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傅煙不愛說話,所以他們四個說什麽,她也不參與,於是就成了小透明。
但隻要她變成舞台中心,那他們幾個就圍著她轉了。
誰都知道兩人的關係,本身就是話題中心,不過因為厲南琛這層禁忌,所以他們基本上不會聊他。
靜默間,啪的一聲氣球爆了。
厲南琛打了一個,又專注的排排射,很快氣球被打完了好幾排,他不是存心耍帥的,因為那個最大的棕熊是需要氣球出現彩帶才能拿下的。
畢竟是最大獎。
終於一顆藍色氣球飄下彩帶,落了一地,不知道從哪兒刮出一陣邪風,彩帶飄到了傅煙這邊,墨綠色的裙子被掀起一角。
她懶懶的撥開頭上的彩帶,看向厲南琛。
厲南琛回過頭,背靠在桌子上打量她一眼,就衝老板指了指那個棕熊。
老板肉疼的去拿棕熊,想要趕緊打發這群人。
砸場子嘛,這不是。
傅煙接下棕熊淡淡的說:“物超所值。”
“值在哪兒?”厲南琛站在她麵前居高臨下道。
傅煙沒回,移開了眸。
厲南琛斂眸,從她身前走開了,對著江辰說:“我走了。”
“你去哪兒?”
“京都。”
江辰喊了幾嗓子看他走遠後,狠狠瞪著傅煙:“還不是因為你。”
話剛落,蘇糖糖立馬上去擰他耳朵:“你還嫌不夠丟人啊?好意思說人家!”
大概是因為厲南琛走了,氛圍活絡了。
胡青拱了一下她的肩膀說:“他哪是來給江辰出氣的,明顯是來見你一麵的。”
“你這腦補力不如去寫本小說。”
“衝你倆這精彩的愛情,我不寫個幾百章,真虧了。”
胡青說。
傅煙:“……”
“不開玩笑,你剛剛真的沒有心動嗎?”胡青掃向她問。
傅煙:“想聽實話嗎?”
“洗耳恭聽。”
“是有感覺,想睡的感覺,我也承認我看不上除了他之外的人,和他在一起每分每秒都心動,何止這一刻。”
“那你還跟人鬧成這個樣子?”
胡青不解。
傅煙挑起眼皮,扯笑:“話說回來,我喜歡他,但我不想和他在一起,這不矛盾吧?”
“不矛盾,但就是有點炸裂。”
“那你喜歡都柏林要和他天長地久嗎?”
胡青一聽這話連連擺手:“不會,想想都恐懼。”
“這不就得了嗎?”
胡青又覺得不對,被她繞暈了:“怎麽就扯到我身上了?”
……
過山車。
傅煙沒想要玩,她連飛機都開過還怕高?
胡青因為懷孕不能玩,蘇糖糖又覺得一個人無聊非要拉上她。
“你不去?”胡青慫恿道。
江辰站一旁隻是看了一眼,小心髒就跳到了嗓子眼兒:“我不……”
“有這麽嚇人嗎?”
胡青抱著手臂說。
“那你怎麽不去啊?”
“我……”
她瞥向旁邊的都柏林說:“身體不舒服。”
都柏林目光淡淡地落在了胡青身上問:“怎麽了?”
“有點肚子疼。”
“你這借口真垃圾。”
而已經坐上過山車的傅煙和蘇糖糖正在係安全帶,旁邊蘇糖糖眼神很淡,瞥向傅煙說:“你怕嗎?”
“不怕。”
“我怕……”
“哇……啊啊啊啊……哇……”
“……”
傅煙和蘇糖糖玩完過後,傅煙淡定地咬著一根棒棒糖眼含笑意,給蘇糖糖解開另一根棒棒糖。
她另一隻手拍了拍蘇糖糖的後背,蘇糖糖正在嘔吐。
對,她噦了。
傅煙解開棒棒糖後遞過去:“吃點甜的。”
蘇糖糖吃下糖,呼出一口濁氣:“嚇死我了!”
“都說了不要玩,你非要找刺激。”
“來都來了,我主要是想要證明一下我比江辰有膽子。”
傅煙笑不達眼底,看向姍姍來遲的江辰。
她自動讓出位置,江辰還算有良心給她拿了一瓶冰的礦泉水。
傅煙則靠在欄杆處正在發呆。
“怎麽樣,好玩嗎?光聽到蘇糖糖在喊了……”
胡青上來的時候拍了一下她的後腦勺。
傅煙唇含笑回:“還好吧。”
“我困了,你們還玩嗎?”
傅煙微頓表情說:“不玩了。”
“那行,我和都柏林走送你回去。”
蘇糖糖那邊聽到要走還想繼續玩:“不行啊,我還想玩別的。”
“這不是還有江辰陪你嗎?”
她看向蘇糖糖說。
蘇糖糖喝著水,反應有點淡:“那還是回家吧。”
江辰攬住了她的肩膀問:“你好像很不情願啊!”
“……”
傅煙回到家先去看了奶奶的情況,傅老夫人已經睡下了,她現在除了吃藥可以改善記憶,其他時候基本上忘事很快。
她坐在床邊看著傅老夫人的睡容,幫她掖好被子,關下燈出門。
傅煙打算去**睡覺,手機這時候響了。
她接通,那邊出現聲音。
“許妍的死是不是因為你……”
她去看手機屏幕發現並不是她認識的人。
傅煙臉色黯淡下來,說:“我不認識許妍。”
“可是她保存了你好多的照片。”
“你是誰?”
半晌後,那邊有了聲音:“我是她的嫖客之一。”
傅煙走到了陽台處,看著外麵的夜景語氣很淡:“惡作劇嗎?”
“我喜歡她,我在天上人間的時候就經常點她陪酒,隻是她不坐台而已,但厲南琛那次她出台了,她後來去做網約司機的時候還載過厲南琛,這些我都知道,如果不是他殺的厲南琛,為什麽會在手機裏保存你那麽多的照片,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厲南琛什麽關係。”
“如果不是厲南琛做的,那就是你!你們兩個別想逃過法律的製裁。”
傅煙覺得莫名其妙,冷笑:“她的死和我沒關係,而且你以什麽身份報仇?你既不是親人也不是她的男朋友,還把愛情說的那麽高高在上,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你懂什麽!我愛她!我是她的唯一!”
“那請問你為什麽覺得是我和厲南琛害的她?就因為她參與了我們兩個人的感情,所以你就想當然的把她的死歸結於謀殺,因為你打心底就覺得她是個小姐,就要在她的死上做點手腳,好引人注目嗎?”
“是不是可以供你這樣的偷窺狂取樂?”
“你從哪兒搞到我的電話的?我要報警了,還有……你這些話我會錄下來,有必要作為呈堂供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