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震驚了。
黎柏文詫異不已:“醫神藥鋪,可謂是盛寧國第一大藥鋪了,不,不應該說是盛寧國,其它國家也有,無人敢撼動,都說醫神藥鋪背後東家大有來頭,無人敢惹,我國皇上更是下令不可為難醫神藥鋪,怎麽……”
“你覺得我的來頭大嗎?”滿寶笑眯眯地看著黎柏文,“我就是一個普通的農家孩子。”
黎柏文張了張嘴,臉上滿是複雜之色,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至於為什麽四國國君下令不準為難醫神藥鋪,是因為隻有醫神藥鋪才有稀世藥材,戰爭時期,醫神藥鋪治好了不少傷病。醫神藥鋪提供藥材不看國界,在我們這裏,隻要你受傷了,我們就會救。”
“將軍將士們感激我們,便自然而然地護著我們醫神藥鋪。”
“而四國國君的確是想占有醫神藥鋪,但是他們不會為了一個藥鋪以三國為敵,久而久之,就傳出了醫神藥鋪身後的東家有大背景。”
滿寶輕輕歎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其實,這些傳言,也有老百姓們推波助瀾的結果,他們也害怕醫神藥鋪被人搶奪。”
京兆尹有些疑惑:“為何老百姓們害怕這些?”
滿寶沒有說話,下麵的張三和六子卻是快速回答道。
“因為我們窮人,若是生了大病隻能等死,但是醫神藥鋪給了我們活下去的希望,醫神藥鋪的大夫救了我們很多次了!”張三快速說道,臉上滿是感激之色,“我家老母親若非醫神藥鋪替她醫治,早就已經沒了……醫神藥鋪不要藥錢,用了整整三年將我母親治好!醫神藥鋪就是我們的恩人!”
“對!我也是!”六子看著滿寶的眼神裏滿是激動,“我們家也受了醫神藥鋪的恩惠,當初有歹人冤枉我,是醫神藥鋪的大夫知道後,找人給我洗刷了冤屈,不然我早被打死了!”
六子似乎是想到了當時的情況,忍不住抹起了眼淚:“醫神藥鋪的大夫和藥童以及掌櫃的都是好人,是我六子這輩子用命報答的人!”
六子的話音剛落,周圍圍繞的老百姓們也紛紛開口。
“我也是啊,每到冬天,我的腿就用不了力,但是去找大夫看病,要的銀子太多了,我家窮啊,就隻能拖著,是醫神藥鋪的大夫知道後,免費替我看病,一次隻收我一個銅板,我感激啊,我真的感激啊!”
“我劉老漢也是啊!前幾天打仗的時候,有強盜裝作官兵,打得我吐出了血,我以為我要死了,沒想到醫神藥鋪的人來了,將那些強盜趕走了不說,還將我醫好了,我想給他們糧食,他們沒有要,隻要了我一個銅板,好人,真的是好人啊!”
“我們都說醫神藥鋪的大夫們是神仙下凡,隻有神仙才有這樣的胸襟啊!”
眾人互相點頭,均從對方眼裏看到了感激。
隨即他們將眼神落到了滿寶身上,突然之間全都跪了下來:“多謝小姐!多謝小姐!”
反應過來的孫洛冬嗤笑一聲:“你們別被她騙了!她不過就是個泥腿子!她怎麽可能是醫神藥鋪的東家!這不可能!”
京兆尹沉思了一揮,緩緩說道:“不知道滿小姐可否告知,這醫神藥鋪是什麽時候開起來的?”
“八年前,也就是我五歲的時候。”滿寶並沒有想著隱瞞,沉思了一下,緩緩說道,“那時候我隻覺得我認識的藥草,很多大夫都不認識,於是我就將藥材收集了起來,若是有誰要直接給便是。”
“後來,找我要藥材的人越來越多,受了我恩惠的人也越來越多,我實在是太懶了,便將此事交給了何叔叔,我隻需要提供藥材就好了,等我反應過來,何叔叔已經將醫神藥鋪開遍了四國。”
滿寶說到此,有些不好意思:“其實說真的,這醫神藥鋪與我無關,我隻是頂著個東家的名頭。”
“不是的!”
外麵,突然傳來了小二的聲音。
小二手中拿著滿寶剛剛讓捕快帶走的釵子,臉上滿是激動之色,直接朝著滿寶跪了下來:“小人名叫李肖,孤身一人,得了重病倒在了醫神藥鋪門口,是掌櫃的救了我,還留下我在醫神藥鋪裏打下手。”
“到了醫神藥鋪後我才知道,醫神藥鋪有四條店規。”
“1不以掙錢為目的看病。2不以國界為理由拒收病人。3對所有人一視同仁,有病便治。4所有病人過來看病,隻收一個銅板。”
“我以前不知道這店規是誰擬的,是掌櫃的告訴我,是背後東家說的,何大掌櫃便整理了一下,當做了店規,至於為什麽是一個銅板,掌櫃的告訴我,醫神藥鋪就是用一個銅板起家的。”
滿寶眨巴著眸子看著李肖,笑著說道:“原來還有店規呀,我都不知道,不過醫神藥鋪的確是一個銅板起家的。”
“當時何叔叔拿著一個銅板寫了一個招聘布簾,一邊招人,一邊給人看病,慢慢的,就錢多了。”
“錢為什麽會越來越多?”黎柏文好奇地問道。
滿寶想了想,精致的臉龐上帶著認真之色,緩緩說道:“因為有好多富豪治好了自己的病,就一定要給錢,慢慢的,何叔叔的錢越來越多,就開了這家醫神藥鋪。”
眾人露出了恍然大悟之色。
“所以,那些店規三條,是你定的?”
黎柏文的話讓滿寶沉思了一會兒,小聲說道:“應該是吧,因為我想著,都是病人,不需要分這麽多,他們生病已經很可憐了,如果因為自己的身份而不能治療,就更可憐了。”
“那要是歹人、惡人、奸詐之人怎麽辦?”黎柏文忍不住問道。
滿寶笑了起來,眯了眯眼睛,嬌軟的聲音裏帶著笑意:“如果是這樣的人,那就先將他治好,然後再一刀劈了他。”
“先有希望後失望,不是更好嗎?”
黎柏文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