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弘樂無精打采的回到將軍府,他還不沒想好要怎麽和他們說今天的事。

還沒往裏走去,便聽到梓茵一臉興奮的告知眾人來信了。

月弘樂雙眼一亮,快速接過信件查看,見是姐姐的信便快速閱讀起來,確定她已平安抵達目的地後瞬間放心多了。

……

這邊的月清然等人在山上一連多日皆沒發現若虛森林的半點影子,一路上倒是發現了不少人的骸骨,甚至還有幾具剛腐爛的屍體。

就在他們下山的半途中遇到一路尋找而來的倆人,月清然一臉驚訝,“六師兄,七師兄,你們怎麽這麽快就來了?”

沈瀾洛大口喘著粗氣,“小——小師妹,我們是來傳消息的。”

“傳什麽消息?是出什麽事了嗎?”

路玄玖緩了口氣,並朝楚君默恭了恭手,這才開始解釋道:“是這樣的,我們在巫霖鎮中遇到了個熟人!”

“熟人?”月清然一臉疑惑,“誰呀?竟能讓你們如此失態?”

“就是前幾日我們剛打過交道的海盜頭頭。”

月清然雙眼微眯,“他這是還不死心來找茬來了?”

沈瀾洛擺擺手,“不不不,我們在巫霖鎮時可聽說了,就在前兩日,不知道是哪來的一夥人將那群海盜的老巢一把火給燒了,人都死得差不多了,看樣子隻有那海盜頭頭一人逃了出來。”

陸玄玖頷首,“而且,我們還聽到他在四處打聽著我們的下落,明顯的沒安好心。”

“所以我們在得知的第一時間裏,立即就往這邊趕,也好讓大家有個準備!”

月清然和楚君默對視一眼,“想找到我們的下落並不難!”

楚君默頷首,“但若想在諾大的山上尋到我們,也不是易事,不過,一人而已,不足為懼。”

月清然想想也是,區區一個海盜而已,他們這麽多人還怕他一個嗎?

……

眼看離原先定的期限越來越來越近,月清然一行人幾乎將整座山都走遍了,卻始終沒見到若虛森林的入口,眾人更是越發焦急起來。

月清然牽著馬兒往山頂走去,沒多大一會兒,人已經站在山頂眺望著遠方。

楚君默騎著馬兒來到月清然的身旁,“明日就下山吧!”

月清然的動作一滯,不可置信的回頭看向楚君默,“你這是什麽意思?”

楚君默歎了口氣,“兩月期限將至,沒必要再繼續在這裏浪費時間。”

“那你——”

楚君默的嘴角扯出一抹牽強的笑來,“怎麽?怕給我陪葬?”

月清然嘴角敷衍的往上挑了挑,“說不怕你信嗎?”

楚君默的視線漸漸向遠方看去,“有的事,命中自有定數!”

月清然冷笑一聲,“是嗎?我便不信這個邪,兩個月了,總不能真的空手而歸吧?”

見月清然翻身上馬,沈瀾洛連忙詢問,“小師妹你這是要去哪?”

月清然騎著馬兒往前奔去,“你們不用管我,我自己往前走走,有什麽消息會用信號彈告知你們的!”

“這——”沈瀾洛看了看沒有動靜的幾人,“我們不去追嗎?”

楚君默冷冷的瞥了沈瀾洛一眼,駕著馬晃晃悠悠的往月清然消失的方向走去。

沈瀾洛一臉的不明所以,他怎麽感覺自從他巫霖鎮趕來後,王爺看他的眼神總有種說不上來的不對勁?

一行人跟月清然的馬蹄印一路往前,眼看天色越來越暗,眾人卻還是沒能追上月清然。

楚君默不由的加快了馬鞭。

此時的月清然正穿過一片密林,眼看周圍漸漸形成霧茫茫的一片,她擔心會迷失方向,想要回頭看去,卻什麽也看不到。

她翻身下馬,抽出匕首在一旁的大樹上留下記號,牽著馬兒再次一點點的試探著往前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眼看迷霧越來越大,她想要往回走去,卻發現一路過來她所留下的記號竟神奇般的消失不見。

她連忙抽出腰間的信號彈往空中發射出去。

隻見黃色的煙火不過剛到半空中便已消失不見,她一臉疑惑的抬起頭來,“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

她翻身上馬,隨便找了個方向便快速奔去,不知跑了多久,隻見眼前一陣白光閃過。

她不適的閉上雙眼。

待她再次睜開眼來,竟發現迷霧神奇般的消失不見,而原本黑暗的夜色瞬間也變成了白晝。

她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麽情況,身後便被什麽東西擊中,她整個人往前倒去,瞬間跌落下馬背。

馬兒開始不安的狂躁起來。

月清然往四處看了看,“什麽人?”

她察覺身後似有動靜,突然回頭看去,一個綠色影子一下從她麵前竄了過去,瞬間沒入草叢之中。

月清然站起身來,小心翼翼的靠近草叢探望。

突然,一個東西再次擊中她的後背,她一個沒站穩,整個人往前倒去,一頭栽倒在草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