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將軍點頭回應!

這邊的程成悄悄的擦去眼角的眼淚,朝程父程母揮手,“爹娘你們先回府吧,兒子去去就回!”

程父程母愣愣地點頭,“好!”

其實蒙將軍帶回來之人總共也就寥寥十幾人。

月清然看著月弘樂等人逐漸消失的背影,扭頭看向方才的男人,“李叔,要不去府上坐坐喝杯熱茶?”

男人笑笑,“下次吧,今日還有公務在身,要立即趕回軍營,改日定親自上門拜訪,正好,我也有些事要與你們姐弟二人細說!”

月清然聞言點了點頭,“既然李叔有要事在身,那我就不耽擱李叔了!”

男人頷首,帶著幾個手下往城門口走去,背對著月清然三人揮了揮手,“你們也趕緊回府吧!”

月清然看了看不遠處的夫婦二人,友好的點了點頭,便帶著小鈴鐺回了將軍府!

此時溟王府——

一個女子出現在楚君默的書房門前,輕輕地叩了叩門!

“請進!”楚君默頭也沒抬的開口!

女子緩緩走入房中!

楚君默頓覺腳步聲有些不對,還以為是月清然,嘴角微微上揚,“今日怎的有空來此?”

女子步伐輕盈,朱唇輕啟,“當然是怕師弟獨自一人有些孤單!”

楚君默震驚的抬起頭來,看到來人立即站起身來,“師姐?”

素晚一臉驚訝,“你的腿——,先前見師弟信中所說,我還有些不敢相信,現在親眼見到,仍是無比震驚!”

楚君默笑了笑,“這些都得歸功於一人!”

素晚聞言神色有些複雜,“那個名喚月清然的女子?”

楚君默重新坐了回去,“還真是什麽都瞞不過師姐!”

素晚笑了笑,“你也不看我是做什麽的?”

“師姐此次前來打算住多久?”

素晚掩唇咳了咳,“怎麽?這剛來就想趕我走了?”

楚君默蹙眉,“師姐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素晚歎了口氣,“默!我也不比你年長幾日,你其實也不用時時刻刻都喚我師姐!”

楚君默笑了笑,“師姐就是師姐,我怎可壞了規矩對師姐沒大沒小的?”

素晚有些惱怒,“你明明知道我——”

“哎!”她歎了口氣,“算了,剛見麵我也不想惹你不快,舟車勞頓,我這身子也不太舒服!”

楚君默聞言朝門外喚道:“穆童!”

穆童立即走進書房,“屬下在!”

“去給師姐準備個院子讓師姐能安靜休養!”

“是!”

素晚欲言又止,看著楚君默的模樣終是放棄了,“那我就先去休息了,過會兒再來看望師弟!”

楚君默頷首,看著素晚離開!

素晚緩緩走出書房,臉色不是很好,也不知是不是她多疑了,她總感覺此次見到楚君默,他有意在劃清界限一般。

雖然先前他也是這般,但這次,她總感覺有哪些細節好像不太一樣了!

待徹底看不見素晚的身影之後,楚君默眉頭緊鎖,對於素晚的心意,他早就知曉。

但他對她隻有同門的情誼,再加上她是師傅唯一的女兒,更多的是如親人一般的情誼。

素晚的身體不好,為避免讓她傷心,這些年來,他刻意避免二人的接觸,想著時間能衝淡一切。

卻沒想到,看方才她的那般模樣,並不如他所想!

他不由自主的在字上寫了個人名,當他反應過來之時,神色複雜的看向一旁的拐杖,他是不是也該做些什麽?

此時在廚房盯著的月清然猛然打了兩個噴嚏。

梓茵見狀責備道:“小姐你瞅瞅,讓你多穿一些你偏不聽,受寒了吧?”

月清然揉了揉鼻子,“哪有?這明明是有人在罵我!”

梓茵白了月清然一眼,“行行行,小姐說什麽就是什麽,奴婢還是給你熬些薑湯吧,還有小鈴鐺也要喝一些,若真染上風寒可不好受!”

“辛苦你了,我們最可愛的小梓茵!”

“哼!”梓茵一臉傲嬌的扭頭開始忙活起來。

沒過多大一會兒,一碗熱騰騰的薑湯出現在月清然的麵前。

月清然示意梓茵,“你在城門口陪著我們等了那麽久,也喝一些驅驅寒!”

梓茵點了點頭,“那我先喝了再給小鈴鐺送去!”

沒多大一會兒,小鈴鐺從外麵跑了回來,“然姐姐,然姐姐,弘樂哥哥回來了!”

月清然挑眉,“這麽快?”

小鈴鐺點頭,“弘樂哥哥和小胖還有璟裕回院子換衣裳去了。”

月清然頷首,指揮廚房的眾人,“那辛苦大家加快手中的動作,開始上菜吧!”

“是!”

月清然帶著頭往前院走去,身後的幾個丫鬟端著一盤盤精致的菜肴,其中還有幾個幹鍋。

鍋是月清然畫好圖紙去暗庒定做的,也是月弘樂他們沒吃過的玩意兒。

待菜肴擺到一半,月弘樂三人也來到了前廳,“今日的菜肴很是豐盛呀?看來我們有口福了!”

月清然笑笑,“今日是給你們準備的接風宴,當然不能寒酸,大家辛苦了,快坐下吧,這一會兒菜也該上齊了!”

月弘樂不客氣的坐了下去,反倒是小胖和璟裕有些躊躇。

月清然好奇的看向二人,“怎麽了?還幹站著幹嘛?”

“我們還是等少爺和小姐先用再——”

月清然瞪了二人一眼,“都是在軍營中摸爬滾打的人了,還在意這些?今日不分主仆,大家都是一家人,一視同仁,梓茵和水兒也一並坐下一起吃飯!”

“是!多謝小姐!”梓茵和阮水兒笑著應聲!

月清然這才發現少了人,“老爺子和嬤嬤呢?沒在嗎?”

黃嬤嬤人未到聲先至,“來了來了,老奴來了,老爺子在後麵,馬上就到!”

月清然又往一個方向看去,“臻侍衛也來一同吃些吧!”

沒多大一會兒,一個黑影從房梁上飛了下來,朝月清然抱拳,“多謝月姑娘!”

“哎呀,今日高興,大家都不必拘束,放開了吃放開了喝,管夠!”

“好!”

“那老夫要把關一下這酒能不能過老夫這關!”邪老頭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