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瀾洛一拍胸脯,“小師妹放心,包在師兄的身上!”

對於二人的到來,所有人都很高興,除了楚君默。

楚君默冷眼看著與眾人交談甚歡的月清然,頓時就連食欲都沒了。

不過讓他高興的是,因為有二人的加入,位置稍有了些變動,本是與他之間隔了一人的月清然也坐在了他的身旁。

他剛緩了緩神色,月清然就扭頭看向他,“王爺,要不你坐過來,與他們喝兩杯?”

楚君默掩唇輕咳,“本王還在恢複期,不宜過度飲酒!”

“其實也沒那麽苛刻,適當一些還是可以的。”

楚君默瞥了眼月清然,“怎麽?你是想讓本王陪你喝兩杯?”

月清然臉上的表情僵了僵,“你想多了,我這剛換了身皮,就連火鍋都隻吃清湯的了,哪還能飲酒?”

她看向那無比嬌嫩的小手,“你看看,這麽嬌嫩,怎麽禁得住摧殘呢?”

楚君默蹙眉,是挺嫩,但有她表現的那麽誇張嗎?感覺一碰到就會碎了似的。

月清然看出楚君默眼神中的不屑,報複性的夾了個吸滿火鍋底料的青菜放入他的碗中,“既然我不能吃,那王爺就連我的那份也給吃了!”

楚君默看著他那碗中看起來就很辣的青菜,有些猶豫,但也沒拒絕,拿起筷子夾起嚐了嚐,感覺勉強還能接受,就完全放入口中,高雅的咀嚼了起來。

看著這男人就連吃火鍋也能吃得這麽好看,月清然心中有些不平衡,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往楚君默夾的菜都是吸滿辣油的。

一頓火鍋吃了下來,楚君默的嘴腫了一圈,但即便如此,月清然給他夾什麽他便吃什麽,一點也不挑食。

看著楚君默那像塗了口脂的紅嘴唇,月清然不由的咽了口唾沫,這該死的男人,都這樣了怎麽還是一點也不顯得落魄?還是那般的高貴儒雅?

感覺到月清然的眼神,楚君默嘴角微微上揚,心情大好!

暗處偷看的穆童和臻強看著這可怕的一幕,連忙捂上了眼睛,“咱們主子這是陷入愛河了?”

臻強腦海中瞬間回憶起幾月前海中看到的那一幕,有些不確定,“都親上了,應該是吧?”

穆童一臉驚恐,“你怎麽知道?”

他連忙捂住了嘴!

臻強疑惑地看向穆童,“我怎麽知道?難道,連你也知道了?”

穆童連忙擺手,“我們先說明啊,這可不是我告訴你的,若是主子知道了,你千萬別瞎說啊?”

臻強聞言有些摸不著頭腦,“那到底是誰告訴你的?我記得當時你在船上與那些海盜糾纏,沒有跳下海呀?應該不會是月姑娘所說,難道是主子?”

穆童瞳孔越來越大,“什麽?”

二人這才發現二人所說的不是一個地點發生的事,於是二人露出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立即資源共享了一番。

穆童這才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原來這都不是第一次了?”

臻強看向楚君默和月清然的背影,“你說,月姑娘與咱們主子合適嗎?”

“怎麽不合適?在我看來,無比登對!”

臻強想了想也是,“月姑娘現在也恢複了容顏,雖然名聲有些不好,但是主子又豈是會在乎這些之人?主子現在也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二人這坐在一起,倒真是有了點郎才女貌的意思!”

“那可不嗎?”穆童此時的腦海裏都浮現了月清然在王府中女主人的一幕,甚至連自家主子抱孩子的姿勢都想好了。

“不對!”臻強像是突然想到什麽一樣,“月姑娘和王爺在一起了,那素晚姑娘怎麽辦?”

穆童嘴角的笑意瞬間僵了僵,“怎麽把她給忘了?”

臻強一臉為難,“素晚姑娘自小就對主子有意,這麽多年了,即使身體那麽孱弱,卻為了主子的大業忙前忙後,倘若,倘若素晚姑娘和月姑娘二選一,你更希望是誰?”

穆童一臉沉重,“我們希望是誰不重要,主要是主子希望是誰?不過——”

“不過什麽?”

“那麽多年了,素晚姑娘的心意主子也不是不知道,但二人始終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足以證明一切。”

臻強想了想二人的相處模式,好像是這麽回事,又看了看月清然,“但主子與月姑娘相識也不過半載,時間長了會不會也?”

穆童搖了搖頭,“主子的心思豈是你我能猜測到的?”

“我回京之前見過素晚姑娘一麵!”

穆童驚訝到回頭,“怎麽回事?”

“素晚姑娘知曉金礦一事,不放心,親自前去盯了兩日!”

“那她有沒有與你說些什麽?”

臻強點了點頭,“她說——在年節之前會趕回京城陪王爺過新年!”

穆童愣愣地看向月清然的背影,“那月姑娘怎麽辦?”

月清然感到後背一陣發涼,奇怪的回頭看去。

楚君默蹙眉瞥向二人躲藏的暗處!

穆童連忙拉著臻強側回身子,拍了拍胸脯,“主子的那眼神,嚇死我了!”

楚君默回頭看向月清然,“怎麽了?”

月清然愣愣的搖了搖頭,“方才總感覺有人盯著我似。”

吳老喝得有些多了,將酒杯拍到桌上,“過些日子便是皇上的壽辰,又逢新春佳節,皇上要大肆操辦盛宴,迎接各國前來祝壽的使臣,屆時不知又要鬧出什麽幺蛾子,真是頭疼呐!”

月清然一臉疑惑,看了看四處,壓低聲音問道:“現在邊關戰事吃緊,皇上大肆操辦壽辰是否有些不妥?”

“那可不嘛?為師都不知這是皇上本意還是——”吳老欲言又止。

月清然聯想到什麽,一下反應過來,“也不是沒那可能,如果真是那般,那此次壽宴怕是不太平!”

楚君默一臉沉思,看向月清然最終還是脫口而出,“本王前些日子收到可靠消息,西垚有意借皇上此次壽宴求和。”

月清然猛然回頭看去,“那此次戰事——”

“隻要西垚那邊退兵,明確表明態度,相信戰事很快便能告一段落!當然,也是暫時的而已,西垚那般究竟在打什麽小算盤還未可知!”

月清然頷首,突然一臉欣喜,“這麽說來,那樂哥兒豈不是很快就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