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北魏國這些人說的話也真是太難聽了,什麽叫做世人難出其右?難道說他們大燕國就沒有舞跳的比這位公主更好的舞蹈了嗎?還真是聽著讓人生氣呢。

就在眾人都很為難的時候,隻聽到一句驕傲的聲音說道,“哦?這就是你們北魏國的公主的舞技嗎?什麽難度都沒有,怎可和我們大燕國的貴女相比?

既然你們北魏國的這位大人說你們公主的舞技如此之好,那我們便比一比如何?”

北魏國的公主沒有想到自己原本都已經犧牲如此之大的去跳舞,取悅這些大燕國的臭男人了,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會挑釁她。

不僅如此,若是真的她被挑釁輸了的話,那丟的可就不隻是她的人了,而是整個北魏國的人。

但是就在此時,北魏國的這位公主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她偷偷的看向容秉風的方向,但是容秉風此時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小郡主,一點都沒有想要搭理她的意思。

公主一看容秉風如此的作派,一時間有些心酸也有些落淚,若是她這一次能夠挑戰勝利的話,容秉風應該能夠看她一眼吧。

小郡主不知道公主此時是怎麽想的,但是既然有人出言挑戰,那自然是有熱鬧可看,於是眾位大臣原本有些偃旗息鼓的眼神漸漸的也火熱了起來,他們也想知道這位公主能不能和他們大燕國的這些貴女們比試。

小郡主說的一點沒錯,他們大燕國的人還沒有上場呢,怎麽可能能將公主的舞技展示的如此之高呢?他們大燕國可是人才濟濟呢。

一時間眾位大臣中很多人是支持小郡主的舉動的,但是有一些大臣也是有些拒絕小郡主的舉動,感覺小郡主是在刻意的破壞大燕和北魏國的邦交。

眾人的議論成兩極分化狀態,小郡主可管不了那麽多,她此次出來是想為自己的小姐妹報仇的。

其實小郡主也沒有想那麽多,隻是因為近些時日裏以來,她經常和容安慧見麵,小郡主是已出嫁的容安慧的一個表姐。

容安慧雖然是六王爺的女兒,但是因為她並不是六王爺喜愛之人所生,所以六王爺對於容安慧這個女兒教導和說教的機會並不多,漸漸的容安慧也就轉成了後來囂張跋扈的樣子。

雖然說她囂張跋扈,卻也是皇親貴胄,六王爺的女兒這個名頭可不是誰想做就能做的,因此容安慧雖然說一直以來都囂張跋扈惹的禍事很多,但是因為她是六王爺的女兒,所以很多事情很多人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因此這些年容安慧才沒有被多次告發到陛下那裏,小郡主因為一直和容安慧呆在一起,所以兩個人的關係非常好,當初容安慧出嫁的時候,小郡主甚至含著眼淚去送了容安慧。

可是誰都沒有想到容安慧這次嫁的人卻是不如她的意,她出嫁之後備受夫家折磨,婆媳關係不和。

因為她的囂張跋扈惹得婆婆對她非常的憤怒,她的夫君也非常的花心,每日裏都隻是想著往府裏抬那些小妾,從來都不喜歡她容安慧,哪怕是一點點。

容安慧雖然姿色尚可,但是她的脾氣實在太過於囂張,以至於沒有太多的人喜歡她,夫君整日往府裏娶小妾,一開始容安慧心裏是不在乎的,可日日夫君都不來她便鬱鬱寡歡了。

因此她總是會將夫君娶進來的小妾用這樣或那樣的理由發賣或者打死,一開始她的夫君還是會和她吵上兩句,但是漸漸的,不知是習慣了容安慧的形式作風,還是覺著容安慧整人的速度並沒有他娶進來的速度快,便開始不在乎了。

因此她的夫君便不在理會她的行為了,容安慧心裏非常的苦惱,自己的性子囂張跋扈,和朋友相處的機會並不多,小郡主也算是容安慧心裏麵最好的一個朋友了,她漸漸的向自己的小姐妹訴苦。

“你知道嗎?父親也真是狠,我出嫁了之後受到這樣的待遇,父親竟然也沒有說幫我撐個腰或者說些什麽話威懾一下我的夫家,如今我過的如此的痛苦都是因為父親,因為花嬌容那個小賤人!

你看花嬌容整日裏生活的如此的開心,她憑什麽?當初若不是她,我也不會每一次……”

容安慧和小郡主說了很多,小郡主慢慢的也同容安慧一樣同仇敵愾了起來,兩個人一同詛咒著花嬌榮,希望花嬌容不要過到太好的日子。

但是令她們失望的是,每一次她們都能聽說花嬌容生活的非常的好,和賀九濂的感情非常的和睦。但是每想到這些,容安慧都會感覺到自己的心裏又惡毒了一分。

小郡主和容安慧是一夥的,她其實並不會什麽東西。隻是她想借此機會把花嬌容拉下馬,她相信花嬌容這個無不學無術的女子一定會出大醜的,到時候得到陛下的責罰,甚至於得到百官們的責罵,也會讓她很高興。

同時的她也可以和自己的小姐妹說一說,到時候讓容安慧也高興一下!

小郡主是這般想著,當然她也這般做了,站出來之後她開口與公主打了一個賭,接著說到。

“公主也不要一直看著我,我說的我們大燕國一定能比得過你們北魏國的人,那都是實話,因為我們這裏坐著一個才女,這個才女不僅長得好看,而且她的舞跳的一定比公主的好,不信公主可以和她比試一番!”

小郡主的話讓大家都充滿了疑惑,大燕國竟然會有這樣的人存在?究竟是誰?他們怎麽都沒有聽說過?尤其是那些才子佳人們一聽小郡主這般說。一時間都升起了興趣。

大燕國竟然會有這般多才多藝的女子們,他們之前是不是錯過了些什麽?

於是在眾人的期待中,公主終於開口說道,“哦,你們大燕國竟然有人能比得過我嗎?我們北魏國可不怕,你們若是真有這樣的人,那就請出來與我一決高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