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良見她堅決不再多說。

星月見他要上這馬車:“你要坐這輛?”

“你放心…我們是朋友,既然是朋友,我自會站你這邊!”義良故意提起之前的遊戲。

也是,若七皇子與她人一同乘車,卻把七皇妃丟在一邊,星月便成了最大的笑話。

遠處的惠子見義良上了星月的馬車,鬱悶的踢翻了凳子。

回去的路上,星月與義良一句話也不說。

惠子竟又跑來這輛馬車。

“如此沉悶,七皇子這一路可要無聊死了。惠子來陪您聊天!”

星月看著窗外,當她是空氣。

“七皇妃您讓一下。”惠子擠到義良與星月中間,拿起水果來剝。

星月無奈的靠邊挪了挪。

義良注意到星月無奈的樣子,想必是要煩死惠子了吧,如今名火神社是他突破星月珠與乾坤鏡的關鍵,無論如何都不能與惠子決裂。

到了京都郊外,樹野護送的隊伍準備離開。

“七皇子,樹野這便回去複命。”樹野

“好,辛苦樹野君了。”義良

星月實在待不下去了:我為什麽要跟他們這麽擠著回去?到了星月府,還不知道那些下人們會怎麽議論呢!

星月突然站起來走出馬車。

“樹野,送我回星月府!”星月喊住了他。

樹野有點迷糊,周圍還有這麽多人,而且還有宮裏的人。

“你送不送!”星月

“送。”樹野見她似乎特別生氣。

樹野拉著星月上了馬,竟直接離開了。

…

原本隻是覺得拌了嘴,回去慢慢就好了,星月命令樹野的舉動,樹野看星月的眼神,讓義良怒火猛升。

“哎?哎?七皇子…這這七皇妃怎麽說走就走啊?!”惠子也嚇了一跳,這大小姐如此膽大妄為?竟然與一個護衛說走就走!還同騎一匹馬!

“回府”義良沒多說。

車隊緩緩回了府。

義良吩咐其他人送公主回去皇宮,他便直奔星月的房間。

卻發現,星月並沒有回來。

郊外

“月小姐您這樣不妥。”樹野

“嗯,不妥。哎,怎麽就一氣之下跑了。”星月有些後悔,在那麽多人麵前讓義良難堪,實在覺得是不該。

“回去吧!”樹野

“…回去?回去就完蛋了!那個家夥肯定不會放過我!”星月說的可怕。

“難道,他總欺負你?”樹野有點擔心。

“他這個人,陰陽不定,心情好的時候,滿大街秀恩愛,連皇子公主都不放在眼裏,他要是發起脾氣…哎,算了!不說了。”星月

星月蹲在那裏休息,這時兩生鐲突然又發起紫光。

星月看到自己的手腕在發光。

“…又亮了…”星月趕緊四處看有沒有被人看到。

捂著抱在自己肚子上:“樹野,我不能回去,這鐲子又發光了。”

樹野有些驚訝:“發光?兩生鐲發光了?”

見星月如此緊張,樹野四處看了一下:“沒事,這附近沒有人。月小姐…為何鐲子頻頻發紫光?”

“還不是太爺爺幹的好事,他把魔雲珠給了靈犀子,靈犀子催動魔雲珠時走火入魔,魔雲珠的力量被釋放出來後,這鐲子竟吸走了魔雲珠的能量,一開始我也沒注意,可最近總是釋放一些能量。我就感覺自己操控不了它一樣。”星月

樹野之前聽太老爺說過,可沒想到吸收了魔雲珠的兩生鐲,會發出這樣的光。

“月小姐可曾因為這鐲子不舒服嗎?”樹野關心道。

“那倒沒有,太爺爺說這鐲子不管吸收什麽能量,都不會傷害我。隻是這鐲子的力量越大,就越會引來殺身之禍,我可不想現在死,我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必須活著…”星月

“所以月小姐去了清羽家族,想學會用它?”樹野

“沒錯,我如果自己會用這力量,便能保護自己,對我來說,我想要做的事也會容易一些。畢竟…我又不會武功,遇到任何危險都是自身難保~”星月

而且一直以來都不能得到回去的辦法,太老爺的壓製讓她必須聽話。

鐲子一直發光也不是辦法,星月原地坐下,開始讓自己靜下來,不著急。

樹野看著她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也默默的坐下來。

過了一會兒,鐲子的光消失了。

星月鬆了一口氣:“這個小東西,最近發光的頻率越發的多了。真不知道它的裏麵到底是什麽樣子。”

“七皇子知道這件事嗎?”樹野

“當然不知道,怎麽可能說!除了你和太爺爺,沒有人知道!還有關於我…”星月不知該不該說。

“關於月小姐並不是月小姐這件事…對嗎?”樹野

“樹野你知道了?”星月驚訝

“從太老爺給你兩生鐲起,我就知道。”樹野坦白。

“…是太爺爺說的?”星月

樹野點頭

原來太爺爺這麽重視樹野!這麽重要的秘密也告訴了樹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