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晴被安排在星月隔壁的院子,醫師的房間都要離主人的近一些,方便突**況及時醫治。
雖然她來的時候已經很明確的說了自己並不夠醫師的資格,義良還是讓她給主人看病。
住下還沒半天,小晴就被陸叫去書房。
“大人…為何要去書房醫治?”小晴問。
陸卻不回答,沒想到陸這小子麵對下人這麽有範兒。
來到書房,小晴提著藥箱走了進去。
黑洞洞的,大半天的怎麽窗戶都關著,原本就已經被大樹擋住了陽光的書房,此時顯得更加黑暗。
黑暗中,坐著一個沒有聲響的人。
小晴嚇了一跳,“…我還以為…這裏沒有人。”小晴走了過去。
對方不說話,也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這麽暗的房間,不太適合當書房來用…”小晴說。
義良看著她,沒有回答。
小晴把燈點上,果然是義良。
她趕忙跪下:“七皇子真的是您…”
“你也覺得我這房間不適合做書房。”義良問
“書房應該有足夠的陽光能透進來,光線才最好。對眼睛也好”小晴說
義良看了看那顆大樹,“她回來之前,我什麽都不想動。”
小晴抬頭看向義良。
“她?”
“這裏的一切,都不許動。這是星月府的規矩,你是水原的學生?”義良嚴肅的說
“是”小晴
“水原不是隻有一個學生?”義良故意問。
“我不知道我認識水原老師時,還很小…他愛四處旅行,我就沒再見過他…”
小晴編著故事,努力讓自己覺得自己說的話都是真的。
“哦,明日一早跟我出去。”義良說完離開了書房。
小晴不明白,不是來看病的嗎?還以為他哪裏不舒服,白擔心了一場。
小晴回去了房間,看著夕陽發呆。
她剛來到府裏一天,整個星月府已經傳開了,說七皇子把她叫到書房,又說特別照顧,七皇子一定是看上她了。總之,很快這些話就傳入了星月的耳朵裏。
星月喝著茶聽著一個丫頭說著。
而那個平日裏最愛說東道西的小花,卻不說什麽。
“小晴,嗬,明日去看看她長什麽樣!”星月壞笑了一下。
小花低著頭不做聲。
“七皇妃,您明天恐怕見不到她,聽說七皇子明天要帶她出去。”丫頭
“出去?去哪裏?”星月
“不知道”
那個丫頭撓了撓頭,似乎在告訴星月,他們肯定出去有問題。
“把小晴給我叫來,讓她給本宮看病!”星月生氣的說。
“是”
丫頭趕緊退出了房間。
小晴很快就來到了星月的房間。
“喲,你來的真快啊!”星月
“回七皇妃,小晴就住在隔壁的院子裏,離您的房間近”
小晴聽著熟悉的聲音,和不熟悉的語調,又熟悉又陌生。
“七皇子這麽看重你,竟給你安排我旁邊的院子?你可知那院子是應該給誰住的?”星月
“小晴不知”小晴
“那可是夫人們的房間!”多嘴的丫頭插了句。
“看來七皇子很重視你啊,有心要你做夫人啊?”星月故意大聲的說。
小晴:夫人?就是小老婆咯?
義良不會真的已經發現了我吧…才剛來…
“你在想什麽?本宮說了話你竟都不回?”
星月見她低著頭,也不說話。
“抬起頭來!”
小晴慢慢的抬起頭,星月上下打量了一翻,“長的吧,還湊合。勉強能看,可我就是看不出你哪一點吸引男人!”
“說,你來星月府有什麽企圖?”星月
“小晴與弟弟流離失所,才來尋親。並不敢有什麽企圖…”
這會兒不裝可憐還待何時?又沒兩生鐲的力量保護,自己這身體頂多有一些舞蹈的基本功,和功夫比起來還差的遠。
眼下,隻能示弱。
“弟弟?你弟弟呢?”星月
“已經被水原老師安排在郊外一所學堂了。水原老師是小晴年幼時的救命恩人。”小晴
“水原???”星月努力回想。
“清羽家族的??”星月
“是…”
沒想到星月還真能記住,水原說過,小時候隻見過星月一次。當時她還小,恐怕也隻是知道他的名字,對他現在的樣子恐怕根本沒印象。
“那你還是名師教出來的徒弟呢!聽說七皇子讓你來做醫師,你就跟水原學了幾天,就有醫師的水準了?”星月
“小晴醫術沒有很厲害,七皇子看小晴可憐,又是水原老師介紹,才肯收留。小晴今後一定刻苦鑽研醫術,早日成為醫師。”小晴緊張的說。
星月見她也沒什麽問題,就擺了擺手:“下去吧。下去吧。”
小晴行禮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