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會結束後,厲南琛就先走了。
他最近挺忙的,傅煙體恤他的難處,就沒問過。
傅煙開始忙起自己的事了,她以為春節來臨時,兩人能至少見一麵的,直到傅煙從娛樂新聞上看到厲南琛的緋聞。
天上人間被查封,002號技師,皮肉交易……
這一係列的詞條席卷了網絡。
傅煙把屏幕關上,徐琳琳焦急的走進辦公室欲要匯報這件事,見傅煙冷靜出聲,“找公關先把這件事壓下去,能聯係上胡青嗎?”
“胡青被帶走了。”徐琳琳喘著氣回。
她揉了揉眉心,把手按在桌麵上,蜷起指骨叩擊著,“那厲南琛呢?”
“沒有消息。”
“002是誰?”傅煙從網頁上看到的報道揪字眼問。
徐琳琳眉頭微皺,說,“股東那邊說了,前期和厲總的合作先斷了,為了不引火上身,讓您先別發聲。”
“那尾款呢?鬆石的尾款誰來結?”
傅煙情緒激動的問。
徐琳琳一頓表情,暗自低下頭弱弱的說了句,“我也是替股東傳話,您怎麽把氣都撒我身上了。”
“我問你,你就答什麽就行了,哪來那麽多的廢話。”傅煙叩著桌麵一擊一擊富有節奏的響著,殊不知心早已亂成一團了。
徐琳琳埋下頭,有點不高興壓著情緒,“好。”
“好什麽好,現在去查……002號技師是誰!”
傅煙將桌麵上的文件劈裏啪啦的掃到地上,她指著徐琳琳的臉說,“查不出來,我拿你是問。”
“是……是……”徐琳琳抖了一下肩膀,忙跑出了辦公室。
傅煙來回走著,她搓了搓手心,扣弄著虎口,眼珠子一轉想到了一個人,拿起座機撥動號碼,電話響了。
“都先生?”
求人辦事的語氣捎帶著卑微。
都柏林聲音有些淡,“怎麽了?”
“胡青被抓了,你知道嗎?”
“嗯。”
傅煙吞咽下口水,小心翼翼的問,“您怎麽想的?”
“胡青……的事我管不了,你找別人吧。”
“都先生……都……”
傅煙聽著電話被無情掛斷,嘟嘟的忙音加快了心跳的頻率,她翻出抽屜裏的鑰匙,急忙下了樓開車去了一趟天上人間。
一到會所門口,傅煙看到門外被張貼著大大的白字條,她神經被牽動著,拿出手機去撥江辰的電話,電話先是接了,傅煙衝那頭問,“厲南琛呢?”
“厲南琛……你讓他出來見我……江辰……江辰!”傅煙帶著哭腔嘶吼。
那旁靜默了會兒,很快電話被掛了。
傅煙把手機扔到方向盤上,她狠狠地捶上去,猩紅了眼眶腳踩油門往警察局開去,一下車飛一樣的衝進了警察局內,傅煙攔下一個警察問,“我是胡青的朋友可以讓我見她一眼嗎?”
“你先去做個筆錄吧,我去問問上級。”
傅煙嗯了聲,焦灼地走到了女警麵前了解情況。
她拿著筆在紙上拓出幾行字,隨後看到胡青從裏麵被帶出來,她驚訝了一下,隨後失落的垂下眼瞼,“你來救我?”
“厲南琛呢?”
“他啊!我不知道……”胡青聳聳肩。
傅煙焦慮地抖著手,一個字一個字的咬著,“胡青你能跟跟我說說嗎?”
“002是我原先所裏的一個雞,她後來被琛哥贖身了,離開天上人間應該是幹了正經工作,這事本來就是個烏龍,不知道怎麽就被翻出來了。”
後麵的警察開始催了,“好了沒?”
胡青眉頭皺緊了些,“傅煙,你別太著急上火……”
傅煙控製不住的手抖,她嚼著胡青的話一遍遍的想,然後說,“你等我。”
“傅煙——這事不複雜,你別鑽牛角尖,我回頭出來和你說清楚!傅煙……”胡青還想說點什麽,她發現根本叫不住傅煙。
胡青看向身後的警察,掀起眼皮又問,“除了她,沒人來找我嗎?”
“嗯。”
她歎息了聲,不在說話了。
……
“找到了沒?”
傅煙衝徐琳琳問。
徐琳琳看她在抽煙,避開煙規矩的回,“本名邱紅,突遭變故欠下巨額債款,在天上人間賣酒,明麵上賣酒其實是幹賣肉的行當,後來就離開了天上人間做了代駕,前不久失蹤了,現今下落不明。”
傅煙黯淡下目光,都是些沒用的信息,“徐琳琳,我要你吃幹飯的嗎?”
“傅總,我……我已經在深挖了……”
傅煙掀翻了桌子,死死盯著徐琳琳,“我要的是有用的,沒人知道的消息,不是這些垃圾!”
“知道……”
“你去想辦法找人把胡青給弄出來,至於網上的那些謠言一律按造謠處理。”
徐琳琳覺得傅煙已經沒有理智了,她走過去勸阻,“傅總,咱們公司還一堆麻煩沒處理,沒必要為了厲總把我們給拉下水啊!”
“你是覺得我付不起工資嗎?徐琳琳,我問你……誰是老板?”
徐琳琳不說話了。
傅煙一巴掌拍在桌上,“你要是不想幹這行,現在辭職遞上,我絕不挽留。”
“我……我知道了。”
傅煙視線移向別處,掐著煙吸了一口,從鼻腔內噴出,“我限你兩天內把交代的事做好,不然……我就換人來查。”
“是,我現在就去!”
她離開後,傅煙把煙掐滅,她走到落地窗前俯瞰高樓大廈,目光一點點泛起寒光,厲南琛到底想要做什麽?
他為什麽不見自己?
傅煙想不清楚,她就是害怕,害怕自己會被拋下。
她突然好想厲南琛,閉不了眼,好像夢裏都是他。
她發現外麵又開始下雪了,傅煙遠遠望過去,視線無法聚焦,她暗自吐了一口濁氣,踩著高跟鞋走出了辦公室。
傅煙上了車,她剛坐穩就感覺到背後有一道視線森森的落下。
她把手按向旁邊的按鈕,一拉,座椅忽而三百六十度傾斜壓在了後麵的人身上,傅煙欲要轉過身,一根粗麻繩套在了脖頸上,對方奔著殺她而來的,勒得狠絕,看傅煙失去了呼吸,掙紮著幅度變大,他用腳蹬著前椅背,踹倒在方向盤上,隨後下了車走到車門前,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