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君默的帶領下下,月清然等人一路順利的來到隴楚皇的寢宮。
穆童率先上前敲了敲房門,很快,門從裏往外打開。
吳老準確無誤地找到月清然,二話不說的一把將月清然拉進殿中,“乖徒兒,你終於來了。”
月清然看向空落落的寢殿,疑惑開口,“皇上殿前都沒人宮人侍奉的嗎?”
吳老嘿嘿一笑,“諾,那兒呢!”
月清然朝著吳老所指的方向看去,隻見兩個太監倒在一旁的地上,其中一人月清然也認識,是一直與隴楚皇形影不離的太監總管。
她驚訝地回頭看向吳老,“他們這是?”
“給他們喝的水裏加了點東西,讓他們能多睡會兒,先別管他們了,快先去看看皇上!”
月清然頷首,來到龍榻前,見隴楚皇緊閉著雙眸。
吳老連忙解釋,“以防皇上突然醒來,為師事先給皇上紮了一針!”
月清然頷首,在隴楚皇的身旁坐下,緩緩給他診起了脈。
良久過後,月清然緊蹙著眉頭收回了手。
吳老見狀歎了口氣,“看來,連你也沒有辦法。”
“師傅也知道,徒兒對巫蠱之術知之甚微,師傅都沒辦法,我又……”
吳老點了點頭,“的確是為難你了。”
突然,吳老似想起什麽,“對了,先前你使用一套銀針之法將溟王身上的毒控製住了,那現在,你是否也能再次使用這套銀針之法將皇上體內的蠱蟲……”
月清然沉思片刻,繼而緩緩開口,“按道理來說,此法也不是不可行,隻是皇上身份非凡,蠱蟲太過靈活,亦不敢隨意嚐試。”
吳老聞言不停地來回踱步,在想著更為合適的方法。
這時,楚君默從外走了進來,“就算銀針之法也隻是治標不治本,保不齊哪天就突然爆發了,吳老可還有其他法子?”
吳老一臉沉思,“法子也不是全然沒有,隻是——”
“隻是什麽?”月清然一臉好奇。
“隻是此法對我們來說很難做到。”
吳老見月清然和楚君默那充滿求知欲的眼神,繼而緩緩開口:“老朽近日查遍醫書,發現一些先前不知道的事,西垚的神秘部落擅養蠱,而他們養的蠱皆可由蠱王與蠱後所控製。”
“蠱王?”
吳老點了點頭,“不過醫書上也沒找到關於蠱王蠱後的詳細記載。”
月清然和楚君默相視一眼,繼而看向吳老,“那要在何處才能尋到這蠱王與蠱後?”
“近些日子以來,所發生的事,包括皇上所中之蠱,多多少都與西垚的那個神秘部落有關,如果想要得到答案,可能還要在這上麵下功夫。”
楚君默頷首,“此事本王自會安排人前去查探,一有消息即刻來報!”
……
此時邊關——
“報——前方敵軍來襲!”
很快,號角聲響起,士兵們迅速從營帳中跑了出來。
隊伍的一角,月弘樂身著戎裝,一臉嚴肅地清點著人數。
沒多大一會兒,蒙將軍出現在眾人眼前,整個營地瞬間安靜了下來,靜靜地聽著蒙將軍的訓話。
號角聲再次響起,士兵們士氣高昂,整齊劃一地出軍迎敵。
很快,戰鬥的廝殺聲傳來……
沒多大一會兒,蒙將軍率先發現了不對勁,“不對,這些人怎麽感覺好像不會疼一樣?”
加入戰鬥中的月弘樂動作越發的熟練且幹淨利落,眨眼間,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沒多大一會兒,他也發現了不對勁。
隻見對麵的敵人,除非是徹底將對方解決,要不然,就像一具具傀儡一般,隻知道往前衝,卻不知道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