷笑,一腳踢在母親的胸膛上。
母親頓時痛苦的吐出一口鮮血,身子往後仰倒,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起來。
"娘,娘......"女孩擔心的看著母親。
"別擔心,她不會有事的。"北堂皓走到母親的身邊,彎腰捏起母親的下顎。
"你......你要做什麽?"母親害怕的顫栗。
北堂皓勾唇冷笑,"放心,你死後,你的丈夫也會馬上陪你去的”
母親聽了,臉色蒼白如紙,眼中含淚,"求求你......放過我丈夫......"
"哈哈......你放心,我暫時不會殺他的,他可還要留著有大用”右手緩慢收緊,眼中帶著濃濃的恨意。
他恨,,他恨,恨所有人。
他要報複他們,報複他們,更要他們血債血償,為他的母親報仇雪恨。
"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