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阿葭雖然說看上去依然很危險,但是她已經在了鬧市區,不會再被人發現什麽,因此也不必太過擔心阿葭的安全了。

花嬌容看到她的身邊隻剩她一個人,無論如何她都能逃脫,畢竟她現在已經將她身上的繩索都磨斷了,這是她自己主動要求的結果。而阿葭,她相信隻要被丟在外麵,賀九濂的人一定能看到,到時候就好了。

花嬌容認真的在想著這些,卻沒防備剛剛看到阿葭安全的被送到這裏,就發現自己的嘴邊忽然多了一個東西。

花嬌容認真的盯著麵前的這雙手,看了半天有些不明,所以他抬起頭想看,卻發現這個人的手裏竟然拿著一顆藥丸,已經放到了自己的嘴邊。

大有若是她不張嘴,就直接強迫著她,讓她吃進去的架勢。

花嬌容呆愣地看著麵前的這雙手。一時間有些猶豫不決。她不想吃麵前的這個藥丸,但是看著麵前這雙手蓬勃有力的樣子,恐怕她不吃也不行。

沒辦法之下,她隻好張開嘴,就著這雙不知道是誰的手,直接將眼前的藥丸咽了下去,然後她目光緊盯著小洞外麵的那個被拋在茶館門口的阿葭。

看著阿葭的身邊的人慢慢的撤退,花嬌容這才有些放心,直到阿葭身邊的人手全部撤退之後,花嬌容原本緊繃的心弦終於放了下來,然後她就感覺到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花嬌容不知道自己現在究竟身處何方,她隻感覺到四周暗沉沉的,整個人都好像被拖進了黑暗之中,她完全看不到光亮在哪裏。

迷茫的花嬌容在想,賀九濂究竟什麽時候才能來救她呀?她已經在這裏待到有些受不了了,若是賀九濂能夠及時的來到她的身邊,她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受這些苦了?

還有,她吃的那個藥丸究竟是幹什麽用的,她也不知道,真希望她能夠活著見到母親、父親和賀九濂。

花嬌容的內心裏一直這樣吐槽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於感覺到了麵前出現了一絲光亮。她掙紮著醒過來以後,這才發現自己竟然無緣無故的就暈倒了過去。

那應該是之前他吃的那顆藥丸的原因吧,花嬌容暗暗的吐槽著,真不知道容秉風身邊的人都是個什麽樣的人,竟然莫名其妙的給他吃了顆藥丸,居然還不毒死她。

如今現在她竟然醒了過來,花嬌容暗自在心裏腹誹著。完全沒有注意到,她的對麵竟然坐著一個人,花嬌容抬頭一看,這才發現,她的對麵竟然坐著容秉風。

容秉風百無聊賴地坐在她麵前,認真地觀察著她變來變去的臉色,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

花嬌容臉色陰沉的看著坐在對麵的容秉風,整個人都感覺到有些不好了,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容秉風會坐在他麵前?

不僅如此,他竟然還對著她,在毫不防備的喝著茶。花嬌容有些不能理解,但是隨後她就釋然了,是啊,她現在手無縛雞之力,容秉風怎麽會對她還有所防備呢?

本來她就是容秉風抓過來的,這樣一個危險的男人對她設什麽防啊,她這麽簡單純粹?於是花嬌容沒有辦法,隻好認真的看著對麵的容秉風。

隻見容秉風臉上停著一絲戲謔的笑意,認真的看著花嬌容,全然沒有對待敵人的那種防備。

花嬌容看著對麵的容秉風淡定的樣子,好像容秉風並沒有想要搭理她的意思,於是花嬌容也沉默著坐在那裏,認真的看著容秉風一點一點的喝著麵前的茶水,兩個人暫時的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短暫的沉默對峙之後,容秉風終於將它麵前的水喝見了底。花嬌容驚訝的看著他一邊為自己續杯,一邊很隨意的說道,

“花嬌容,你想不想出去?”

“你這說的可就太過於**了,你這樣居心叵測的把我抓過來,怎麽可能輕易的放我離開。”

“不,我是真的想把你放走,待在這裏我也感覺到你會很危險。不如這樣,我們做個交易怎麽樣?”

花嬌容聽著對麵容秉風很是隨意的話,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隨著容秉風的話就問到,

“什麽交易?”

容秉風好笑的看著花嬌容,然後,語氣忽然變得嚴肅起來。

“你告訴我賀九濂在京城的諜報網點。我就放你離開,而且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找你的麻煩,就算是你親自過來找我的麻煩,我也會看在你幫了我的份上放過你,怎麽樣?這可是一個很劃算的買賣。”

容秉風語帶蠱惑的看著花嬌容說道。

花嬌容驚訝的看了容秉風一眼,沒想到容秉風的胃口竟然這麽大!竟然想要賀九濂的諜報網。他還真的夠大膽的。但是她怎麽可能會把這些告訴給容秉風呢?

她除非是瘋了,才會這樣做。於是花嬌容很堅決的開口說道,“你休想,我不可能吧這麽隱秘的事情告訴給你的,你不用再白費力氣了。”

花嬌容那話讓容秉風頓了一頓,看起來好像有些生氣的樣子,但是他的舉止仍然溫文爾雅,讓人看不出來他剛剛在生氣。

但是花嬌容卻從他一瞬間的眼神變化中察覺到了容秉風變得危險了起來,這種危險讓花嬌容本能的感覺出了一種被盯上了的感覺。

隻見容秉風狠狠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然後站起身走到花嬌容的麵前。就在他的手剛剛鬆開杯子的一瞬間,原本待在容秉風麵前的那個杯子竟然毫無征兆的碎裂在剛剛容秉風拿起他的地方。

花嬌容驚訝了一瞬間,但是容秉風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他忽然俯身湊到了花嬌容的耳邊。花嬌容感覺到自己整個身子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渾身有一種陰冷的感覺,讓人很是害怕。

她整個人的心都提了起來,容秉風這一瞬間爆發的氣場讓她很是害怕,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得了接下來容秉風對她說的話,想著這些,隻聽到耳邊容秉風用他那溫柔的語調陰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