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大家圍坐在一起吃著年夜飯!

“開飯了開飯了,看看今日是誰吃到好運餃子?”月弘樂激動的道。

尤還記得去年的年夜飯,別說餃子了,隻有一碗稀飯與一些剩菜,還都是別人沒忘記的情況下施舍給他們的,哪能像今日這般雞鴨魚肉擺滿席麵?

今日之景象是那時的他們想都不敢想的。

月清然看出月弘樂的心思,安慰的拍了拍他的後背,“現在都好了!”

“是啊,都好了!”黃嬤嬤見此景象,欣慰的抹了抹眼淚。

月清然扯了扯嘴角,舉起酒杯,“來,今日就不提以前那些不快樂的,這往後的日子啊,都是好的!”

邪老頭連忙舉杯讚同道:“來來來,喝一個!”

月清然無奈的笑了笑,“大家新年快樂!”

眾人也迎合的舉起酒杯,“新年快樂!”

月清然按照小狐狸的習慣,給它夾了個大雞腿,“這是你今日的專屬喲!”

已經不滿足於現狀的小狐狸見大家都在吃著餃子,努力的扒拉著月清然,表示它也要餃子。

自從嬤嬤開始接受小狐狸了之後,它經常滿院子竄,沒一會兒就跑沒了影。

昨日的接風宴,小狐狸又不知到跑到何處玩耍去了,所以月弘樂三人沒有見到過小狐狸。

對於這是第一次見到小狐狸的三人,滿臉都是好奇。

月清然一下就理解到小狐狸的意思,夾了一個餃子放到它的盤中,“隻能一個哦!”

小狐狸不滿意的再次扒拉她的胳膊!

月清然無奈又給夾了一個,“最後一個!”

小狐狸嫌棄的白了月清然一眼,那眼神似在控訴月清然摳搜一般。

月弘樂一臉詫異,“這小狐狸——”

月清然笑笑,“很有靈性是吧?”

月弘樂愣愣的點頭。

“它叫福寶,你別看它隻是隻小狐狸,但我們尋常的溝通它都能聽得懂,老聰明了!”

小狐狸聽到了月清然的誇獎,抬起頭來大方的給了眾人一個笑容。

月弘樂雙眼一亮,“姐姐,福寶能不能借給我玩兩日?”

“那你要問它,我可做不了它的主!”

“可是姐姐,你不是福寶的主人嗎?”

月清然的嘴角牽強的扯了扯,“我都說了福寶不是一般的狐狸,你看看有哪個主人像我這般卑微的?”

她小聲的湊到月弘樂的耳邊,“悄悄告訴你,福寶還是吸金體質!”

月弘樂有點懵圈,不是很能明白月清然的意思。

月清然意味深長的道:“你將來就會明白!”

她現在的抽屜裏,滿滿都是小狐狸不知從何處叼來的金銀寶石,當然也有少數銅板。

反正隻要小狐狸出門,基本上都不會空著手回來。

她看著那些東西,幾次都懷疑小狐狸跑了出去,但每次卻都找不到它溜出去的證據!

當然,她更為擔心的是會被別人發現小狐狸的吸金能力,她這往後吃白食的幸福生活可都靠它了,它若是被人惦記上,那她還不得懊惱死?

突然,牙齒碰撞銅板的細微聲音傳出,月清然立即扭頭看去,隻見小狐狸那硌到牙嫌棄的模樣。

她的嘴角向上彎了彎,對呀,要說好運,誰能有小狐狸這般好運氣?

小狐狸嫌棄的將餃子如數吐出。

眾人整齊劃一看向它的盤中,隻見那咬碎的餃子中露出銅錢的一角。

月清然毫不嫌棄的將硬幣扒拉出來,欣喜的**著福寶的小腦袋,隨即賞了它一個大大的香吻,“福寶,你太棒了,你的好運不就代表我的好運嗎?”

小鈴鐺笑著應和,“真不愧是福寶,比我們都有福氣!”

黃嬤嬤嫌棄的道:“一群人比不過一個畜生,還好意思笑?”

“哎呀嬤嬤,福寶也是我們當中的一員啊,它討得好彩頭我們也一樣很高興!”

黃嬤嬤撇撇嘴,沒再說些什麽。

眾人愉快的吃過年夜飯後,本是還要守歲的,但原主雙親皆已不在,就沒了守歲這一項,大家都各自回了屋!

但月清然姐弟二人卻不約而同的想為黃氏盡盡孝道,畢竟外祖父與外祖母就隻有她這麽一個女兒,卻這麽多年都沒有人為他們守歲!

二人在各自的房間蜷腿坐在矮塌之上,緩緩閉上雙眸,靜靜等待天明!

月清然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不覺得她能等一夜不困,隻能說量力而行。

果然,子時一過,她就已經困得不行!

睜開眼睛,看著在她腳邊已經呼呼大睡的小狐狸,滿臉哀愁,為什麽這些古人守歲要守那麽久?

她伸了伸懶腰,剛想要起身走走,突然看到窗邊一個黑影閃過,她的困意瞬間煙消雲散。

“誰?”她機警的看向窗戶!

因為今日是除夕,所以月清然給臻強放了假,讓他能回府和楚君默團聚,但是沒想到這會兒就被人給鑽了空子。

月清然握著匕首緩緩靠近。

誰料外麵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男聲,“是本王!”

月清然一愣,楚君默?他怎麽來了?

她立即披上披風走了出去,“這天寒地凍,王爺怎麽來了?”

“不請本王進去坐坐?”

月清然有些驚訝,但感受到這外麵的涼氣,她還是點了點頭。

看著楚君默一瘸一拐的進了屋,月清然遲疑了片刻後將屋門關上,“王爺的腿,看樣子恢複得很是不錯!”

楚君默頷首,“多虧有你!”

月清然為二人倒著茶水,“交易而已,王爺不必放在心上,不知王爺這麽晚來找我有何事?”

楚君默頓了頓,“昨日——”

月清然一下想了起來,起身走到不遠處的桌上找出寫好的藥方,“昨日不方便與患者細說,那位姐姐是娘胎裏帶來的問題,最為嚴重的是患有心悸,這娘胎帶來的病本來就很難根治,還是得慢慢調養看看。”

楚君默頷首,“但是,我來不是為了此事!”

月清然蹙眉,“那王爺是為了何事?”

“她是我的師姐,她的父親是父皇的得力幹將,同時也是我的師傅,我很尊敬他,也很尊敬他的女兒……”

月清然連忙打住,“王爺這是在與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