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珠兒和容秉風究竟是怎麽樣爭吵的沒有人知道,但是在兩人的心中,他們現在已經屬於敵對關係了,尤其是容秉風,他覺著自己仿佛受到了很大的侮辱,也是他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威脅過,而且還是一個他看不上的女人。

關鍵是這個女人竟然還是為了一個和她父親年齡差不多的男人來威脅他,容秉風有些受不了。但是他現在所做的事情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啊!寧珠兒竟然敢用這樣的事情來威脅他,那她就不要害怕自己的手段!容秉風暗暗的在心裏謀劃著將要殺死寧珠兒的計策。

花錦和六王爺的人一路上往太子別院走去,終於在走了小半個時辰之後,花錦回到了太子別院。見到了一整天都在擔心她的太子殿下,她有些不好意思。

太子在太子別院裏等花錦等了好久,他其實是知道今天的行動的,但是他一直在勸說著花錦,希望她不要參與到這次的行為中來。但是令他很震驚的是,這一次花錦說什麽都不願意聽他的話。

他一直都以為花錦是一個很溫婉的女子,卻沒想到,花錦強硬起來,這個溫婉的女子竟然如此的固執。太子殿下很是懊惱,他從來沒想過自己竟然阻止不了花錦前去冒險。最終花錦走的時候,他隻能目送著花錦前往那個危險的地點。

太子殿下心裏很是震驚,他想到,若是自己的實力足夠強大的話,花錦也不用前去冒險了。

於是在花錦回來的路上,太子殿下也沒有閑著,他滿腦子都在想著怎麽樣才能護住花錦,讓花錦不至於陷入到危險之中,而現在他卻無能為力的在那站著看著。

他忽然想到前段時間花錦中毒的時候也是這般,他很是無力的在旁邊看著花錦受傷的樣子卻沒有辦法幫助。那時的花錦看起來臉色蒼白極了,但是花錦從來都沒有向他抱怨過,不僅如此,她還很是淡定地安慰著自己,讓自己不要傷心,她隻是中毒了。

她從來沒想過責備太子殿下,想到這些,他心裏更加的難過了,若是他的實力足夠,那麽花錦也不會受傷,若是他的權力足夠,花錦也不會受人非議,甚至於低聲下去的去求父皇。

當初他被困於太子別院的時候,父皇究竟怎麽為難她和容兒,太子早就知道了,也正因為知道,所以他的心裏更加的難過。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不慕權勢竟然會為自己所愛的人帶來如此大的煩惱。

太子殿下每每想到這些心裏就很是痛苦。如果不是因為他,花錦應該也不會來到京城,如果不來到京城,花錦也不會受到傷害,追根究底還是因為他的實力不夠。他太過溫厚,更重要的是,他的權利不足以保護自己的妻兒。

太子殿下越想越懊惱,看著花錦雖然臉色蒼白,但卻很興奮的回來的樣子,太子殿下更加的擔憂了,若是他的實力足夠,根本就不需要花錦前去冒險。所以,也就在此時,他暗暗發誓,自己一定要做一個掌權者。無論如何不能讓任何人傷害到他的家人,他的愛人!

他的心裏認真的思考著自己究竟怎麽樣才能保護住花錦,花錦的身份他是沒有辦法改變的,也是普通人需要詬病的地方,但若是他的實力足夠,就算是大家都對花錦有所不滿,但也隻能是敢怒不敢言,這個世界還是實力說話的。

更何況之前花錦為他受到的傷害實在太大了,受到苦也很多,甚至於花錦還在幫助他收攏著那些大臣。太子越想越覺得自己很愛花錦,他越想越覺著自己離不開花錦,雖然說他現在還是很善良,還是性情敦厚。但是為了自己心愛的人是時候改變了。

他這輩子最愛的人就隻有花錦和花嬌容。一個是他的女人,一個是他的女兒,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任何人傷害到他們,就算是傷害他自己也不能傷害他們。太子殿下暗暗的發誓。

他在看到了花錦,發現她的臉色有一些蒼白,太子殿下有些心疼,上前抱住花錦,語氣很是溫和的問道,“怎麽樣?這一次的計策可還順利?”

花錦臉色蒼白的點點頭卻沒有過多的解釋,太子自然知道花錦是什麽意思。花錦和六王爺糾纏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此事他們就是借著這麽個借口過去的,如今剛好被他在家裏抓住,花錦自然以為是自己吃醋了。

也是,太子殿下心裏想著,他怎麽會不吃醋呢?竟然還有一個強大的男人在覬覦著他的女人,雖然說花錦並沒有對他很是在意。但是現在看著嬌小的偎依在自己身邊的女人。太子溫柔的說道,“錦兒不要怕,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錦兒,我愛你!”

這一句話就像是催化劑一般,讓原本臉色蒼白的花錦臉色漸漸地紅了起來。

花錦好像害羞了呢!

太子和花錦說了好一會兒話,終於穩定了花錦的情緒,然後他讓人將花錦帶下去休息了。

他在心裏慢慢的謀劃著,他一定要成為一個掌權者,但是怎麽樣才能成為掌權者,這也是他需要思考的問題。成為掌權者,他一定要保護好他的女人和他的女兒。

賀九濂不知道太子殿下的想法,他此時剛剛把他得到的新消息送給花嬌容,希望花嬌容能夠放心,她的母親沒有事。他們所有人都沒有事。而有事的是寧珠兒身邊的那個刺客。而且刺客所得到的消息他也如數的給了花嬌容。這是對於花嬌容的一種信任。

果然過不了幾天,花嬌容的回信就到了賀九濂的手裏。賀九濂略微有些激動,這麽久沒有見到花嬌容,不知道花嬌容會給他帶來什麽樣的消息。也不知道她師傅那邊的事情辦的怎麽樣了,是不是可以盡快的回來了?

賀九濂越想越思念,迅速的展開了花嬌容給他的回信。隻見回信上寫著,師傅族中的事情已經穩住了,過兩日她就可以回來了!

賀九濂看著這一些心裏別提有多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