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睡了很久…很久
不是在裝睡?怎麽不知不覺真的睡著了。
第二次醒來時,房間裏隻有小花,看來這個七皇子已經走了。
“小花。更衣。”我一下坐了起來。
出了房間,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我覺得渾身輕鬆,似乎已經毒解了。
我在府門口徘徊了好一陣子。
“皇妃要去哪?”義良
額,被發現了,他怎麽在府裏。
“…”
“本皇子已在這裏觀看好一陣,見你不舍離開星月府,是否舍不得本皇子?”義良壞笑道。
自戀狂,“義良,我的毒…額”
“沒解,但暫時應該沒有問題,皇妃對本皇子還少一個交代。”義良一本正經。
沒想到男寵的毒藥是真的厲害,義良竟然解不了。
到底要不要如實告訴他
也不知道小花都說了什麽,小花一進那院子就暈倒了,想必也沒看到什麽。
“我可能是…”
“不必說謊,如實說吧,大隋朝的毒藥是怎麽到你的身體裏的?”義良一副完全看透的樣子。
我去,真是神了,這都知道。
“你什麽都知道?那你不要問了!”我轉身走開。
“你覺得下毒的人會不會活過今日。”義良的聲音很重,隨後慢慢走到我的跟前,“傷害你的人,本皇子覺不放過!”義良皺著眉,眼神堅定的看著我。
這麽帥…這就是傳說中的護妻狂魔?
“本皇子再問你一次,是誰。”義良堅信這個人不是一般人,一定是威脅到奈良星月,或者互相有利,不然就憑星月這性格,這家族背景,絕不會受這委屈。
“我說,但是…你不能殺他。”
見奈良星月這麽維護這個傷害她的人,他更是對這個下毒的人好奇。
片刻之後,我講完了昨天的事,他竟然沒有任何表情。
我在他眼前晃了晃,“喂?你傻了?”
他這才回過神來,“好,我不殺他!”
“什麽?!你不是護妻狂魔嗎?這麽快就不報仇了?”他這轉變,突然被保護的心有點難受,他是陰陽人嗎?
“皇妃不是不希望他死?”義良
“你知道凶手了,不是應該很生氣的去報仇?”
義良見星月憋嘴的樣子可愛,越看心裏越喜歡看她著急的樣子。
“皇妃又改變主意了?”義良
…
“算了算了…”
我不想維護他們什麽飛魚國,可這老鄉也實在不靠譜啊。對我這麽狠,我維護他也沒有意義。
隨便你想怎麽樣吧。
隔天,我也休息的差不多了,義良這個家夥竟然又帶我進宮。
馬車行駛至宮門,我就覺得不自在。
“你又帶我來做什麽?女皇召見我了??”
如果沒什麽事,還是少來這裏比較好。
“見一見那個男寵。”義良已經設計了自己的計劃。
“啊!你見他?”
我可不想再見這個不靠譜的人了。
“是皇妃你見他,告訴他,他找的藥在宮外東南方向,有一個靜默寺。藥就在那裏,但他要把他的真實目的告訴你,他若不說,你就說不告訴他進密室的鑰匙在哪。”義良
“你直接告訴他地址,他要是不需要鑰匙呢?”
這就放我去虎穴了,真不知道你什麽想法。
“飛魚國的所有密室都需要鑰匙,他不會不知道。”
“好吧。”到了後宮,我伸出手在他麵前。
“皇妃要什麽?”義良竟然裝傻。
“鑰匙,他萬一魚死網破你可就見不到本皇妃了。”我瞥了他一眼。
“沒有。”
“沒有??”
你開什麽玩笑,當真是不希望我回來啊!
“飛魚國唯獨這一處沒有鑰匙。”義良笑了笑。
“你在耍我嗎?!”
說話說一半,擺明了不想告訴我他的計劃。
“我不去了!我真討厭你這幅有所謀卻怯白於天下的樣子!”
君子坦****!有什麽就直說!
我不喜歡猜來猜去的…這可關乎我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