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冉冉微微一怔,心快速跳動起來,嘴上卻是說道:“妹妹,你為什麽要汙蔑我?我什麽時候陷害你了?可有人瞧見了?”
“你打我便罷了,還要誣陷我,我到底怎麽得罪你了?”
“娘!嗚嗚嗚!”
林冉冉轉身便撲到了吳玉兒懷中,大聲哭泣起來。
吳玉兒臉色極其不好,盯著滿寶,嗬斥道:“道歉!你到底是從哪裏學來的陋習?隨便打人不說,還要汙蔑自己的親姐姐?這就是滿家人教你的?”
“如此看來,餘音先生的家教也不過如此!如何擔得起王爺對他的看重?”
“要我說,不過就是會彈個琴而已,被人吹捧了幾句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隨著吳玉兒的話語,滿寶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眸子裏浮現出了冷意。
身後,指南手指微動,袖口處的銀針已經泛起了光芒。
“我告訴你滿寶!你今日若是不道歉,不乞求你姐姐的原諒,你就給我滾出丞相府!”
吳玉兒手指著滿寶,怒吼道:“你這樣……”
“啪!”
滿寶伸手,直接將吳玉兒的手指打落在地上。
聲音之響亮,讓吳玉兒微微一怔,瞳孔猛地一縮,不可思議地看向滿寶:“你居然敢對我動手?”
“指南。”
滿寶後退一步,聲音裏,往日的軟糯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清冷,伸出腳,直接一勾,將旁邊的凳子勾到了自己身邊,直接坐了下來。
雙手抱胸,抬了抬下顎:“動手!”
滿寶一副冷凝又傲氣的模樣,是所有人都沒有見過的。
在他們眼裏,滿寶一直都是軟軟糯糯,好欺負得很。
而在滿寶聲音落下的那一刻,指南直接出手,手裏的銀針直接刺在了林冉冉的穴道上。
林冉冉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聲音,當下臉色慘白,緊緊拽著吳玉兒的手求救。
“放心,隻不過是短時間的失言罷了,等我說完,你就能說話了。”
滿寶清冷的聲音響了起來,環顧一眼四周,看向不明所以的丫鬟們,輕笑一聲:“我回丞相府的這些日子,林冉冉為了針對我做了不少事情。”
“口頭上的挑撥離間,我便不說了,畢竟說了你們也不信。”
“至於她動手想將我推入池塘,毀我清白,反被我推入池塘的事情,也在她的顛倒黑白下,變成了我主動害她。”
吳玉兒眉頭一皺,剛要說話,就見滿寶抬起了手:“等我說完。”
林冉冉卻是一個勁地搖頭,眸子裏的淚水一個勁地往下掉,似乎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但是這個嘛,我有證據,本不想拿出來,但是你們一而再再而三地針對我,我很煩。”
說到此,滿寶臉上浮現出了不耐之色。
“至於今天,我為什麽打她,那就要問問她跟陳嬤嬤兩人,為什麽聯合起來陷害我。”
“老奴沒有!老奴沒有啊!”陳嬤嬤直接開始叫冤。
“不急。”滿寶從自己的荷包裏將鐲子拿了出來,“這是你剛才撲向我時,往我荷包裏塞的東西,我若是沒有猜錯,應該是林冉冉的吧。”
指南接了過來,直接遞給了吳玉兒:“夫人,您看看。”
吳玉兒抿了抿嘴,不用仔細看,隻需一眼,她就知道這玉鐲乃是她送給冉冉的生辰禮物。
“看來我的猜測沒錯。”
滿寶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似笑非笑地看向林冉冉:“讓我猜猜,你讓陳嬤嬤將玉鐲子放入我的荷包裏此為第一環。”
“第二環便是你故意說出京城繁華迷人眼,又說出我經常往外跑,顯然是想告訴娘我沾染了惡習,比如賭?所以缺錢缺到連衣服都沒有給自己買。”
“這第三環便是假意自己丟了東西,從我身上搜出你經常戴的玉鐲,誣陷我偷竊,是嗎?”
吳玉兒整個人愣住了,張了張嘴:“這,不可能,冉冉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林冉冉一個激靈,反應過來,迅速搖頭,顯然是不承認的。
“嗬嗬。”滿寶笑了笑了,一雙杏眼裏劃過一絲精光,“我荷包裏不可能無緣無故地跑進來一對鐲子。”
“至於偷?這鐲子可是一直在林冉冉手上,我怎麽偷?”
“我在丞相府的足跡,你們不都知道嗎?我可有靠近過她的院子半步?”
“用腦子好好想想。”滿寶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這麽簡單的計劃,用在我的身上,林冉冉,你是看不起我嗎?”
“指南,將那兩個小廝帶上來。”不給林冉冉喘息的機會,滿寶迅速吩咐道。
指南應了一聲,直接走了出去,不過半盞茶時間,兩個小廝便跪在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出了那天的計劃。
“夫人,是二小姐讓小的們在那守著的,說是等她叫救命,小的們就得衝出來去救三小姐,還得碰到三小姐的身體!”
“是啊夫人,小的們也知道,這樣一來三小姐的名譽就毀了,但是二小姐威逼利誘,小的們也沒有辦法啊!”
“求夫人恕罪!”
林冉冉氣得全身發抖,背後升起一股冷意,她怎麽也沒想到,這兩人居然會供出她來!
明明她讓雪竹給了他們銀子,讓他們閉嘴!
“夫人,這裏都是二小姐給我們的!”兩個小廝快速地將懷裏的金銀首飾拿了出來。
金晃晃的,讓周圍的丫鬟們倒吸一口氣。
互相對望一眼,看向林冉冉的眼神都變了。
難道真是二小姐的計劃?這也太狠毒了!居然想要毀了三小姐的清白!
“求夫人饒命啊!”
兩個小廝再次淒厲地叫了出來。
吳玉兒看著這些熟悉的首飾,整個人都在顫抖,不可思議地看向淚流滿麵的林冉冉:“冉冉,你,你怎麽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林冉冉一個勁地搖頭,她當然不能承認,若是承認,便完了!
滿寶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站了起來後,一雙眸子瀲灩生輝,語氣輕緩:“以後不要煩我了,還是那句話,做了我會承認,沒有做的想要讓我背鍋,嗬嗬,想也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