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弘樂十分震驚,“外祖父可有證據?”
老莊主搖了搖頭,“我也隻是猜測,在那之後,我帶著人在附近找了一圈,但我們跟蹤的那幾人卻如蒸發了一般消失不見,唯一的解釋就是那些人混入了軍營,又或者說,他們在軍營中有接應。”
一旁的月清然疑惑開口,“那些人到底是什麽人?與爹娘當年的死有何關係?還有那西垚國師看著沉默寡言,似乎也並沒有什麽特別之處,為什麽外祖父要特別提醒我們?”
“那些人極有可能是西垚消失多年的一個神秘部落的人,而據我多年調查的消息組合來看,那個國師,極有可能與這個部落有關,而且,他正是在你爹娘出事的第二年,通過當年與你們爹娘一戰的西垚將軍的舉薦,在短時間內一步一步的登上了西垚國師之位!”
月清然和月弘樂對視一眼,對於這個消息無比震驚。
老莊主這才又看向門外,“進來吧!”
主事端著一副金絲軟甲與一把軟劍走了進來,“莊主!”
老莊主輕‘嗯’一聲,看向月弘樂和月清然,“然然、樂哥兒,這是外祖父為你們挑選,覺得適合你們的兩件寶物,你們一人一件。”
老莊主拿起軟劍,“然然,這是你的。”
月清然上前接過,“多謝外祖父。”
老莊主這才又鄭重地拿起金絲軟甲,看向月弘樂,“刀劍無眼的戰場,希望這金絲軟甲能護你周全!”
“多謝外祖父!”月弘樂伸出雙手捧住軟甲。
老莊主鄭重地拍了拍月弘樂的肩膀,“萬事小心,還有,在走之前,自己去珍寶閣挑選一把趁手的寶劍吧,說不定能讓你如虎添翼。”
月清然想了想開口詢問道:“我記得是誰說過?騰吟劍正是幽月山莊所出?”
老莊主點了點頭,“此事我正想問你呢,當時在若虛森林持有騰吟劍之人又是何人?騰吟劍可謂是我畢生的心血,萬不能落入外人手裏。”
月清然偷偷瞥了眼一旁的月弘樂,有些尷尬,“那人,是——溟王!”
“溟王?”老莊主有些意外,“可他不是?”
“外祖父!”月清然有些不安地看向老莊主,有些試探開口,“還有一事,不知當不當說?”
老莊主疑惑地看了月清然一眼,“有何不能說的?說吧!”
“就是——在來幽月山莊之前,皇上賜婚,我與溟王他——”
老莊主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什麽?”
月清然低下頭去,聲音低低的,“下個月完婚!”
“什麽?咳咳咳!”老莊主再次震驚,一下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
月弘樂連忙上前給老莊主拍著後背,“外祖父您別急,其實我感覺王爺也不錯,就是身體不太好。”
“那是不好的事嗎?別以為我不知道?溟王就是個短命的,他小命都快不保了,還要來禍害你姐姐,這安的是什麽心呐?”
“不是不是!”月清然連忙解釋,“那都是假的。”
月弘樂和老莊主的動作一下停了下來,紛紛轉頭看向月清然,“你這是什麽意思?”
月清然想了想後,看向門外,壓低聲音將楚君默腿傷恢複與外麵傳的假消息都與二人說了一遍,臨了還不忘強調,“此事聽過之後都爛在肚子裏,可千萬不能外傳!”
月弘樂了解的點了點頭,“難怪,我就說為何你們從若虛森林回來之後,王爺的身體卻還大不如從前?原來都是假的?”
月清然點了點頭,“不過是順水推舟,掩人耳目罷了。”
老莊主疑惑地看向月清然,“那你對溟王是怎麽想的?可別怪外祖父沒提醒你,自古皇家最無情,皇室的男人,能不沾惹就不沾惹。”
月清然頓了頓,她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想的。
她能感覺到的是,她並不像排斥與太子的婚約那般地排斥楚君默。
但是先前她以為楚君默心儀之人是素晚時,雖然有些難受,但她甚至也產生了退縮的想法,證明她對楚君默的感情可以說是好感或是淺薄的喜歡,但若是就要因此嫁給他倒也不至於。
老莊主看出月清然眼中的遲疑,便也知曉一二,“若是不想嫁,就算是皇上也不能逼你,雖然你爹娘都不在了,但別忘記,你的身後,還有外祖父與外祖母,乃至整個幽月山莊!”
“對,還有我!”月弘樂也拍著胸脯道。
月清然滿臉動容,“謝謝你們!”
她想了想後接著開口,“現在離婚期還有些日子,我再仔細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