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將軍,營外有人求見!”一個士兵進入蒙將軍的營帳稟報道。
蒙將軍擦拭著手中的長劍,聞言抬眸,“可知是何人?”
“來人是兩女一男,男的戴了個麵具還抱著一隻狐狸,說是來尋人的,哦對了,其中的一個女子說她是叫月清然,是月校尉的家人!”
“什麽家人?軍營是他們的玩樂之地嗎?要是誰都——”蒙將軍突然停頓下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眼睛看向前來稟報的士兵,“你說她是誰?”
士兵有些愣愣的,“月——月清然!”
“是她?”蒙將軍立即站起身來,“快將人請進來!”
“是!”
沒多大一會兒,月清然等人被請了營帳。
蒙將軍一眼就被身形高大的楚君默吸引,不過隻是瞥了一眼,便又看向了月清然。
雖然他已經在極力掩飾,但是有些欣喜的眼神卻出賣了他。
月清然知道,月弘樂雖然是有些小拳腳在身上,但是短時間能被發現並被重用,多少也是蒙將軍看在已故的月將軍夫婦的麵上,多關照了些。
而且曾經在皇宮中時,蒙將軍也不止一次的幫她解圍,對於外界說的蒙將軍與原主父親的不對付,這在她看來,二人更應該是那種惺惺相惜的死對頭而已。
而她也一直都記著蒙將軍的情,規規矩矩地朝著蒙將軍行了一禮,“見過蒙將軍!”
蒙將軍親自將月清然攙扶起身,“都到這地方了就不必再顧這些虛禮了。”
月清然一臉疑惑地看著今日稍許有些格外熱情的蒙將軍。
而蒙將軍似乎也發現自己好像有點熱情過了頭,尷尬地笑笑,這才詢問地看向楚君默二人,“這二位是?”
“哦,這是我的兩位朋友,這一路多虧有了他們,我才能這麽快抵達邊關。”
蒙將軍點了點頭,隨即又一臉疑惑地看向月清然,“你與溟王的大喜才過沒幾日,怎麽這麽快就……”
月清然正想解釋,誰料一旁戴著麵具的楚君默改變了聲線開口道:“月姑娘剛與王爺剛成完親便快馬加鞭地往這邊趕了,好在有溟王府的千裏馬,我們又抄了近道,這才能在最短的時間趕到。”
蒙將軍以為眼前的男人和紅衣女子是溟王府的人,一臉的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月清然一臉疑惑地看向楚君默,不知道他這是什麽意思?
這時,從帳外衝進來一個小兵,“將軍,將軍不好了,又開始鬧起來了。”
蒙將軍一臉惱怒,“怎麽這麽快就醒了?軍醫呢?”
“軍醫已經過去了,但是局麵控製不住,有兩個兄弟掙脫了鐵樁,開始在營帳裏傷人。”
“鬧心的玩意!”蒙將軍正要跟著士兵往外走去,突然想起月清然的存在,立即轉過身來換上一副笑臉客氣地看向月清然,“本將軍聽說月姑娘是吳老的弟子?”
邊關的醫療水平有限,會點醫術的也隻有軍醫而已,而這幾日因為軍營裏出了這些事讓他一個頭兩個大,於是方才聽到月清然的名字後才會有那般神情。
月清然猜到蒙將軍的意思,不過正好這也是她這一趟的目的之一,便想也沒想地點了點頭,“沒錯!”
“月姑娘大老遠不辭辛苦地趕過來,想必也是略有耳聞,本將軍有個不情之請……”
月清然微微一笑,“蒙將軍請前麵帶路!”
沒多大一會兒,月清然等人跟隨著蒙將軍來到一個大型的營帳裏,大老遠的便能聽到裏麵的嘈雜聲,但當看到裏麵的景象時,月清然還是被嚇了一跳。
她沒顧得上一一細看,開始在行為舉止怪異的眾多將士中找起那抹人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