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星月與義良騎馬,阿狸坐著馬車。

她注意到星月的鐲子,有時會突然發光一下,星月立刻遮掩住。

阿狸擔心星月對七皇子不利,一路都高警惕的觀察著她。

星月的手突然伸向義良的肩膀,阿狸覺得有危險,立刻從馬車裏飛奔出來,跳在星月身邊,將她拉下了馬!

“啊!~”

星月被摔的不輕,她看了看阿狸,實在不明白這女人在幹什麽。

義良立刻下馬扶起星月:“阿狸!怎麽回事!”

阿狸:“七皇妃,您剛才要做什麽!”

“?????”星月聽不懂。

“您為何要把手伸向七皇子的肩膀…”阿狸這話問出後,又覺得似乎不對。

“這個。”星月伸出手,手指正捏著一根頭發,原來是幫義良清理頭發。

阿狸過於謹慎,用了很大的力氣拽星月,星月被摔的站不起來了。

阿狸突然意識到自己太魯莽了:“對不起,對不起!七皇妃,阿狸錯了”

星月顧不得問她原因,想起身卻起不來了。

“完了完了,腰要斷了!”星月冒了一頭汗。

這大小姐的身子骨也太弱了,實在經不起折騰啊!被人偷襲了一下子就閃著腰了,這麽脆弱的身體以後可怎麽辦!

義良輕輕的抱起星月回了馬車:“到了前麵路口左拐,我們繞路回去。”

“繞路?那要多走很遠的路。”星月

“這馬車太顛簸,怕你難受,還是走平穩的路吧。”義良

“好”星月似乎又看到了義良送她星月珠那段時間的關心愛護。

阿狸跪在那裏不肯起來。

“阿狸起來吧,罰你騎馬回家。”星月喊道。

“…是,謝七皇妃!”阿狸沒想到這個七皇妃原來並不是那麽刁蠻,之前見她與惠子吵,以為與惠子一樣的性子。

之後的幾天,宮裏熱鬧非凡,星月府也忙的不可開交。

星月爬著就指揮了一切,有幾次在她睡覺時,義良試了那兩生鐲,確實去不掉,而且還發出紫色的光來。

大婚當日。

公主穿著華服,星空穿著藍服。兩人十分般配的行禮,跪拜。將儀式進行完後,女皇大擺宴席。

星月在那裏邊吃邊看熱鬧,不速之客卻正在靠近。

“星月姬,宴席之上怎能爬著吃飯?如此神氣,七弟是要把你寵上天了,可,女皇的宴席也敢如此?”三皇子嗑著瓜子來到星月身邊。

星月抬頭看了看三皇子:“姬?不敢當!我隻是個小小的皇妃而已。”

“在本皇子心中,你是玉。”三皇子輕撫幾下星月的頭發。

“三皇子,星月為何以前沒發現你這麽癡情?發大水時,你可比誰跑的都快。”星月

“嗬,嗬,星月是被嚇傻了吧。本皇子可是找了你很多天…每日自責…”三皇子

“別,別。三皇子,您不必說了。想來,三皇子也著實不容易,來,星月敬你一杯。”星月自作主張的碰了一下三皇子的酒杯,阻止了三皇子的話。

義陣見星月二話不說就幹了,他也豪爽的幹杯。

不等他再多說,義良又與他碰杯:“三哥,好興致。”

“七弟…啊。嗬,今日小妹大婚,自然開心。”義陣看了看星月,星月沒有理他的意思,於是隻好與義良去別處喝酒。

三皇子走遠後,星月立刻讓小花扶她離開。

這三皇子難纏的很,她可不想繼續被調戲,出大殿時,她發現了獨自一人喝酒的太子,這是?

自從靈犀子死後,沒了弄臣作祟,太子老實了不少,我看,三皇子一回來,他便老實了。

“小花,我們去後宮看看。”星月

“啊?月小姐沒有女皇的指令恐怕…”小花

“去找李越!女皇這會兒可顧不上他。”星月偷偷跑開。

後宮熱鬧非凡,並沒有誰注意星月,男寵在這種重要場合裏是不允許出現的。

李越正一個人在院子裏發呆。

“李越!許久不見,你這是作甚?”星月從後麵拍了他的肩膀。

李越下了一跳:“小晴,你怎麽來這裏了?”

“悶得慌,就來看看你在做什麽。”星月

“我聽說了你最近的功績,小公主的婚禮聽說是你一手策劃的。挺厲害啊,不過,怎麽看也不像隋唐的風格。你這都是從哪裏學來的。”李越

“嗬嗬,雕蟲小技而已。你最近如何?上次沒能幫到你,真的很抱歉。”星月

“我的兄弟已穿來消息,主人安然無恙,被其他人劫走了,隻是現在淪為逃犯,這名聲在江湖也算是完了。”李越歎息。

“哦,那你打算何時回去?”星月

“女皇有意讓位,原本我想等女皇死後趁機逃跑,但有一次我聽到女皇說要選三皇子義陣,這對你絕對不是個什麽好消息,你一直不在京都,我也沒能給你消息。”李越

“選義陣?,那太子呢?”星月

“太子一直以來的表現,女皇十分不滿意,這些年的明搶暗劍下,太子還能安然活著就已經很不錯了。義陣勢力很大,任何選舉類的事,一定會有大半人是擁護他的。”李越

“那,女皇可提過義良?”星月

“七皇子啊,沒有。”李越

女皇不是很重視義良?為何卻從不提他?

“還有一事,關於奈良家,女皇似乎很防備,雖表麵親切,卻總會聽到她查與奈良家有關的事。”李越

“如此看來,女皇對奈良家族未必是真心靠攏”星月

“小晴,這兒不是你待的地方,還是趕緊走吧!有什麽消息我想辦法告訴你!”李越

“…謝了,李越兄!”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