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賀九濂看到容秉風反應過來,立馬揮動手裏的劍,躲開那些衝著他們射過來的箭,花嬌容也在旁邊盡力幫忙,但是,屋簷上能夠待著的地方實在太小,容秉風的人又集中往他們這裏射箭,再說還要護著太子,就算他們本事滔天,這一會兒也有些力不從心了。
眼看身上受的傷越來越多,賀九濂知道,不能再在屋簷上待下去了,就在賀九濂打算帶著太子跳下去,外麵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賀九濂心中一喜,知道是護城小隊的人趕到了。
賀九濂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對著花嬌容說道:“你現在先出去,接應那一會兒人,帶著他們,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攻打容秉風帶來的那些人。”
花嬌容點頭,“你放心,我絕對會按照你說的話來,但是你和父親可一定要注意安全。”
等看到賀九濂點頭,情況也確實危急,花嬌容知道事情不容得自己再繼續拖下去,所以沒有再說話,直接離開了屋簷上。
容秉風看到花嬌容離開,心中更是不安,外麵傳來的聲音越來越大,隱隱的有刀劍聲音傳進來,屋裏的兩天到外麵的動靜早就停下了動作,容秉風反應過來外麵的那些人是賀九濂帶來的,心中不由後悔。
與此同時,有一個士兵急匆匆的衝進了寢殿,跪在地上對著容秉風說道:“大人,外麵來了一堆士兵,我們的人數我們的人手不足,弟兄死傷無數,馬上就要攻進來了。”
什麽?容秉風帶來的那些能聽到這話,頓時大驚失色,心中更是隱隱有些後悔,本以為勝券在握,誰知道,竟是一個這樣的結局。
容秉風心裏雖然吃驚,但是並沒有慌亂,而是有條不序的把屋裏的士兵派出三分之二去支援那些人。
至於剩下的,容秉風眼神陰霾,既然他不好過,那所有人都別想好過,直接對著留下來的士兵說道:“你們趕緊給我上直接殺了太子,誰要是能取得到太子的人頭,將來我許他一個侯位。”
這話頓時呢,屋裏的士兵士氣大漲,也不再用箭去射了,而是直接抽出隨身的兵器,向著賀九濂等人就打過去。
賀九濂也沒有想到,容秉風竟然會下一道這樣的命令,看到那些人像瘋了一樣朝向他和太子等人,心中不由擔憂。
與此同時,容秉風看著自己的那些手下衝過去的同時也拿起了手裏的劍,決定親自去攻打賀九濂,隻要殺了賀九濂,太子就不足為懼。
賀九濂看到容秉風的行為,絲毫不懼,也迎了上去,兩難纏打了起來。
其實對於護城小隊能夠取得這樣的勝利,賀九濂心裏並不意外,護城小隊的人數雖然不及容秉風的人多,但是他一早就有過交代,那護城小隊出現的時候隱蔽一點,不要一股腦的全部出現在人群中,去攻打容秉風的人,而是要分批攻擊容秉風的手下,無聲無息的把那些人都殺掉。
這樣一來,雖然剛開始交戰,護城隊一方開局就是劣勢,但是後兩批人以上,形勢逆轉,容秉風等人反而被護城小隊的人給拿下了。
賀九濂雖然武功高強,但是身上有傷,再加上這段時間的奔波勞碌,精神實在不行,有些不是容秉風的對手。
“我勸你趕緊投降,還能饒你一命,要不然我定要你和你的家人都死無葬身之地,另外,如果你現在能夠投降,我不僅可以對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而且我還給你加官進爵,享受高官利祿,如何?”容秉風眼看賀九濂越打越吃力,心中得意,陰沉沉的說道。
但是他根本就沒有打算放過賀九濂一家人的性命,甚至不止賀九濂一家人的性命就連他帶來的那些護城兵以及他們的家人,容秉風都不打算放過。
至於容秉風為何會說這樣的一番話,是在為了拖延時間,他的人有些撐不住了,想要解決掉賀九濂再殺掉太子,並沒他想的那樣容易,所以,盡管心裏恨的不行,容秉風還是許了許多的好處。
容秉風是什麽人賀九濂心裏一清二楚,對於他這一番話賀九濂又怎麽可能輕易相信呢?他壓根就一個字也不信。
而且,賀九濂心裏敢肯定的是,隻要自己的人在繼續堅持下去,容秉風就不可能成功。
但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容秉風府裏的那些私兵實在厲害,護城小隊一開始雖然占得上風,但是如今,卻被容秉風的那些私兵壓的死死的,而且寢殿內,自己這一邊的人也隻剩下他和太子以及一個屬下,其他帶來的全部已經被容秉風給殺了。
本來容秉風看賀九濂對於自己那番話沒有絲毫的動搖,心裏不由有些遺憾,不過卻沒有再說什麽,對方喜歡的人是太子的人,關於這一點上,他根本就沒辦法給賀九濂。
可是,卻沒有想到,自己剛剛說完那句話,不久自己的人就進到了寢殿裏麵,看到加入戰局的士兵,容秉風仰天大笑。
“既然你不識好歹,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來來來,把這三個人全部給我殺了。”
看到是容秉風的人進入寢殿,賀九濂心中就大叫不好,知道他和太子現在隻能拚死一戰了。
眼看賀九濂就要被他一劍殺了,這個時候突然出現一把劍把容秉風手裏的劍給挑到一邊。
與此同時手腕突然一痛,哐當一聲,劍再也拿不穩掉到了地上,容秉風死死捂住被砍傷的手腕。
眼裏滿是陰霾,容秉風他怎麽也想不清楚為什麽自己每次就快要成功就會有人來搗亂,看到眼前的這兩個人,容秉風實在是氣急了,都快這兩個時辰,要不是他們的話,自己的計謀早就成功了。
“找到啦?還活著嗎?”賀九濂沒有再攻過去,他現在傷勢太重,而且容秉風如今也無法動手,那些人又有花嬌容撐著,所以,賀九濂並不擔心自己會死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