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弘樂滿臉敵意地看向楚君默,他話都說得這般明顯了,再不離開就是不知好歹了!

月清然一臉尷尬,連忙扯了扯月弘樂的衣袖,湊在月弘樂的耳邊小聲低語著什麽。

月弘樂一臉震驚,不敢相信的目光從楚君默的麵具上緩緩移到腿上。

見月弘樂還是不相信,月清然幹脆將他拽了出去,又將楚君默拉到一旁的暗處,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之後,給楚君默使了個眼神。

誰料楚君默壓根不按套路出牌,一把將月清然摟進懷裏,“本王怎的不知?來找本王的準王妃培養培養感情,還要先過問小舅子?”

月弘樂一臉懷疑,“你——當真是溟王?”

楚君默蹙眉,沒好氣地將麵具摘下,“這下,小舅子該相信了吧?”

月清然警惕地看向四周,連忙又讓楚君默將麵具戴上。

月弘樂尷尬的抱拳,“不知是王爺大駕光臨,方才多有得罪!”

“無妨,誰讓你是然兒的弟弟呢?她的弟弟,也就是本王的弟弟,方才,做得不錯!”對於月弘樂方才勸月清然的覺悟,楚君默還是很滿意的。

第一次聽到楚君默這樣稱呼自己,月清然像被雷劈了一般僵在原地。

楚君默感受到懷中人兒的變化,低下頭去一臉的關心,“怎麽了?”

月清然立即抖掉一身的雞皮疙瘩,連忙搖頭,“沒事!”

楚君默這才看向月弘樂,“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

雖然對於親眼見到楚君默的變化,月弘樂很是吃驚,但是對於這個人他還是心有顧慮,雖然很不情願讓他將人帶走,但是二人現在的身份他卻沒有理由可以阻攔。

楚君默如願將月清然帶走,月弘樂隻能呆呆的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待目光又轉移到楚君默的腿上之時,這才發現他的步伐有些不正常。

小鈴鐺立即跑了出來,拽著月弘樂的胳膊,“弘樂哥哥,你怎麽讓那人將然姐姐帶走了?”

月弘樂歎了口氣,一臉無奈,“回去吧,該打烊了!”

“啊?”小鈴鐺遲疑地看向月清然二人已經遠去的背影。

梓茵連忙走了過來,“怎麽了?”

小鈴鐺搖了搖頭,“不知道呀,弘樂哥哥也沒說明白。”

……

月清然見楚君默有些吃力地走著,看向遠處的石階,“我們到那休息一會兒吧!”

楚君默沒有拒絕,跟著月清然走了過去。

看著路上三三兩兩的人群,月清然按耐住想要上前為楚君默檢查的心,有些責怪道:“好不容易能恢複到如今的狀態,又跑出來受這罪幹嘛?”

楚君默一臉笑意,“你在關心本王?”

月清然白了他一眼,“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

楚君默無所謂地往後一仰,看著一片黑暗的天空。

月清然有些心虛地看著路上的行人,不知從哪掏出了塊麵紗戴上。

突然,幾聲沉悶聲音過後的一聲脆響,空中綻放出無數的煙花。

月清然的動作一滯,看著似流星雨一般劃過,似花朵,又似蒲公英的朵朵煙花在空中綻開,五顏六色,片刻過後又凋零,無比的絢爛奪目。

她的眼中滿是驚訝之色,這個時候哪來的煙花?突然想起一旁的楚君默,連忙看了過去,“別告訴我這是你準備的?”

楚君默點了點頭,一臉狐疑,“不喜歡嗎?我看城中每次放煙花,那些女子都很開心,以為你也會喜歡。”

得到肯定的回答,月清然抬頭看向空中那連綿不斷的煙花,嘴角噙上一抹笑意,她看過無數煙花,早就不稀罕了。

但是,看了那麽多場的煙花,都與她沒什麽關係,但今夜的煙花,隻為她綻放,雖比不上現代的造型多變,她卻覺得無比美麗。

看著月清然眼中的笑意,楚君默的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緩緩牽住月清然的小手。

月清然回頭看去,並未躲開。

“帶你去個地方!”楚君默起身,拉著月清然往一個方向走去。

月清然擔心楚君默的腿,“不著急,你走慢點。”

月清然跟著楚君默來到湖邊,還沒待她反應過來,本是黑暗的湖麵上突然亮起一艘花船,緩緩朝他們二人劃來。

待靠近了些,月清然這才發現劃船的兩人是戴上麵具後的穆童和臻強。

月清然本還有些不好意思,但楚君默手上加重的力道無形中給了她力量。

二人上了花船後,花船漸漸往湖中央劃去。

月清然看著桌上的佳肴美酒,有些意外地看了楚君默一眼,“王爺——好雅興!”

船尾的穆童和臻強看著自家主子終於開竅了,一臉的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