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盤,別衝動。”指南拉住了羅盤,臉上浮現出無奈之色,“聽小姐說。”
羅盤氣得不行:“就禦意遠那樣子,配得上我們家小姐?我呸!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對,他連癩蛤蟆都不如!”
滿寶眨巴著眼睛看著氣呼呼的羅盤,小聲說道:“羅盤別生氣,我不可能嫁給他的……”
“那也不行!”羅盤怒吼一聲,嚇了滿寶一跳,“就算是說說也不行!他居然還敢跟皇上提?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個什麽鬼樣子!”
“你想怎麽辦?”對於羅盤這個暴脾氣,指南是毫無辦法。
羅盤想了想說道:“等晚上,我去一趟三皇子府。”
“行,自己小心點。”指南無奈,“現在咱們進去吧,再過一個時辰就要去吃飯了。”
三人進去後,便看到所有人都在滿鍾木的院子裏聊著天。
看到三人,連忙招呼過來吃點小零嘴。
這些小零嘴都是他們從滿家村帶過來的。
一行人聊著天,開著玩笑,很快就到了晚飯時間。
白沐辰與玉長風一直在美味樓前等著,看到滿家村的人後,快速迎了上去。
今日的美味樓,不招待外人。
晚上,滿家宅子裏,滿寶看著穿著夜行衣的羅盤,歎了一口氣:“你還真要去三皇子府裏啊?”
“必須去。”羅盤收拾好後,直接從窗戶跳了出去。
暗中被冰寒雪派過來的人看了一眼羅盤,並沒有跟過去。
畢竟羅盤指南兩人的功夫,他們是領略過的。
滿寶則是將藥方寫下來後,遞給了指南,讓指南幫著去黎家一趟,自己則是躺在**,睡了過去。
第二天,滿寶興致匆匆地走了出去:“老爹老娘,今天黎柏文請我吃飯,我先過去了!”
“羅盤與指南我就不帶了。”
滿鍾筏微微一怔:“黎柏文?黎家二公子?你怎麽與他認識了?”
滿寶對上滿鍾筏疑惑的眸子,乖巧不已:“因為我們都討厭三皇子,所以成了朋友。”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老爹,這不是你教我的嗎?”
滿鍾筏頓住了,看了一眼滿寶,揮了揮手:“早點回來。”
滿寶笑眯眯地應了一聲,快速走了出去。
“你就這麽答應了?”顧傾啃著黃瓜走了出來,挑了挑眉頭,臉上帶著疑惑之色,“你這麽相信黎家人?”
“黎家人正直不阿,這京城大家族中,也隻有黎家值得信任了,再說,阿卿你不是也相信嗎?不然早就出來攔住阿寶了吧?”
滿鍾筏笑嘻嘻地說道。
顧傾沒好氣地白了一眼滿鍾筏,若有所思。
“行了,別多想,走一步算一步。”滿鍾筏長歎一口氣,緩緩說道,“日子還早著呢,不急。”
什麽日子?
滿鍾筏沒有說,但是顧傾卻是明白的。
美味樓中,黎柏文推著黎鬆溢來到了雅間,路上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
一身白衣的黎鬆溢坐在輪椅上,如墨的發絲隨意地披散開來,精致的眉眼猶如畫中人兒一般,因為受傷而略顯蒼白的臉色更添了幾分病態感。
但是那一雙眸子卻是深邃不已,讓人不敢直視。
滿寶過來時,兩眼亮晶晶的:“黎柏文,你今天請客,我要吃好多好吃的!你可別心疼……”
滿寶錯愕地看向黎鬆溢:“漂亮哥哥也在?”
黎鬆溢放下茶杯,微微勾了勾嘴唇,緩緩說道:“嗯,閑來無事,出來看看。”
“滿寶你放心,今天我大哥給銀子,你想吃什麽就吃什麽!”
黎柏文走了過來,笑著說道:“小二,點菜!”
滿寶來到黎鬆溢身邊,蹲了下來,伸手按了按黎鬆溢的腿:“有感覺嗎?”
柔軟的觸感讓黎鬆溢的心快速跳動起來。
“還好。”
黎鬆溢將眼神從滿寶的身上挪開,轉移到了旁邊:“有點疼痛。”
“那就好。”滿寶鬆了一口氣,臉上浮現出了燦爛的笑容,緩緩說道,“有感覺就好。”
“好了好了,我大哥好得不行,昨天還想試著站起來呢!”黎柏文笑眯眯地說道,“差點嚇死我爹了。”
滿寶也跟著笑了起來,很快飯菜就上上來了。
三人一邊吃著一邊聊著。
本來以為黎鬆溢不善言辭,沒想到,什麽話題黎鬆溢都能接上,一時之間,滿寶都忘了吃飯,眼睛眨也不眨地看向黎鬆溢:“哇喔!大哥好厲害!”
黎鬆溢挑眉:“你叫我什麽?”
“黎大哥啊!”滿寶怔怔地看著黎鬆溢,“我與黎柏文是朋友,他大哥就是我大哥!”
黎柏文瞬間咧嘴笑了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對,我大哥就是你大哥,以後有人欺負你,你就報我名字!”
黎鬆溢隻覺得腦仁疼,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還帶著稚氣的滿寶,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多吃點,長身體。”
黎柏文看著滿寶碗裏的飯菜,當下嫉妒了:“大哥!你是我的親大哥!你都不給我夾菜的嗎?”
黎鬆溢幽幽看了一眼黎柏文:“吃飯。”
滿寶偷偷笑了起來,一邊吃著飯菜一邊看著黎鬆溢。
這舉動一下子就引起了黎柏文的注意力:“滿寶,你吃飯就吃飯,看我家大哥做什麽?難不成我大哥臉上有東西?”
說著,也看向了黎鬆溢,上下打量一番,點了點頭:“我大哥長得還是很俊朗的。”
黎鬆溢滿頭黑線,看著跳脫不已的自家弟弟,瞪了他一眼。
然而黎柏文並不害怕,而是看向滿寶:“滿寶,你還沒回答我呢!”
“哦,下飯啊!”滿寶眨巴著靈動的雙眸,笑眯眯地說道,“漂亮哥哥長得太漂亮了,看著就能多吃幾碗飯!”
黎鬆溢:……
黎鬆溢拿著筷子的手就這樣頓住了,耳尖泛紅,唇角向上揚起,卻是怎麽都壓不下來。
黎柏文若有所思,也開始學著滿寶,吃一口,看一下。
於是,黎鬆溢直接一巴掌拍在了黎柏文的腦門上:“好好吃飯!”
黎柏文埋首在碗裏,委屈不已,憑什麽隻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