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擦一邊還不忘教訓起楚君默來,“你說說你,這都與你交代多少次了?讓你別動手別動手你不聽,現在自食惡果了吧?”
楚君默緩緩睜開眼來,“你這意思是在抱怨本王出手壞了你的好事?”
月清然扭頭看向楚君默,“哪來的好事?你是不是又想說,那海盜能看得上我是他瞎了眼?”
見楚君默沒說話,月清然冷哼一聲,將臉湊到他的麵前,“你好好看看,就我現在的這張臉,還不至於走到哪哪都被人嫌棄的地步吧?”
楚君默的身子微微往後了些,將頭側到一邊,臉上的神情有些別扭。
月清然像發現什麽新大陸一般,兩眼亮晶晶的,“楚君默,你——你這是害羞了?”
楚君默掩唇輕咳,“你看錯了!”
“沒有,我沒看錯,要不然你耳朵能紅成這樣?”月清然挑眉,“先前怎麽沒發現?我們說一不二的溟王殿下竟有如此純情的一麵?”
楚君默被月清然說得惱怒,就要回過頭來與她爭執,倆人挨得極近,他突然的動作導致他的鼻尖在月清然的鼻頭輕輕地蹭了過去。
楚君默的動作一頓,不由的咽了口唾沫,喉結滾動,他的目光漸漸移到月清然那張瑩潤的櫻桃小嘴上,腦海中浮現出二人在海中時的一幕幕畫麵。
月清然最先回過神來,連忙往後退了退,掩飾的輕咳了一聲。
她在楚君默的不遠處坐下,二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尷尬。
楚君默清了清嗓子,“在海中的時候——”
月清然見楚君默提起,她連忙解釋道:“那個,在海中之時完全是無奈之舉,雖然說我與太子已經解除了婚約,但王爺曾經也是差點再次成為皇叔的人,而且王爺也說過我是小輩嘛,小輩救長輩是自然也是理所應當的,但若是在這個過程當中有些什麽越矩或是奇怪的行為,也實屬無奈之舉,畢竟,特殊情況特殊處理嘛,王爺也是能理解的吧?”
看著月清然小心翼翼的試探的眼神,楚君默剛到嘴邊的話又給咽了回去,“你都是那麽救人的?”
月清然認真的想了想後搖頭,“也不全是啊,畢竟也不是都那麽倒黴,次次都能遇到落水之人!”
楚君默聞言蹙起眉來,“你還這樣救過誰?”
月清然一臉奇怪,“你不是知道嗎?靜思公主呀!”
楚君默想了起來,臉上的表情恢複如常。
月清然四處看了看,“怎麽辦呀?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找到我們?”
楚君默看向自己的雙腿沉思。
月清然見他沒有回應,奇怪的回頭看去,“你在想啥呢?”
楚君默頓了頓,抬頭看向月清然,“等到晚上,你趁天黑就逃出去吧!”
“那你怎麽辦?”
“不用管我,他們暫時也不能拿我怎樣,我相信憑你的本事,你自己逃出去不成問題。”
“不行,我不能將你一個人留在這兒。”
“你先出去搬救兵,等與他們匯合後再回來救我!”
月清然想了想後搖頭,“不行,要是我走了之後,你又偷偷動用內力怎麽辦?”
“那總不能就在這兒幹等著吧?萬一他們遲遲找不到這個地方,難不成?你真要給海盜當媳婦兒?”
月清然回頭白了楚君默一眼,“閉上你的烏鴉嘴!”
她站起身來往外看去,“等晚上再說,而且,聽那海盜所說的,這是一座島上,倘若外麵沒有人接應,我自己沒船,就算逃了出去,始終也離不開這座島。”
楚君默聞言蹙眉,“你確定這是一座島嶼?”
月清然頷首,“在上船前我仔細研究過這一路的路線,這一路周圍的確是有一些島嶼,再加上這是海盜的大本營,所以八九不離十了!”
見楚君默一臉沉思,月清然抬起腳步走了過去,在他身旁坐下,“一直沒問過你,話說,你們不是選擇走陸路的嗎?怎麽就突然又掉了頭?”
“沒什麽!”
月清然蹙眉,“怎麽就沒什麽?肯定是有理由才會做的啊。”
楚君默歎了口氣,“你就當是我們也想早點到達。”
顯然,月清然對楚君默敷衍的答案很不滿意,在一旁小聲嘀咕:“這都什麽跟什麽呀?”
時間一點點過去,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
穆童一行人一路找到島上,見岸邊似乎有人走過的腳印,瞬間興奮起來,“你們快來看!”
邪老頭和另外幾人立即跳下船來,“有何發現?”
“這座島上有人,就不知道是不是主子他們。”
“那還等什麽?都散開去找,兵分幾路,不管有沒有消息,半個時辰後到此處集合!”
“是!”
就連船老大也吩咐著幾個手下下船幫忙尋找,一群人就這樣沿著岸邊往裏展開的地毯式搜尋。
此時的海盜大本營——
兩個放哨的發現有人上島,立即往回跑去稟報。
海盜頭頭聞言立即站起身來,“竟能找到這兒來?還真是一群狗皮膏藥,甩也甩不掉。”
“老大,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他們當中可有好幾位高手,若再硬碰硬——”
海盜頭頭一抬手,“怕他作何?在自己地盤上豈有慫的道理?”
“是!”
一旁的小海盜聞言提議道:“他們定是為了那二人而來,我們這次出去,折損了不少兄弟,老大,要不?我們還是將人放了吧?”
“廢物!”海盜頭頭一巴掌拍在小海盜的頭上,“就這麽輕易認輸?這還讓老子以後在江湖上怎麽混?”
“可是——”
“沒有可是!”海盜頭頭的眼神瞬間變了變,“他們能上島就證明有船,若還是那艘貨船,那次行就不算損失慘重,更何況他們現在的人都是分散開的,正是我們掌控主動權的最好時機。”
想到這兒,他立即吩咐,“弟兄們,抄家夥,在各條道上埋伏著,能抓一個賺一個,剩餘閑著的弟兄,都跟老子去卸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