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此之前,賀九濂決定再次去搜查太子府,畢竟,想要聯係到花嬌容的話,就必須要先找到她,可是都過了這麽長的時間賀九濂,卻還是沒有花嬌容的蹤影。
而且賀九濂覺得花嬌容最有可能在的地方就是太子府,畢竟就算皇上再怎麽心狠,也不可能把自己的親孫女打入天牢。
可是太子府可不是那麽好進的,要知道他早就被容秉風給控製住了,尤其是現在,他剛剛傷到了容秉風,恐怕是更為不易。
想到這裏,賀九濂眼裏滿是凶狠,早知如此,他當時就應該遇到了結了那個老賊,可是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就算他再怎樣想,容秉風還是活的好好的。
這一次去太子府,賀九濂準備充足,趁著那些守衛士兵調換的時候,迅速鑽進了太子府。
可是,賀九濂把太子府仔仔細細的找了幾圈卻還是沒有看到花嬌容的身影,這讓賀九濂不由皺起了眉頭,既然太子府裏沒有,那花嬌容到底在哪裏?
賀九濂沒有考慮太久,便打算去找太子,他想要知道太子知不知道容秉風所做的一切?以及陛下現在中風事情和花嬌容的下落。
太子很好找,他現在被軟禁,悠閑得很,所以,不是在書房,就是在院子裏和人下棋,不過,太子是找到了,但是想要接近他卻是不容易,賀九濂雖然早有預料,太子身邊會有人監視著,但是卻沒有想到,那個人竟然是容秉風。
看著和太子在下棋的容秉風,賀九濂但眉頭皺的都能夠夾死一隻蚊子了,看來這容秉風是料定了他會來太子府,所以在這裏守株待兔。
不過,賀九濂可不相信容秉風會一直在這裏待下去,畢竟他現在手上的事情可不少,想必是沒有多少時間能夠在這裏耗下去,賀九濂想要繼續留著太子府裏,遲早有機會能夠知道花嬌容的下落。
但是,現在的賀九濂卻沒有多少的時間能夠在太子府裏繼續耗下去,時間拖得越久,事情的變數就越多,對他們處境就會更加不利。
所以,賀九濂在等了幾個時辰之後,看到容秉風還沒有離開的跡象,就知道自己再等下去也是無用的,畢竟現在的主動權可是握在容秉風的手裏,隻要他想,恐怕自己想要接近太子難比登天。
想清楚這一點之後,賀九濂立馬做出了決定,並沒有再耽擱下去,還是趁著士兵再一次調換的時候離開了太子府。
回到家裏,賀九濂看著手中的杯子靜靜思考,既然他進了太子府,並沒有花嬌容的消息,而且現在自己也無法靠近太子,那麽想要知道花嬌容的消息就必須另想辦法。
賀九濂並不覺得花嬌容會呆在監獄裏,陛下沒那麽狠心,至於外麵的府邸,賀九濂想了想,最終還是把這個想法拋之腦外,這個也不可能,最後,隻剩下一個地方,花嬌容可能在那裏。
賀九濂這次沒有在猶豫,而是直接向著皇宮的方向前進,再次潛入皇宮,費勁幾經周折之後終於找到了花椒容的痕跡。
看到眼前的這座祠堂,賀九濂恍然大悟,原來花嬌容竟然是被囚禁在在祠堂裏。
不過,想一想,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更加不要說,這皇家的祠堂了,這個地方除了皇室中人,誰還敢靠近?更加不要說,用來軟禁人了。
“也不知道父親和陛下他們現在怎麽樣了,還有,賀九濂,這麽長時間,也不知道他過的怎麽樣。”花嬌容看著眼前的祖宗牌位,低聲說道。
這個地方是他父親向陛下給她求來的庇護所。
不過,她並非一直在這裏,前段時間她還在太子府上,可是,就在幾天前,他父親突然說事情有變太子府不再安全,派人秘密把她送回了這座祠堂裏。
賀九濂輕輕推開眼前的大門,看在不遠處那道纖弱的背影,眼裏滿是心疼,這麽長時間沒有見,她瘦了好多,想必這段時間她肯定過的極其不好。
“誰?”花嬌容聽到推門聲,心中大叫不好,立馬喝道。
結果這一轉頭,卻是有些不敢置信,花嬌容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竟然會就這樣站在自己的眼前,看著不遠處的賀九濂,花嬌容忍不住紅了眼眶。
“你怎會在這裏?”花嬌容輕聲說道,不著痕跡的開始整理自己的妝容,在這祠堂裏待了許久,都好久沒有打理自己了,現在肯定難看極了,這樣想著,花嬌容就恨不得現在找條地縫鑽進去。
可是,看著不遠處的人,卻是滿眼的不舍和心疼,比起她沒有被囚禁之前,賀九濂真的變了好多,不僅人瘦了,而且身上還飄著一股藥味,不用想也知道,之前肯定受過不少的傷。
“我是來找你的,隻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會在這裏,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受委屈了。”賀九濂慢慢的向著花嬌容走過去,有些愧疚的說道。
“我沒事,倒是你,容秉風那個老賊肯定沒有少為難你,是我連累你了。”花嬌容輕聲說道。
等兩人把心裏的話說完了,賀九濂才問花嬌容他離開之後發生的事情。
這些雖然是秘密,但是,都到如今這個地步了,花嬌容也沒有瞞著賀九濂的意思,直接開口說道:“父親和我沒有失去聯係之前就已經知道了那個老賊的全部計劃,九濂,你不知道那老賊竟然早有叛變之心,他早早的就準備了足夠的軍隊進來,想毒死陛下之後發動政變,想要直接登上陛下的寶座,而且,這還不算是最惡心人的,他竟然想在陛下死之後,把陛下的死嫁禍到我父親的身上,以此進行清洗,用來以正視聽。”
花嬌容被語氣很淡,就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一樣,可這話裏的內容,卻是弄的忍不住膽顫驚心,憤恨不已。
賀九濂雖然早就知道了容秉風意圖不軌,卻沒有想到他竟然如此陰險狠毒,實在是可恨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