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沒有轉圜的餘地了,你可以直接離開這裏,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的是,等你回到府中。就會發現整個府中隻有兩具屍體,不會有那個溫和對待你的太子殿下和母親了。”

“容秉風你無恥!”

“是啊,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難道不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嗎?花嬌容,不要掙紮了。除非你直接說出賀九濂的據點,否則的話你知道的,我也了解你,你都做不到袖手旁觀。

即便你現在不說,你的父母恐怕也沒救了。當然了,若是你說的話,我還是有辦法讓你的父母活命的。畢竟太子殿下可不是我們簡簡單單就能動的。

太子妃也是一個惜命的女人,若是我曉之以情的話,太子殿下和你的母親還是能活的。”

花嬌容聽著容秉風一句一句的說著他的計劃,一時間有些慌亂,她這可該怎麽辦呀?她不想背叛賀九濂,所以,賀九濂的據點她一定不能告訴容秉風。

誰知道容秉風會用這個據點做什麽?她不能助紂為虐,但是,父母的性命她也是要顧的,一定不能讓父母出事啊!花嬌容一時間不知道先顧著哪邊好了。

最終無奈之下花嬌容忽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她忽然出手。照著自己的脖子一手刀砍過去,最終,容秉風沒有問到她想問的東西。

花嬌容竟然自己打暈了自己。

看著躺在地上暈過去的女人,容秉風很是無奈的歎了口氣。

花嬌容和容秉風現在究竟怎麽樣了?賀九濂不知道,賀九濂甚至不知道花嬌容已經被容秉風關起來了,他自己已經很久都沒有見到花嬌容了。

也不知道花嬌容到底怎麽樣了,當天她究竟做了什麽,為什麽到現在都沒有見到她的消息?他推斷,恐怕花嬌容現在已經被人抓住了。

隻是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被容秉風抓住了,抓去了哪裏,想到這裏,賀九濂不禁有些無奈,當初花嬌容明明答應她哪裏也不去,在府裏等著他一起的。

但是等到他從皇宮裏出來,花嬌容竟然已經沒有蹤影了,賀九濂很是生氣。從平陽侯府回來的時候,賀九濂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去哪裏了。

大半夜裏,賀九濂還在外麵遊**,實在沒有地方去的時候,賀九濂忽然想到了第一次和花嬌容見麵的場景,他直接回到了當初他們賣魚的地方。

若是花嬌容對他們之間的感情還有那麽一點點的念想的話,隻要花嬌容沒有遇到什麽事情,她一定會來到之前他們第一次見麵的地方的。

想了想,賀九濂忽然加快了腳步,他還是去當初他們賣魚的地方看看吧,於是賀九濂獨自一人偷偷的回到了他們第一次遇到的地方。

賀九濂想到第一次見到花嬌容的時候,花嬌容那種財大氣粗的樣子。還真是讓他著迷,隻是不知道後來為什麽會一步一步的愛上花嬌容而已。

越想越覺著思念,賀九濂一時間有些無可奈何。花嬌容究竟去了哪裏?為什麽在這裏他也沒有任何的頭緒可言?

他已經把京城內外都走了一遍,卻還是沒有花嬌容一點點的消息。賀九濂很是驚慌,卻又是手足無措,他也不知道現在該怎麽辦了。

“花嬌容你究竟在哪裏呀?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提示?好讓我現在就去找你呀。”賀九濂對著天空喃喃自語道。

忽然他好像得到了什麽啟發一般,腦子裏忽然想到了花錦之前對他說的那句話。

她說花嬌容是從太子府的密道裏出去的。那麽太子府的密道究竟通往哪裏?花錦當初跟他說過那個密道的地方。

賀九濂忽然想去探查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花嬌容的一些蛛絲馬跡,隻有這樣,他才能安心。

於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裏,賀九濂偷偷地溜進了太子府。但是這一次,他也被當初那個攔著花嬌容的男子攔住了去路。

這個男人花嬌容之前見到過,他就是禁足太子府的那個高手。攔住賀九濂的時候,賀九濂驚訝的看了男人一眼,他有些疑惑,這個人怎麽會在這裏?

當然賀九濂這麽驚訝地看著男人,男人自然也認識賀九濂,男人迅速的向賀九濂的麵前飛去,想拉著賀九濂不讓他走。

“不好意思賀大人,陛下吩咐,任何人不得進出太子府,包括賀大人。”

賀九濂一聽這個男人的話,當時就愣住了。如今花嬌容危在旦夕,他怎麽可能會聽這個人的話呢?但是此人攔住他的去路。他該怎麽辦?

賀九濂一愣神的功夫,這個男人已經堵在了他的麵前,完全沒有給他留下一點點餘地讓他離開。

“賀大人,還請不要為難於我,陛下不允許任何人進出,我就得在這裏好好的守著。若是賀大人真的想進出太子府的話,那就去找陛下要一份聖旨。到時候無論賀大人想怎樣進出,下官都不會攔著你的。”

賀九濂一聽這個人的話,當時就不知道要如何辦了。他現在擔心極了花嬌容,花嬌容從這個密道裏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如今已經過去那麽久了,也不知道他家阿容究竟怎麽樣了?

一時間他害怕極了。若是花嬌容真的出了什麽事故的話?他真的會後悔不已的,所以一時情急之下,他忽然出手,一下子將此人打倒在地。再一看去,竟然發現這個人已經被打暈了過去。

賀九濂看著暈過去的這個人,忽然有些驚慌失措。這可是陛下的人,他怎麽能一不小心就把人給打暈了呢?

無奈之下,太子東宮如今已經被封閉起來,他若是將這個人打暈之後放在那裏的話,恐怕到時候,萬一太子府出什麽事故就麻煩了。

於是賀九濂無奈之下隻好讓自己的手下頂替上了剛剛的那個侍衛,然後他走進東宮,直奔太子妃所住的佛堂那個住所。

一路上,賀九濂驚訝的發現,這偌大一個東宮宅院竟然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