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
“好了,想住也行,你自己去挑,挑好了告訴梓茵,讓你梓茵姐姐一並給你安排!”
“真的?”小鈴鐺的雙眼瞬間亮了許多。
“不住就算了,當我沒說過!”
“住住住住住!”小鈴鐺連忙跳下床穿上鞋子,“我現在就去找梓茵姐她們,一會兒再回來找你。”
月清然好笑的搖搖頭,拿起手上的百草錄,再次投入了進去。
半晌過後,月清然突然一下從**翻坐起來,走到窗戶邊的桌子旁坐下,拿出幻夢,她一手捏住鼻子一手將瓶塞打開,用一個小木勺剜了些出來後,又快速的將瓶塞重新塞好。
打開最底下的抽屜,將幻夢小心翼翼的放好。
看著桌麵上被她所剜出來的白色膏體,膏體有些油潤的感覺。
月清然漸漸鬆開捏住鼻子的手,手指輕輕沾了一些細細撚開,見裏麵有些小顆粒晶體。
她蹙了蹙眉,小心翼翼的湊過去聞了聞,她一臉疑惑,“這到底是什麽?”
或許是量少的原因,再加上她早有心理建設,這點點幻夢對她還沒造成太大的影響。
見達不到她想要的效果,她再次沾了一點點放在舌尖上嚐了嚐。
不嚐不要緊,這一嚐還真讓她嚐出了點東西。
她大概分析出裏麵的少部分材料,但是不能很確定,她想了想,站起身來走了出去,不知從哪找到一把匕首。
回到屋裏,她又端來一隻蠟燭,將麵前膏狀的幻夢抹了些在刀的一麵,然後另外一麵架在燭火上去烤。
沒過多大一會兒,膏體漸漸融化,裏麵的一些雜質看得更清楚了些,但也因為加溫的關係,使得幻夢獨特的香味更加濃鬱了一些。
月清然晃了晃有些暈暈沉沉的腦袋,起身將四麵的窗戶都給打開了,然後帶著匕首走了出去。
就在月清然出門的那一刻,好巧不巧,被融化的幻夢從匕首的尖尖上滴了一滴落在地上。
月清然似有感覺一般,奇怪的回頭看去,但卻什麽也沒看到。
她站在門外讓冷風將她的腦子吹得清醒了些,這才又看向匕首。
隻見幻夢在匕首上再次凝固,她不禁疑惑的皺眉來,這讓她對這膏體產生懷疑。
她正欲轉身走回屋裏,便看到滴落在地上的膏體,頓覺奇怪的蹲下身來,“這怎麽與食用的油脂一個特性?”
“小姐,小姐你幹嘛呢?”
月清然被聲音打斷,回頭看去,見是梓茵她們,站起身來,“都弄好了?”
梓茵點點頭,朝身後招招手,“水兒姐,快過來。”
月清然順著視線看了過去,原本蓬頭垢麵的阮水兒此時穿戴整齊,長著一張瓜子臉,雙眼皮,長得雖不說有多傾國傾城,但也算得上中上水平了。
月清然挑了挑眉,“喲,這一個賽一個的水靈,這讓我這個做主子的情何以堪啊?”
梓茵的臉色有點尷尬的回頭看去,這,好像也是哈。
阮水兒朝月清然福了福身,“反正這張臉留著也沒用,若是小姐看不順眼,奴婢大可毀去這皮囊。”
月清然嘖嘖一聲,“對自己挺狠呀?”
“奴婢隻是經曆了太多的生死,對這些外在的東西沒那麽在意了而已。”
“那就先留著吧,省得外人知曉還以為我連個丫鬟都容不下。”
“是!”
月清然徑直走回屋裏,“對了,梓茵。”
“奴婢在!”
“明日是個好日子,你讓嬤嬤在庫房中挑挑還有沒有能拿得出手的拜師禮。”
“小姐是準備明日正式拜師嗎?”
月清然點點頭,“拖了那麽久,外人該知道不該知道的都知道了,我這大傷勢也好得差不多了,也是時候上門拜訪了。”
“好,那奴婢這就過去問問。”
“拜帖我已經寫好了,記得一會兒讓小廝先送去師傅府上。”
梓茵點點頭,“小姐還有什麽要吩咐的嗎?”
月清然摸著下巴想了想,“對了,明日記得別忘了也給湘兒捎帶份禮物。”
“好勒!”
“好了,就這些了,去吧!”
梓茵朝月清然行了禮,轉身小跑著出了門。
小鈴鐺湊上前來,“姐姐你還有師傅?我怎麽都沒聽你們提起過?”
月清然戳了戳小鈴鐺的腦門,“你才住進將軍府幾日?哪能什麽都說與你聽?再說了,你這不就知道了嗎?”
小鈴鐺想想也對,轉即一臉笑意,“那我明日可以與你們一同去嗎?”
月清然搖搖頭,“可能不行,據我所知,嬤嬤從下午開始就已經在為你們張羅上課的事宜,可能,大概,也許,不出意外的話,明日你與你弘樂哥哥就得按時按點的去嬤嬤那裏報道咯。”
小鈴鐺聞言瞬間蹙起眉來,“那我後日再開始不行嗎?”
月清然攤了攤手,“這就要看嬤嬤怎麽安排了,我也不是很清楚哦!”
小鈴鐺一臉的不開心。
“好了好了,不過拜師而已,又不是去玩,下次我再帶你去好不好?”
小鈴鐺撇撇嘴,“那好吧!”
月清然抬手摸了摸小鈴鐺的後腦勺,“這才乖嘛!”
她抬頭看向溫順呆在一旁的阮水兒,又低頭溫柔的看向小鈴鐺,“好了,你先去玩會兒,我有話與她說。”
小鈴鐺看了看阮水兒一眼,乖巧的點頭,起身走了出去。
看著小鈴鐺的離去的身影,月清然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麵無表情的看向阮水兒,“我們府上的情況你大概已經知曉了吧?”
阮水兒點點頭,“梓茵已經與奴婢大致說過了。”
“所以,你還是選擇留下?”月清然扣了扣自己的指甲,“別怪我沒給你機會,你要是想要自由,我現在就可以立馬放你離開。”
阮水兒聞言立即跪了下去,“奴婢是真心想跟著小姐、侍奉在小姐周圍,而且,奴婢絕對沒有惡意,還請小姐放心。”
月清然探究的目光看了過去,“我不喜歡動不動就跪下,你先起來再說。”
“是!”
就在阮水兒起身的瞬間,一個黑影瞬間來到她的跟前,一股勁風帶起了她的她雙拳緊握,又漸漸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