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二夫人提過五夫人與那大夫的事後,武澤老爺就有了疑心病,總感覺五夫人有事瞞他。

有一次,他見大夫匆匆走過花園,他便跟了上去。

見大夫進了五夫人的房間,許久都沒出來,他才相信了二夫人的話。

武澤家族是皇族,怎麽能把這樣的事傳出去,而且武澤老爺那麽愛她,她怎麽可以背叛!

第二日,武澤老爺趕走了那大夫,也把五夫人徹底關了起來,從那之後,義良就沒有再見過他的母親,一開始武澤老爺說是生病,怕傳染給他,再後來就說已經病逝了。

義良不相信,但始終沒有真的見到他的母親,後來看到女皇通緝陰陽師-竹,他也就把竹當做了凶手。

“竹先生,你逃了這麽多年,還真是有本事。”義良

“七皇子,老夫不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人,能過到今日,也全是因為五夫人當初庇佑。”竹

“你胡說!我母親就是你害死的!”義良

“嗬嗬,七皇子如今長大成人,老夫並不擔心告訴你真相,隻是,七皇子真的想要把所有的真相都擺出來讓所有人知道?隻為了你已經死去的母親?”竹

義良有些聽不懂他的話:“我母親真的死了嗎?!”

義良一直都不相信,從沒見過母親,就連最後的埋葬日也沒有見到。

“說實話,今日老夫很慶幸。最後落到了七皇子手中,而不是其他人。”竹

“七皇子,若你真的想為你的母親報仇,需先爭奪天皇之位。不然,你什麽也查不到。”竹

天皇原本就是義良要去爭得,一旦新的天皇登基,這些所謂的皇子們絕對都活不了,沒有天皇會留任何一個與他爭奪皇位的隱患在身邊。

義良看著竹,他相信竹說的話,被抓到後,竹如此淡定,還一直很感激五夫人的樣子,讓義良知道,當年的母親,絕不是簡單的生病,好好的人,說病就病了嗎?!

“竹先生,你既然知道當年的事,為何不肯告訴我!”義良

“老夫答應了五夫人,絕不說,七皇子莫要逼我。您隻需知道,五夫人對我有恩,我隻所以能活到現在,都是五夫人幫了我。老夫隻能告訴七皇子,小心皇子們,特別是九皇子。”竹

“九皇子?你是要挑撥離間?”義良

“老夫不敢,老夫不敢。”竹見義良很憤怒不敢再多說。

“把他關起來,絕對不能讓人知道他在這裏。”義良

“是!”櫻花帶他離開。

義良來到星月的房間。

“怎麽樣?審問出結果了嗎?”星月問。

義良搖了搖頭,坐下沒有說話。

“義良?你在想什麽?”星月

“我母親一直是一個性格開朗的人,身體也從未生過病,小時候我每次去看她,她都準備很多驚喜,帶我吃好吃的,好玩的。我從未想過她會抑鬱到重病不起。”義良很傷感。

“你的母親很愛你…”星月

“無論如何,我一定要查到,到底是誰害了她!”義良

星月輕輕的拍了拍義良的肩膀,安慰他:“一定會找到凶手的,若你母親還沒死,或者可以找人開棺看看…你不是從來沒有見過。”

星月提醒了義良,隻是星月說完立刻後悔了,這麽可怕的事自己是怎麽想到的。

想讓義良查清楚真相,卻沒有顧及到義良對母親的感受。

“額我這方法不妥,還是算了。”星月轉身去倒水。

“好。”義良竟然認同了這個方法。

不知他們這裏的習俗如何,這種開棺的大事,需要怎麽做。

“是不是需要做一些什麽法事??”星月

“我會安排,星月明日進宮一趟。”義良

“進宮?”星月

“你那天接了聖旨說五日後動身去奈良縣,如今都拖了多久了,女皇會生氣的…”義良。

“哦!對啊,我真是糊塗了,這事可不能再拖了。”星月

星月趕緊去準備明日進宮穿的衣服,義良沒有與她道別就匆匆離開了。

“竹先生,我要開棺。”義良

“什麽!開國以來,從未有人這樣做過,這可是大不敬啊!沒有陰陽師願意幫您的,這是要遭天譴啊!”竹很害怕。

“你就是最合適的陰陽師!”義良不多廢話。

竹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