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穆童和臻強聞言皆是一臉驚悚,二人相視一眼,不敢相信他家王爺居然也會有被調戲的一天?

二人眼中滿是不敢相信,月清然喝完酒竟如此大膽?

“哈哈哈!你瞅瞅,更紅了,來來來,讓姐姐香一口。”

見月清然如此驚悚的動作,一旁的邪老頭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臉,想說他不認識此時正耍著酒瘋的月清然。

船老大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看了看月清然又看了看邪老頭,“這——月公子為何要將自己稱為女子?”

邪老頭頓了頓,“在外行走江湖多有不便,船老大就當什麽也沒聽到便好!”

“這——”船老大有些遲疑,但也沒再說什麽。

沒多大一會兒,二人拎著酒壺一路從船艙內喝到船頭。

這邊的楚君默一把拍開月清然罪惡的小手,“你好好睜大眼睛看看我是誰?”

月清然聽話的瞪大雙眼,不滿足的還努力的用手撐開眼眶,“你,你長得好像——好像我的哈士奇,哈哈!”

楚君默一臉黑線,“哈士奇是什麽?”

“哈士奇?你連哈士奇都不知道?你照照鏡子不就知道了嗎?”

楚君默很是頭疼,朝穆童招了招手,“她喝多了,把她扶下去休息!”

“是!”

月清然立馬掙開穆童,指向楚君默的鼻子,“嘿嘿!不用你管,我自己去。”

月清然跌跌撞撞的朝她的被褥走去,“睡覺覺咯!”

眼看她成功的找到自己的小窩,穆童滿臉的欣慰。

沒等他高興一會兒,隻見月清然直接抱著被褥往楚君默的房間走去,“抱被被,睡覺覺!”

穆童連忙走上前,“月姑娘,不是這裏,這是主子的房間!”

月清然不悅的皺起眉來,“你這人從哪冒出來的?怎麽這麽討厭?別攔我,我要睡覺。”

穆童見怎麽說也沒用,求助的看向楚君默,“主子,這——”

月清然靠著門框一臉可憐巴巴的模樣,手中的被褥還有一頭還在穆童的手裏,看向楚君默,控訴的指著穆童的鼻子,“他不讓我睡覺怎麽辦?”

楚君默一臉無奈,“回你自己的位置睡覺。”

月清然頷首,氣鼓鼓的叉腰看向穆童,“你聽到沒?讓你回你自己的位置睡覺,別攔著我。”

穆童滿臉黑線,“月姑娘,主子說的是你!”

待穆童將整個的被褥抱在懷中,正抬頭看向月清然,卻沒想到她不知何時已經大列列的躺在了**。

穆童不敢回頭看向楚君默,臉上的表情感覺都快哭出來了,“月姑娘呀,你可真會給屬下出難題!”

穆童走進屋內,不知該如何下手。

聽到楚君默進來的聲音,穆童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主子,月姑娘她——”

看著還知道將自己塞進被窩的月清然,楚君默無奈歎了口氣,“算了,就讓她在這兒吧!”

“是!”

穆童走了出去,將喝醉的沈瀾洛和路玄玖扶回房間安頓好。

楚君默看著露著半截臉的月清然,無奈搖搖頭,“盯上著這張床那麽久,今日終於如願以償了?”

睡夢中的月清然似有感應一般,嘴角緩緩向上挑起。

次日。

月清然還在睡夢中,感覺鼻子有些癢癢的,她翻了個身,伸手揉了揉繼續睡去。

突然,她似察覺到多道炙熱的目光,猛然坐起身來,看著將她圍成一圈的幾人,“你——你們想幹嘛?”

“想幹嘛?明明應該是我們問小師妹想幹嘛才對。”

月清然往後縮了縮,“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啥也沒幹呀?”

穆童適時的清了清嗓子,“月姑娘不再想想昨日發生了什麽?”

“昨日?”月清然很認真的思考著,“昨日我們抵達碼頭,下船買了吃的,然後回來吃菜喝酒,好像也沒喝多少,但是後麵的我怎麽沒什麽印象了?是出什麽事了嗎?”

“月姑娘就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

“什麽地方?”月清然往四處看了看,“這不還是船上嗎?”

“什麽?船上?”月清然一下反應過來,立即跳下了床,“我怎麽躺在這兒了?”

穆童輕咳兩聲,“這事兒就要從月姑娘喝多了調戲王爺開始說起……”

在穆童和臻強一唱一和的聲情並茂演繹下,月清然大概知道了完整的故事,“所以說?是我自己攔也攔不住的爬上床的?”

穆童肯定的點頭,“沒錯!”

月清然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的心都有了,“那王爺呢?王爺昨晚睡哪的?”

“還能睡哪?就睡在月姑娘旁邊——”

月清然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什麽?”

“旁邊的空床呀!”

月清然白了穆童一眼,“穆侍衛,不大喘氣就不能好好說話是嗎?”

穆童搖搖頭,“不是呀!”

月清然此時此刻想揍人的心都有了,她怎麽知道昨日那酒的後勁那麽大?

幾杯酒下肚,她壓根沒在意,啥時候上頭的都不知道。

隻是,這以後再不能悄悄溜進楚君默的房間了,若是再被發現,那就真的解釋不清楚了。

當她知道沈瀾洛和路玄玖也醉得不省人事時,她終於鬆了口氣,畢竟一群人丟人總比一個人丟人的好。

但她不知道的是,沈瀾洛他們喝醉可比她老實多了。

接下來的一連幾日,月清然再沒進過楚君默的屋子,老老實實的在外麵打著地鋪。

但奈何那幾人的威力太大,她都快熬成了熊貓眼。

這一天,她實在是忍不住抱著被褥去了外麵的甲板。

將被褥鋪到過道的角落,她心滿意足的躺了下去。

聽著耳邊風聲和水聲,這不比那鼾聲悅耳動聽多了嗎?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風也忒大了些。

若不是她將被子裹成一團,可能第二天一早醒來,這甲板上就隻剩下她了。

差不多後半夜之時,她被凍得醒了過來。

就算是蜷成一團還是直打哆嗦。

她幹脆爬了起來,裹緊被子正欲回到船艙內,忽然看到海麵上有一點光亮。

她不確定的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待確定沒有看錯後,想到什麽,連忙跑回船艙將人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