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錦卻沒有立即回答她的話,隻是領著賀九濂和花嬌容兩個人一起往太子東宮的方向趕去,路上花錦細細向花嬌容的說道。

“太子最近太忙了,都舍不得休息,終於身體堅持不住病倒了,他發熱嚴重,但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你們趕緊隨我回去看看吧。”賀九濂和花嬌容聽著花錦焦急的話很是驚訝。“母親你別著急,父親一定會沒事的。”

花嬌容看著母親焦急的樣子,她也有些著急了。

她看著賀九濂,匆忙的說道,“對不起阿九,今天不能陪你在這裏了,我要趕緊回去看看父親究竟怎麽回事,病的到底嚴不嚴重?”

“好啦,不要再說了。這件事情也沒有那麽難解決,趕緊的先把這些信件收好吧。”賀九濂安慰著花嬌容,語氣有些遲緩的說道。“阿容你不要著急,你父親不會有事的。”

不知道是不是賀九濂的安慰起了作用,花嬌容漸漸平靜了下來,她匆匆忙忙的將手中的信件收進了盒子中。賀九濂也將手中的信件按照原來的樣子疊好,重新放進了盒子之中。

花嬌容將盒子好好的收進自己的懷裏,這才跟隨著母親一起往太子府裏趕去。花嬌容一路上急匆匆的往前走,絲毫不顧及身後的母親和賀九濂。

賀九濂安慰的拍了拍花嬌容,“不要著急,不會有事的。”

花錦看著賀九濂寵溺的樣子。雖然很是驚慌,卻也逐漸的平靜了下來。

“阿九,你可千萬不要誤會阿容。她這是太過擔心他父親了。”

“伯母放心。我知道阿容那性格,她現在隻是太過著急了。不過伯母,您能不能說一說太子殿下究竟是怎麽了?為什麽忽然會病倒?”

花錦一聽賀九濂的話,當時愣了愣,臉色忽然變得很是蒼白,卻難得的並沒有回答賀九濂的這句話。

賀九濂驚訝的看著花錦,伯母這反應不大對啊!若是太子殿下真的病的很嚴重的話,伯母應該會直接和他們說明這件事情啊,但是看伯母這個反應,恐怕太子不僅僅是生病那麽簡單吧。

於是賀九濂忽然低聲問道。“伯母莫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花錦無聲的點了點頭,然後向賀九濂求助地搖了搖頭。賀九濂心神忽然變得有些明了了起來。花錦都這種態度了,恐怕太子殿下那邊也不是那麽的簡單了。太子恐怕不是生病,而是遇到了什麽事情。

她看向花嬌容,花嬌容剛剛也看到了花錦的手勢,自然也知道了母親的難言之隱,恐怕這件事情沒有那麽好解決了。

她拉著母親和賀九濂一路急匆匆的往太子府趕去,三人一路急匆匆地往東宮趕,來到太子府門口。三人相互看了一眼。整個東宮都戒備森嚴,恐怕裏麵正在發生著什麽事情。

賀九濂大約猜出了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但是他卻沒有說,隻是裝作驚訝的樣子看了花錦,然後隨著花嬌容幾人一起往太子的寢宮趕去。

來到太子寢宮門口,看到太子的寢宮燈火通明,而且侍衛森嚴。兩人相互默契的看了對方一眼,父親這哪是生病了?而是在被問責呀!

兩個人也不再猶豫,急匆匆的往太子的寢宮趕去。沒想到是,太子的寢宮雖然守衛森嚴,但是他們兩個人往屋子裏麵去的時候卻並沒有受到阻攔。

兩人走進屋中,抬起頭竟然十分驚訝,他們居然看到了微服出訪的陛下。花嬌容有些驚訝的捂住了嘴,陛下怎麽會出現在東宮?而且還是在這樣一個深夜。

而跪在他麵前的太子殿下卻是滿臉蒼白,一身素衣。看著跪在陛下腳邊的太子,花嬌容沒來由的升起了一股子心疼。陛下這是做什麽?微服出訪也就算了,為什麽要為難他的父親?

他的父親如今一身素衣跪在陛下的麵前,滿臉蒼白的樣子,看起來就像要暈倒一般,這叫她如何能不心疼呢?

但是如今陛下在前,她也不太敢放肆。隻好忍耐的和賀九濂站在一邊,看著陛下和太子在那裏對峙。

“父皇,父皇請息怒,老將軍這件事情還有待探查……”

“哦?探查什麽?你倒是說清楚呀,趙侍郎與敵國通敵叛國,謀劃我們大燕江山已經是不爭的事實了,還有什麽可以探查的?”

“父皇,趙侍郎和他的父親可不一樣,兒臣去過幾次,每一次老將軍可都是將他的兒子趕出府外,從來沒有和他的兒子合謀過我們大燕的江山啊!”

“那你這意思是說,父皇我冤枉他了?”

太子這一次聰明的沒有再說話,隻是沉默的跪在那裏,但是這種沉默卻比說話更加的讓人生氣,陛下看著太子這般的行為,一時沒忍住發怒了。

“太子,你知不知道趙侍郎與敵國通敵叛國是要株連九族的?如今趙侍郎通敵叛國已經成為了一個事實。而你前段時間才剛剛選了老將軍並且對他予以重任。

你現在還為他求情,你究竟是何居心?難道你也想棄了我們大燕江山投奔敵國嗎?你覺著朕對你是不是太過寬容了?”

“不,父皇,兒臣並沒有這樣想,兒臣隻是覺著老將軍是個可靠的忠臣,兒臣並沒有那些心思,隻是沒想到趙侍郎竟然會通敵叛國。

但是兒臣可以保證的是,趙老將軍一定沒有參與其中,趙老將軍和他的兒子之間的關係並沒有那麽的融洽。”

“那又怎樣?也許趙將軍隻是將這件事情做給外人看呢?趙侍郎才有多大的官職?他有什麽能力通敵叛國?

若是沒有他父親的支持。他根本不可能有通敵叛國的心思。更別說。說不定趙將軍能被你重用都是他一手策劃出來的。”

陛下的話越發的不可思議了,花嬌容聽著陛下的話越來越不可思議。他她立刻就想要上前,企圖和陛下說一說父親和趙老將軍的事情,證明父親並沒有什麽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