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情控製住後,善後的工作順利完成。

明日,義良就要帶領大部隊回京複命了。

我心裏始終不安,可憐的孩子都還不知道他叫什麽,就這樣離開了我。

“你身體可好些了?明日就回京都了。”義良騎著馬準備在去視察一遍。

“好了,我和你一起去吧!我想再找找…”

義良知道星月的心裏一直放不下那孩子,就伸手拉她上了馬。

路上,義良突然在星月耳邊問,“我有個疑問。”

“嗯?什麽疑問?”

“為何救你那天,從水中出來,你衣衫不整的?”

義良問完又覺得不應該問

…

我暈,他要不提,我竟把那個王八蛋給忘了!

“是三皇子,我發現你這些兄弟們都是變態!”

他見我又開始罵人,“你又被人欺負了?”

“什麽叫又?你很希望我被別的男人欺負是不是?!”

“不是!誰也不能欺負你!”

義良突然擺出一副很任性的樣子,“這賬,我都記著了,早晚跟他們算,不會太久。”

原本有些生氣…突然帥的不要不要的。

“你說話可算數!”

“當然!”

我可是記下了,等報仇那一天,我要拿鞭子一個一個抽他們,讓他們想占老娘便宜!

百姓們已經安頓好,明日便可回星月府了。

皇宮內

“不用了…”

見她緊張的樣子,義良突然笑了起來。

“我進宮,你隨意。”

轉身瀟灑的離開了。

還沒晃過神的星月突然臉好燙,竟期待什麽。

義良進了宮,見大臣們又一次來見女皇,女皇卻拒之門外。

見七皇子來了大臣們趕忙上前,“七皇子,您總算來了,連著兩日女皇都沉迷於男色不肯上朝,這可如何是好…”

義良看了看緊閉的大門,“來人,通報。”

“是。”

宮人走近門口,聽到裏麵正在激戰,又走了回來。

“七皇子…此時…恐怕”

義良擺手讓他退下,雖然自己的計劃裏確實需要女皇不理朝政,可也不至於這麽著急,如今,錢財得了奈良家族的支持,但還沒能服眾,宮內的勢力,兵權。都還沒有到手,那些個皇子還在蠢蠢欲動,此時女皇不理朝政,反而成了義良前進的阻礙。

有誰更急著想要女皇退位????

大臣們見沒有結果,也都散了去。

想到星月曾經給李越發的信號,義良也發了信號,便在那小院等李越的出現。

過了很久,終於見到了李越。

李越有些驚訝,不是奈良星月。

“怎麽是七皇子…”

“不能是我?”

李越搖了搖頭,“你倆誰來都一樣,藥給我!”

義良皺了皺眉,“藥?星月不是早就給你了?”

李越開始著急,“她給我了?上次發了信號,我脫不開身,來時見她已經走了!”

“原本我想,拖住你幫我把事情辦完,星月卻非要講義氣,所以兩天印製腳印模板,隨後她就給你送來了。”義良

“會不會又拿回去了?”李越快急死了。

“等我見了女皇,回去再問星月。”

義良沒想到,現在見女皇竟然要通過一個男寵來打聽。

“女皇睡了。”李越並沒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