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然終於找到了楚君默,內心一陣狂喜,她就如同水中的魚兒一般,身形靈敏地朝著他遊去,在他往下沉去之際,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見楚君默已經處於昏迷,她想也沒想地將嘴湊了過去。
在二人嘴唇觸碰之際,周圍的一切瞬間仿佛停止了一般。
遠處正在趕來的臻強見狀突然停住了動作,一時之間竟忘記了憋氣,大口海水突然從鼻腔灌入。
他一下回過神來,四肢不停的掙紮著想要往上遊去。
楚君默緩緩睜開眼來,看到的是一張足以讓他愣神的小臉。
月清然見狀下意識的伸出另一隻手將楚君默的雙眼遮上。
見人已經沒事,她立即縮了回去,示意著楚君默跟著她往上遊去。
雖然楚君默很聰明,立即就能理解到月清然的意思,但奈何他的雙腿跟不上他的反應。
這一番折騰下來,二人想要往上遊去,還是得全靠月清然一人使力。
她方才將氣渡了一半給楚君默,此時的她明顯已經有些捉襟見肘,她拚盡全力,就在二人終於快要衝出水麵之際,一陣海浪再次襲來,二人隨著海浪不知被拍向何處。
待海浪過後,臻強再次從水中探出頭來之時,已經徹底看不到二人的身影。
他嚐試著大聲呼喚:“主子,月姑娘!”
這邊的路玄玖幾次尋找無果,為防止再發生意外,沈瀾洛隻能強行將人拉了回來。
穆童回到船上得知自家主子出了事,十分著急,出動著還在船上的所有人沿著周圍的海域一路尋找。
大雨漸漸停了下來,海上的風浪也逐漸平息,但始終卻找不到楚君默三人的身影。
眾人將船被損壞的地方給重新給修補好。
船上剩餘的人一半不到,不過好在船經住了風浪的考驗沒被帶入海裏,船上的貨也沒有全丟,這樣,至少活著的人還有個盼頭。
船老大自然也清楚,他們能渡過此劫,全因有楚君默一行人的幫忙,再加上他已然知曉楚君默的身份,哪怕是交貨時間會延遲,他也主動提出了幫忙將人尋到再一起離開。
眾人順著水流方向的海岸線一路尋找,一個早上過去,卻依舊沒有三人的影蹤。
不過倒也不是絲毫沒有收獲,眾人一路尋找,倒也發現了幾個被水衝上岸的幾個弟兄,雖然還依舊還沒有那三人的下落,但始終是心中多了一絲希望。
不知過去多久,月清然緩緩睜開眼來,看著頭上的屋頂,突然反應過來自己此時竟躺在**?
她一下翻坐起來,警惕的看向四周,她怎麽會在這裏?她和楚君默不是在海裏嗎?楚君默呢?
突然,門從外往裏推開,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月清然瞳孔一縮,“是你?”
男人哈哈一笑,“沒想到吧?我們這麽有緣,這才沒見上一會兒,竟讓你落到老子的手上!”
男人逐漸逼近月清然,不停的上下打量著,“讓老子沒想到的是,與老子過了那麽多招的人,居然是個娘們?”
沒錯,男人正是不久前才與他們戰鬥了一番的海盜頭頭,沒想到,二人竟以此種方法這麽快就再次見麵。
就在前不久,海盜頭頭帶著幾個僅剩的幾個手下狼狽的回到海島。
沒想到卻一眼就看到被海浪衝上海島的兩人。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月清然竟還是個女兒身?而且那張嬌俏的小臉嫩得能掐出水來似的,他立即就下定決心將人帶了回來。
月清然下意識的往臉上摸去,臉上的麵具早已不複存在。
她惡狠狠的看向男人,“與我一起的那人呢?你把他怎麽樣了?”
“已經被老子已經殺了!”海盜頭頭無所謂道。
月清然強忍著心中的厭惡,“你就祈禱著他人沒事,要不然,你就備好棺材吧!”
“吆嗬!小女人,敢威脅老子?”
月清然冷哼一聲,徑直往外走去。
她剛把門打開,就見兩個男人立即舉著刀往中間一站。
月清然一下怔在原地,往外看去,此時的她正處於海盜窩的正中央,隻要她稍有動作,就會立即被所有人發現。
她憤怒回頭看向海盜頭頭,“在能殺我時沒殺我,現在這又是何意思?”
男人坐到月清然方才睡過的**,然後大剌剌的往後一躺,“既然來到了這兒,就好好留在這兒,給老子當好你的壓寨夫人!”
“什麽?”月清然一臉震驚,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海盜頭頭,“我?和你?”
男人立即坐起身來,認真的點頭,“沒錯!我要讓你做老子的女人!”
月清然又忍了忍,最終還是沒忍住,“做你的春秋大美夢去吧!雖然我也不覺得我能嫁得出去,但讓我做你的女人?下輩子去吧!哦不,下輩子都不可能!”
男人也不惱,示意門外的兩個手下。
兩個手下會意,將門給帶關上。
看著一步步靠近的海盜頭頭,月清然一步步往後退去,“你——你想幹嘛?”
“幹嘛?”男人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待老子將生米煮成熟飯,你就不得不從!”
月清然冷笑一聲,想要偷偷使用引魂殺他個措手不及,隨即她動作一僵,她的引魂呢?
“你是在找這個嗎?”男人拎著引魂在月清然的麵前晃悠。
月清然想要伸手奪回,男人的手立即往回一縮,緊接著俯身在月清然耳邊小聲說道:“老子就喜歡性子烈的女人,你越烈我越喜歡。”
月清然嘴角向上挑起,“是嗎?”
她借著二人的距離之便,抬起腿就往男人最脆弱的部位襲去。
男人神色一凜,迅速伸手去擋,另一手將引魂扔下,伸手去固定著月清然的雙手,將人往後推去。
瞬間,月清然被他牢牢抵在門上。
這麽一來,二人的身形懸殊就更加明顯。
月清然不停掙紮著,“畜生,你放開我!”
男人俯下身來,就要朝著月清然的小嘴而去。
正因為男人的動作,月清然的雙腿這才得以空隙,她用力的踩在男人的腳背之上,別過臉去,全力拽著男人齊齊往後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