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就覺得是我送走的,你有證據嗎?”傅煙橫在門前,臉上充滿了不悅和警惕。
見她堵在門口不讓自己進去,厲斯年目光泛起冷意,說道:“就這麽地方了,連讓我請你喝杯茶的功夫都不願意!”
“當初我們是合作對象的時候可以讓你進來,但是你綁了我奶奶。”
傅煙盯著他的臉麵上沒有喜怒,犀利道。
厲斯年看她如此強硬這才放棄了進去的意思。
“既然你不想讓我進去,那我們幹脆把話在門口說完,免得浪費彼此的時間。”
傅煙勾起弧度,嘴角帶笑:“當然可以,你想要說什麽就直接說吧。”
厲斯年上下打量她一番說道:“我隻想知道你到底有沒有欺騙我,你這句話的真實性!”
傅煙聽到他說這些,目光一頓,再次勾起淡淡的一抹笑回答:“我為什麽要欺騙你?我說這句話都是真的,要是有半分虛假,沒事,可以取我和我奶奶的性命。”
“厲斯年,應該很清楚,奶奶是我最後一道底線,如果你非要和我作對的話,我不怕和你魚死網破,拿我所有的身家和性命,讓你這個人渣被法律製裁也是分分鍾鍾的事。”
厲斯年聽到她的話麵色冷峻了下來。
他這才停止了目光審視,因為他明白,傅煙如果拿全部身家和自己拚。
以他現在半殘的狀態的確是拚不過的。
厲斯年陰沉下麵色:“這就是你要說的嗎?”
“還有別的事嗎?”
傅煙沒話可說了,直接開始趕人道。
厲斯年懶懶的打量她一眼,說:“你不是說要跟我合作嗎?既然如此的話,按照我說的計劃做第一步。”
“你先說做什麽?”
她可不蠢,既然知道厲斯年隨時都會做出瘋狂無比的事,不如先問出他到底要做什麽,免得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厲斯年滿臉寒意地說:“你覺得我會做什麽?”
“我怎麽猜得出來,像你這種毫無底線的人渣,找我來肯定是讓我幫你殺人!”
“沒想到還真被你猜對了!”
厲斯年勾起嘴角的弧度笑了笑。
傅煙陰沉下臉色,想不到殺人這種事可以被他隨隨便說出來。
她實在是小看厲斯年這種瘋子了。
“厲南琛快要訂婚了,那個安馨是他的未婚妻,我想讓你安排一場綁架……”
傅煙冷嗤了聲:“然後把我拉下水?”
“我們本來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這個時候說這些,不是已經晚了嗎?”
傅煙推開了厲斯年,冷冰冰的撂下一句話:“我告訴你,我不會幫你做任何事,但凡是殺人的事,你不要想著找我。”
“你最近是想要調查白家的是吧?調查到哪了?要不要跟我說說進展?”
厲斯年笑著回。
傅煙一頓表情,看向厲斯年,他輕飄飄的說:“你那個母親白雨知道為什麽姓白嗎?因為她不是保姆的女兒,她是白家真正的女兒,而白鳳琴才是保姆的女兒。”
“厲夫人把這件事瞞了一輩子,想不到被你母親知道了,你母親無法接受這一切,選擇了跳樓自殺。”
厲斯年把這件事完整說出來後。
她釘在原地,難以置信看著厲斯年。
“其實我也挺想知道你母親為什麽會因為這件事而自殺,不過我也能猜到,自己過了這麽多年的苦日子,原來自己的親生母親近在咫尺,而他卻被自己最信任的人一步步推向深淵,怪不得自己的母親不那麽愛自己,對自己動輒打罵……”
“怪不得丈夫會出軌,原來白鳳琴看不得她過得幸福找人勾引了她的丈夫……”
厲斯年笑著漫不經心說出過去發生的事。
而傅煙愣怔的站在原地遲遲沒緩過神。
她深吸了一口氣,盯著厲斯年渾身顫抖:“所以,白鳳琴是怕真正的大小姐回到白家就動了殺心?”
“目前我也不知道,是你母親接受不了打擊,還是她在你母親的藥裏下了手腳,這些都是未知的。”
“傅煙,你查了這麽久的事情,血淋淋的答案我已經告訴你了,你覺得……厲家這麽迫害你,你還能忍的住嗎?”
厲斯年追問。
傅煙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很輕很輕:“你覺得我憑什麽忍不住?就算你把這些都告訴我,我為什麽就要相信你?”
“就算厲夫人對我如此,但我沒必要因為這個人讓自己走上犯罪的道路!”
“我跟你不一樣,厲斯年……你什麽都沒有,可是我還有大好的未來。”
厲斯年臉上果然出現皸裂的表情,怒掐住了她的脖頸狠狠道:“你以為我真的不敢對你動手嗎?還是你覺得自己真的那麽偉大,做的那些事情就無人知曉?”
“李蓉被送進精神病院有沒有你的手筆?”
厲斯年這句話讓她臉色一沉,拚命的掙紮著想要脫離掉他的手。
厲斯年卻箍得越來越緊,在要掐斷的時候。
屋內傳出傅老太太的聲音。
“煙煙……”
一聲煙煙,厲斯年放下了她:“我告訴你,我一定要讓厲南琛感受到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隻有你才是我最大的勝算!”
“如果你非要把我扯進這件事裏,厲斯年……我也可能會讓你直接親監獄。”
說罷,她摸著脖頸的掐痕狠狠關上門。
門被關上後,外麵寂靜下來。
傅煙背靠著門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
她趕緊掏出一根煙續命。
實在是方才厲斯年的舉動嚇到了她。
她需要冷靜一下。
說實話聽到母親死去的真正原因時。
傅煙心裏閃過無數個念頭,她真的想要殺了白鳳琴。
可她不能這麽做,她不能在像對付李蓉那樣對付她。
傅煙抖著手把煙抽完,她其實已經在思考這個答案了,也想過最壞的結果,萬萬沒想到她竟然白家真正的孫女,而白鳳琴從頭到尾就是個替代者。
傅煙看向傅老太太,她有些心疼的走來問:“你怎麽站在門口抽煙呢?叫你半天你也不應一聲……”
“怕讓你聞到我的二手煙。”
傅老太太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說:“別胡鬧,我把飯做好了趕緊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