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初是你勾結西垚通過蠱毒來控製朕恢複了你的太子身份?”隴楚皇一臉的痛心疾首,“即使你犯了錯,朕也從未產生過換儲君的想法,關你禁閉也正是因為你犯了不該犯的錯,朕不能不給百官一個交代,但是沒想到,終究是朕低估了你的野心!”

楚蕭玉聞言不可置信地後退兩步,“不,不可能,你在騙我,你若沒這般想過又怎會隻讓十二弟守在榻前?對了,十二弟呢?”

楚蕭玉環視了一圈,見殿中再無他人,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看吧父皇,人都是自私的,就連十二弟都拋棄了你!”

隴楚皇閉上雙眼,對楚蕭玉失望透頂,“你是何時與西垚搭上線的?”

也許是因為已經沒有了退路,又也許是覺得大局已定,楚蕭玉竟直接承認了,“大概就是在你把我禁足的時候吧?”

“糊塗呀糊塗!”

“是嗎?我倒不覺得,反倒是正因如此,我才能恢複我太子的身份,替父皇您分憂啊!”

“好一個替父皇分憂,太子皇兄,你可知你這是引狼入室?對自己的父親下手,你就不怕遭天譴嗎?”

楚雲寒從殿外推開門來,身後跟著吳老和穆童,一瞬間湧進許多禦林軍來,將楚蕭玉等人包圍。

楚蕭玉的眼中並沒有太多震驚,反而是一臉平靜,“十二弟,你終於出現了!”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然後在穆童的身上停留,“呦,這不是皇叔身邊的人嗎?怎麽?皇叔不摟著那個本宮不要的賤婦在府中過自己的小日子?也想來摻一腳分一杯羹?”

穆童蹙眉,“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我家王爺就算病重在榻不能親自出麵,但是知曉皇上有難,自然是也想出一份力。”

楚蕭玉冷嗤,“是想出一份力?還是分一杯羹?他自己心裏有數。”

楚雲寒出聲打斷,“太子皇兄,你作惡多端,不僅夥同皇後給父皇下蠱,妄想篡位,還養私兵,屯了大量兵器,勾結一眾官員走私鹽牟利……”

“條條罪行數不勝數,你現在迷途知返,或許父皇還會寬恕你一些。”

楚蕭玉冷眸微眯,“你是如何知曉的?”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是嗎?”楚蕭玉一陣冷笑,“你以為就憑你們這些人就能奈我何了嗎?”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那些禦林軍紛紛叛變,將刀架在楚雲寒等人的脖子上。

楚蕭玉不屑冷笑,“一個沒幾天活路的國君,還是一個有著大好光明前途的新君,明眼人都知道該怎麽選擇吧?”

龍榻上的隴楚皇被氣得顫抖著手指,“你,你們,竟敢……”

“父皇!”楚蕭玉不耐煩地打斷,“你該退位了!”

楚蕭玉抬手,“給本宮拿下!”

“是!”

就在禦林軍即將動手時,穆童突然吹響口哨,皇宮中突然出現一些不明身份之人,很快就與外麵楚蕭玉的人纏鬥在一起。

楚雲寒見狀連忙掙脫束縛,將龍榻上的隴楚皇扶起遠離戰鬥。

很快,整個皇宮亂作一團。

穆童成功與素晚接上頭,而一直守在宮外等待消息的達雅公主等人收到楚蕭玉傳來的信號,立即帶著人往皇宮裏支援。

同時收到消息的還有月雄等支持太子一黨的官員。

為了日後的榮華富貴與顯赫的身份,月雄想也沒想的便帶著自己的隊伍前去支援。

而月玲兒得到消息,心裏十分緊張的同時更多的是激動,她知曉達雅公主也參與了此事,但是憑著她與太子的感情,她絲毫不擔心達雅公主會搶奪她的後位,更何況,達雅公主是他國公主,又怎會成為隴楚的國母?

現在,她隻需在太子府等候爹爹與太子的好消息,明日,她就能如願登上那至尊無上的後位……

在楚蕭玉的後援趕到的同時,十二皇子的人也成功地將消息帶到被隔絕消息在外的城外軍營。

兩幫人馬匯聚在皇宮,宮中頓時鮮血四溢,到處都是屍體。

兩幫人馬一時之間竟難以決出勝負。

而城中的百姓也沒少受到波及,大街上的百姓與從宮中逃出的宮人們四處逃竄。

同時,還有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官兵趁亂在街上大肆殺戮,有的還打進大戶人家,進行燒殺搶掠。

此時的將軍府!

小鈴鐺與一幹奴仆,手握長棍守在高牆下防備著,就怕有個什麽妄想從院牆翻進府的作亂之人。

而邪老頭則是帶領著若幹侍衛抵住將軍府的大門。

因為得到穆童事先傳來的消息,邪老頭先一步將美人坊的工人們都接來了府中,而加工坊那邊也派了一些侍衛過去鎮守,再加上還有那幾個鏢師護院在,護住院子與裏麵的那些人應該不成問題。

至於外麵的那些百姓,就在皇宮中剛傳出消息之時,溟王府的人與邪老頭帶領的將軍府等人,暗地裏告知百姓,城中即將要出一場大事,讓其不要出門,暫歸家中躲避。

但是奈何那些人聽不進去,反倒是像看傻子一般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