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我們又見麵啦!”他就是喻嘉辰打電話叫來的李老板,滿嘴黃牙,一副色眯眯相。
慕熙桐驚得一屁股坐到地上,花容失色:“你、你別過來!”
她亂了方寸,兩隻腳胡亂等地,竭力掙紮向後退去。
李老板以為眼前女人是在和自己玩“欲擒故縱”。
“小美人,看你往哪裏跑!”他一條腿向後一踢,“砰”地一腳把門關上,緊接著一整個肥啦吧唧的肉坨向慕熙桐生撲過去。
“啊,不要!”慕熙桐尖叫一聲,一個翻身。
“哎呦!”李老板不但撲了個空,還差點栽了個嘴啃泥。
“MD,臭婊子!”李老板立刻翻臉,他一把薅住慕熙桐頭發:“喻總把你送我了,別TM不識抬舉!一身的濕水,痛快脫了!”
什麽?!
慕熙桐腦袋“轟”地一下,瞬間僵在原地,她神情恍惚,李老板剛才說過的話一直在耳邊“嗡嗡”回··**。
“喻總已經把你送我了”。
“喻總已經把你送我了”。
“喻總已經把你送我了”。
……
喻嘉辰,我不是任你送來送去的玩具!
慕熙桐此刻悲憤交加,她恨極了這個男人!
忽然她感到有一雙猥瑣大手正在自己身上**,還一個勁兒地把自己往**拽。
“放開我,死變態!”慕熙桐猛然清醒,下一秒她使出渾身力氣掙紮想逃跑。
“還想跑?”李老板狠狠一巴掌將慕熙桐扇倒在**。
慕熙桐頓時眼冒金星,側臉立刻出現五道紅痕,火辣辣的。
李老板壓下肥身,魔爪去扯慕熙桐衣服。
慕熙桐死死按住,急忙哀求道:“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
“老實點,哥哥一會讓你舒服!”李老板騰出一個手,解開皮帶。
“不要,我求求你,不要啊!”慕熙桐帶著哭腔,繼續苦苦哀求道。
“別TM給臉不要臉!”李老板下死手,又是一巴掌。
鮮血,再次從慕熙桐嘴角緩緩流出。
“求求你不要碰我,我生過孩子……”慕熙桐此時四肢已無力抵抗,聲音中近乎絕望。
“廢什麽話!”李老板哪會讓快要到嘴邊的鴨子飛了,認為身下女人是想又當又立:“一會多給你點錢不就是了,”像這種女人,見多了。
“嘶!”
他不耐煩了,幹脆一把扯壞慕熙桐衣服,下一秒雙眼卻怔於女人小腹上那賴賴唧唧的惡人刀疤。
“MD,真晦氣!”李老板罵道,從慕熙桐一進包廂門忸忸怩怩的樣兒,還以為她是個雛兒,沒想到就是個爛貨,怪不得喻嘉辰不要。
“給我滾下來!”李老板一腳把慕熙桐從**踹到地上。
既然是個爛貨,那就無所謂了,反正隻要關上燈,女人都一樣。
“啊!”慕熙桐重重摔到地上慘叫。
“這就**了,死母狗!”李老板一把薅起慕熙桐頭發:“給我趴好!”
李老板拿起皮帶勒住慕熙桐脖子,生生將慕熙桐在地上拖拽幾個來回,還不斷用腳狠狠重擊慕熙桐身體來發泄。
她痛苦,她窒息,但她就是一聲不吭。
因為對於一個變態來講,求饒的叫聲隻會讓他更加興奮、更加變態。
“真TM啞巴了!”李老板感到掃興,隨即從自己帶來的包裏取出一些道具。
他要幹什麽?!
慕熙桐驚恐地瞪大雙眼。
“不、不要過來!”慕熙桐斷斷續續發出虛弱嘶啞的聲音。
她是個成年人,自然知道眼前這變態想要做什麽。
慕熙桐拚命搖頭抗拒著,淚水不斷從眼角流下。
“放心,待會兒你會喜歡的。”李老板伸手拍了慕熙桐兩下臉,然後拿起繩子在她脖子上勒一圈,打個結。
“嗚嗚——”慕熙桐開始拚命掙紮。
李老板得不到配合,交叉在慕熙桐胸口的繩子怎麽也繞不過手臂到後背。
“賤人!”他罵道,同時揚起巴掌。
“唔——”慕熙桐嚇得直接閉上眼睛,可下一秒隻覺身頂一輕,又聽“砰”地一聲李老板落地慘叫。
慕熙桐睜眼,頓時呆若木雞,萬般情緒湧上心頭。
是喻嘉辰。
他是來看自己笑話的罷,真是殺人誅心。
司機跟在後麵,氣喘籲籲跑進來,看到躺在地上狼狽不堪的慕熙桐。
“慕、慕小姐你沒事吧?”他趕緊蹲下要給慕熙桐鬆綁。
慕熙桐張張嘴,昏了過去。
“起開。”喻嘉辰雙眉緊皺,迅速蹲下替慕熙桐解開繩子和口枷,然後脫下西裝外套將慕熙桐被撕爛旗袍的身體緊緊裹住,並確認她暫時無生命危險。
“喻、喻總。”被喻嘉辰剛才單手拎起踢飛的李老板又驚又嚇,差點心梗。他不是說把這女人送自己,怎麽突然又折回?
“嗯?”喻嘉辰微微側頭,冰冷的眼神像極了下一秒就要割人腰子的大刀。
“我、我可沒把她怎麽樣啊,這、這都是她自願的。”李老板滿口胡言,手忙腳亂爬起,腿一軟又自己摔倒。
“真的嗎?”喻嘉辰起身,居高臨下步步逼近李老板,一字一句反問道,語氣冰冷,充滿了陰狠與威脅。
慕熙桐這樣,顯然是剛剛受到了非人的折磨與虐待。
“喻總您這是要幹什麽?”李老板兩腳亂蹬步步後退,“咚”地退到床邊已無路可退,他竭力壯著膽子:“您、您別忘了,我也是投資人呀!我們、我們才是一夥的……”
他想著喻嘉辰怎麽也不能把自己送去泰國閹了當人妖吧。
“我當然沒忘。”喻嘉辰在他麵前停住腳步睥睨著,同時掏出手機:“李老板公司股價大跌,吩咐下去準備收購計劃。”
“喻嘉辰你——”李老板伸出手指指著喻嘉辰,氣到渾身發抖,卻不敢發作。
喻嘉辰微微俯腰,伸出手握住李老板手指:“恭喜李老板提前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