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老板喝了一口水接著說道,“其實之前我也不知道這件事情,但是奈何,我們邊境的百姓就這麽多,而且基本上算是全民皆兵,所以大家的消息也是互通的,這些消息都是我聽到回村裏的那些當兵的人說的。
根據我的觀察和推測我發現,我們大燕朝中,有人和北方的那些遊牧民族勾結在了一起,你們可能不太了解北方遊牧民族,他們恨我們大燕的人,他們土地貧瘠而且氣候也不好,因此經常吃不飽也穿不暖。可能是由於逃生訓練出來的技巧,所以他們的馬匹很健壯,而且是真的全民皆兵,他們凶殘成性,真的讓人很是害怕。
但是,我們大燕竟然有人和他們勾結,跟他們進行秘密的交易,給他們銀子和糧食,以及他們過冬需要的各種用品,然後用這些換取他們遊牧民族的人的兵器和馬匹。這些人究竟為什麽要囤積這些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不能讓遊牧民族的那些人進入我們大燕的國土之內,他們真的太凶悍了,無論是誰都不會放心的。”
店老板說完這些話,果然看到這些人變了臉色,他這次放下心來,但是他雖然說出了這些消息,卻沒想到這些人竟然還不罷休,隻聽到花嬌容接著問道,“既然你說這些人是勾結一起的,你又是怎麽確定這些人是勾結,而不是朝廷所需要的呢?朝廷若是秘密練兵也有可能是在邊境啊!所以,你這個消息究竟是從哪裏得到的?還是說,你有什麽事情是我們一點都不知道的?”
店老板很顯然沒有想到這些人會這樣問,於是他很篤定的開口說道,“我很確定這些人不是朝廷官家所為,我知道這些都是他們那些謀逆之人做出來的謀逆的事情。”
店老板確定的語氣讓花嬌容三人都很是奇特,這人竟然真的很確定他的判斷,於是她開口問道,“你怎麽那麽篤定這件事情的真偽呢?若是這真的是官家所為呢?你可知道汙蔑和刺探國家的隱私是多麽重的一個罪過?”
花嬌容威脅的語氣很是明顯,讓阿默都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她,他們覺得花嬌容今天有些情緒不太正常,難道店老板說的是假話?或者說,店老板說的話刺激到了花嬌容?
一時間大家都猜測花嬌容的想法,但是卻沒有打斷花嬌容的問話,隻見店老板一聽花嬌容的話,有一瞬間的猶豫,然後他接著開口說道,“我很確定這些事情不是官家所為,是因為我親眼見到過。
其實我的體力,你們也看到了,其實還不錯,那是因為這些都是我打獵練來的,其實我是一個獵戶,平日裏沒事我就喜歡去深山裏麵打獵,但是沒想到,平時我走在那裏都沒有人的地方,今天忽然出現了兩個人。”
店老板一邊說著話,一邊回憶著當時的情況。然後他接著開口說道,“當時我在山上正在打獵,卻忽然聽到了山後麵竟然有說話的聲音,我這人唯一的不好就是,其實我喜歡看熱鬧。當時若是我沒有看熱鬧的胡,現在我也不會那麽驚慌,哎……”
店老板說道,“當時我藏在花叢的後麵,然後我就聽到了一個不得了的消息,在那裏我看到了兩個蒙著麵的人,他們在那裏嘀嘀咕咕地說著他們這一次帶了多少的東西,帶了多少的銀子。我當時聽得很是分明。
雖然他們都蒙著麵我認不出來他們是誰,但是我也知道,這些人不是現在的我能夠解決的,我想要報官,但是我也知道,報官恐怕是沒有用的,這麽數額巨大的交易,恐怕這個身後的人不僅是有錢,還有權,所以若是報官的話,我恐怕就悄無聲息的死了。
當時我嚇得腿都軟了,但是我卻不能動彈,我知道這些人若是發現了我會發生多麽可怕的事情,但是我做不到不害怕啊,好不容易這些人交易完了離開了。我這才整理了一下自己,悄悄地離開這果然不為人知的地方。
我不敢把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我知道,若是讓那件事情背後的人知道的話,我恐怕會被殺了。但是我看幾位通身的氣度,我知道,你們一定會不懼強權查清楚這些事情的。但是我希望你們找證據的時候,千萬要小心,這些人交易的很快,而且是銀貨兩清,並沒有留下任何的把柄給你們……”
店老板說了很多的話,也讓大家很是震驚,尤其是花嬌容,她沒想到在邊境這麽一個小小的地方,她竟然知道了這這麽一個驚天大事,也不知賀九濂聽說這件事情的時候,會不會驚訝,能不能處理。
“你當時既然已經看到他們的交易了,你從他們的服侍和習慣上,你能看出來這些人究竟屬於大燕的那一派嗎?”花嬌容思考了半天,大家都以為她不會再有問題了,正要讓店老板離開的時候,花嬌容忽然好像想起什麽一般開口問道。
花嬌容有些忐忑,她想讓這個店老板知道,但是她總覺得店老板好像並不知道這件事情。果然,不一會兒,花嬌容看到剛剛還一臉回憶事情的老板忽然跪地不起,一邊跪著一邊念念叨叨的開口說道,
“大人,我知道你們都是大人物,我隻是一個山野村夫,並不是安插在敵人麵前的哨兵,甚至於,我從來沒有去過戰場,我怎麽會知道這些啊!更何況,我從來沒有見過那麽多的士兵,我自然也看不出來這些人區別在哪裏。”
店老板聽到花嬌容的話,自然知道這些人恐怕身份真的很不一般,但是現在他也不能違背花嬌容的話,隻好跪地說道,“求求你了姑娘,你就放過我吧,我真的已經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你了,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也並不是要刺探你們的事情的,所以求你了,放過我吧,我真的把自己知道的所有消息都告訴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