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嬌容不知道太子現在在幹嘛?但是她在太子回家之前就已經聽賀九濂說了,早朝王爺和父親在宮門口的事情,

她原本想要上前問一問父親這件事情究竟怎麽回事?想要看一看父親為什麽和六王爺打在一起,父親一直都是一個仁厚的儲君,從來都沒有幹過打架鬥毆這件事情。這次這是怎麽了?

為什麽六王爺和父親在宮門口打起來了?但是父親還沒有回來的時候,她就收到了消息,賀九濂邀請他去搶劫發生的那個山穀裏看一看。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蛛絲馬跡,查清案情的破綻,時間不等人她便去了。

六王爺這個人如今想要盡快的離開京城,肯定會寥寥辦事。他若是在這一段時間內不能夠趕緊查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的話,很有可能老將軍就這樣被冤屈而死,所以為了加快案情的進展,他們隻有加快腳步,一刻都不能多等。

太子回來之後就發現花嬌容已經離開了府裏,據說是和賀九濂一起去查案去了。太子這才稍稍放了心。花嬌容帶著兩個手下和賀九濂一起來,到了搶劫發生了這個山穀。慢慢的往前走,慢慢的尋找。

花嬌容和賀九濂發現這裏的情況竟然和老將軍說的一樣。根本看不出來這裏曾經發生過一場惡劣的戰鬥,還把他們的物資也被截走。但是被劫走的物資重量並不輕,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是怎麽做到把痕跡抹除的。

如今整片山穀一點點車轍的痕跡都沒有,全部都被抹去了。花嬌容和賀九濂相互看了一眼,兩個人四下尋找了一番。令他們欣慰的是,他們竟然在山穀的一側找到了受傷的士兵留下的一些武器。

花嬌容雖然功夫也學過一些,但自然是比不過賀九濂的,於是她拿到武器之後立刻把武器交給了賀九濂,讓賀九濂去辨認。

賀九濂拿起武器認真的看了一番,沒一會兒,他便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有些沮喪的對花嬌容說道,

“這些武器都是一些殘次品。殺傷力很差。在哪裏都能買到,而且這些武器根本就不可能查得到出處,哎,恐怕我們的線索又這樣斷了。”

這個山穀留下的這些武器根本不能讓我們找到幕後黑手,若是這樣能成為證據的話,還不如說容秉風更加符合他們的想法更加靠譜。

但是現在他們再在這裏仔細的觀察一番,說不定能發現凶手的蛛絲馬跡,那也是有可能的,因此他們隻好完完整整地將這片山穀走了一遍又一遍,最終善於觀察地形的花嬌容竟然忽然有了一個很大膽的推測。

她看到整片山穀的地勢之後,花嬌容很是篤定地對賀九濂說道,

“賀九濂,我看了一下這裏的地勢,我發現一個很奇怪的問題,就是這個地勢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們隻有一個埋伏點。我覺得這個埋伏點就在半山腰的那一片看起來很是荒蕪的凹凸山溝裏。”

花嬌容帶著賀九濂一起來到了半山腰,看著那些淩亂的腳印相互看了一眼,他們這一次真的找對方向了,這些人就是埋伏在這裏。等著老將軍的。

但是等他們殺完人之後,若是再去清場的話,恐怕從這裏到山下也要用掉不少的時間,因此他們根本來不及解決這麽多的麻煩。

老將軍當初可是隻是在山洞裏昏了,而時間過了並沒有那麽的久,因此他們根本來不及清理山下的屍體,並且運送奪得的那一批物資離開。

因此可以很明顯的看得到。他們是兩撥人,一撥人在這裏埋伏著殺人奪寶,而另外一撥人則負責把這些物資全部運送出去,而另外一撥人可能就是清掃這些車轍印了。

但是花嬌容和賀九濂同時想到了一個問題。如果他們同時一起離開這片山穀運送這些物資的話,他們不可能一下子就消失的。這些車轍印他們清理出一段路程之後,就不可能一直在清理。

因此花嬌容和賀九濂一直往前走,一直往前走,走了很久很久都沒有發現車轍印,賀九濂和花嬌容相互看了一眼,看來他們走的並不是這條路。

嚐試了很多次,賀九濂和花嬌容最終找到了一個很奇特的方向。

來到了一片湖邊,賀九濂和花嬌容相互看了一眼,很明顯他們這些人一定是順著這片湖走的,否則的話這麽多的車轍印,就算是前麵有一撥人在拉著。馬車後麵也會有一撥人在清理車轍印。

若是路上他們在遇到幾個人的話,很有可能會暴露他們此次的行蹤,畢竟清理自己的車轍的行為很是讓人記憶深刻。

所以兩個人商量了很久,最終確定這批人應該就是順著這片湖走。於是,花嬌容和賀九濂一起在湖的上遊開始往下走,走著走著竟然在湖的邊上看到了一位老伯。

“敢問老伯,這片湖通往哪裏呀?”老伯一邊收拾著手中的漁網,一邊很奇特的看了花嬌容和賀九濂一眼,看著他們衣著華貴的樣子吃驚不小。

“兩位是從外麵兒來吧?”

“哦?老伯你怎麽知道呀?”

“哈哈,我們這裏可是靠水吃水,而且看兩位衣著華貴的樣子應該還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公子。”

老伯一邊在湖邊晾曬著自己的漁網,一邊開口和賀九濂攀談著。過了一會兒,他們終於聊到了正題。

“那老伯,請問一下,從這裏往下遊走,會到達什麽地方?”

“哎,這你可就別說了,這個湖的下遊就是一片河道。因為這個湖連著河道,因此湖泊永不幹枯,而這也是一片美景。

據說這湖的下遊有一處淺灘小瀑布。然後再往下就是河道了,所以這一片湖泊其實是一片活水。經常有很多的魚蝦,我們這裏的人都是要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因為這裏的水是活水,所以物資比較豐富。我們才有口糧可吃啊。”老伯和花嬌容還有賀九濂聊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