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秉風想到這裏,臉色就有些黑,因為容秉風的加入,兩邊人馬暫時持平,而且容秉風那邊有鄰國的幫助,甚至在人馬上比賀九濂那邊的要多出一些來,所以這一場戰爭雖然有了王老將軍的相助,卻還是敗了,損失慘重。
“王老將軍,這次是我連累你了。”賀九濂滿臉歉意地說道。
“哪有什麽連累不連累的,要怪隻能怪那個姓連的,如果不是他背叛朝廷,不然憑他們那點人又怎麽可能會贏?”王老將軍絲毫不把賀九濂的話放在心裏,在他看來,這次完全不是賀九濂的錯,要怪隻能怪那些亂臣賊子,如果不是他們挑起的紛爭,這次壓根就不用發生這次戰爭。
看到王老將軍真的沒有怪罪他的意思,賀九濂暗中不由鬆了一口氣,但是心裏卻更加難受。
自己這次不僅沒有打敗容秉風,把他捉拿歸案,而且還被他反將一軍,損失了這麽多人,想到那些死去的士兵,賀九濂雙眼就忍不住變得通紅,這次是他的失誤,下次絕對不會犯這樣的錯誤了。
“你也不用把這事放在心上,來日方長,這一次是我們準備不足,沒有防備到自己人會背叛,所以才讓那亂臣賊子鑽到空子,下次再贏回來就行了。”反而是王老將軍看到賀九濂這樣忍不住安慰道。
對於王老將軍來說,打仗贏了自然好,輸了也不要氣餒,戰爭本來就是有輸有贏,不過是輸了一場而已,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但是,隻有王老將軍他自己知道,他心裏也不好受,這些人全都是他手裏的士兵,是他辛辛苦苦帶出來的人,而這一次幾乎折了一半進去,可想而知,對王老將軍的打擊到底有多大。
可是王老將軍更加明事理,他明白賀九濂是為了皇帝做事,而且對付亂臣賊子,人人有責,所以盡管心裏難受,但是並沒有遷怒賀九濂。
花嬌容在旁邊看著,隻覺得眼眶發燙,隱約有淚水在上麵打轉,心中更加恨容秉風了,但是對於現在的容秉風他們卻毫無辦法。
“不知道接下來王老將軍有何打算?”花嬌容開口說道,他覺得接下來容秉風可能會直接打到京城去,所以,花嬌容現在有些著急,她想趕緊趕回去把這件事情告訴皇上,讓他做好準備。
可是,京城的兵力,花嬌容心裏也清楚的很,根本就沒有那麽多人,所以,花嬌容才會有這樣一問,她希望老將軍可以跟著他們一起回京。
賀九濂看到花嬌容臉上的神情,哪裏會不明白她的想法,心裏頓時更加愧疚,覺得他們實在是太對不起王老將軍了,花嬌容想到並沒有錯,他們到時候確實是更加需要兵力。
王老將軍看著眼前的兩個人,知道他們心中所想,微微歎了一口氣,心裏卻很明白,如果自己不回京,到時候容秉風攻打去了之後,事情就會變的更加對他們不利了。
“既然兩位都已經決定回京,那老夫也回京看上一看。”王老將軍說完這話之後,便自己回來營帳裏,打算寫一封折子,告訴皇帝自己要回京的事情。
等到賀九濂他們回到京城的時候,發現京城局勢變得很緊張,不過,稍微一想就知道了到底是為什麽。
回到府裏見過父親之後,賀九濂就立馬去麵見皇上,他知道自己有付皇上的囑托,而且這件事情他確實有錯,如果不是那時候他一意孤行堅持相信沒有異常的話,也不會被容秉風打的怎麽狼狽。
新皇早就已經在探子的口裏知道了這件事情的始末,所以,他清楚的明白這件事情並不能怪賀九濂,畢竟這件事他一開始並不知情。
而且,要真說起來那個將領還是自己親自指派的,這樣一來,豈不是他的錯了?
“你不要自責,說到底還是容秉風太過於狡猾。”新皇拍了拍賀九濂的肩膀,表示自己並沒有怪罪他的意思。
賀九濂知道太子沒有責怪他都意思,心裏反而不好受起來,這次的事情其實完全可以避開了,就是因為自己沒有做好措施,才會得到一個這樣的結果。
而這個時候容秉風也要來到京城了,賀九濂聽到底下的人稟報,心裏頭滿是震驚,他沒有想到容秉風這麽快就打到京城來了。
不過幸好,京城城外駐守了一隊軍隊,不用擔心無人可用,賀九濂二話不說立馬就出城,打算就在京城等著容秉風的到來。
接下來,賀九濂和王老將軍依據護城優勢抵抗容秉風的攻勢。
這中間出現了一段僵持的時間,新皇看到賀九濂他們守的困難,緊急調動別處的軍隊來源,讓他們趕緊到京城來支援,但是因為剛剛登上皇位,地方將領有所不服氣,還沒有認同,行動遲緩,不是很配合,所以遲遲沒有人開始行動。
聽到底下人的稟報,新皇隻覺得心裏怒火中燒,他頭一次意識到自己不能再軟弱下去,再這樣下去的話,皇城將不保,他這個剛剛坐上位的皇帝,更是不可能繼續活下去。
所以,不管是為了保護皇城,還是為了保住自己以及自己那些親人的性命,新帝終於轉變了態度,開始學著老皇帝使用帝王手段。
他先是頒發了一道聖旨,把那幾個最不聽話的首領,都以為抗旨的名義給殺頭了,然後又籠絡了幾個將領,這才震懾住了各個統領,讓他們乖了下來。
可是,軍隊要來京城還是需要一段很長的時間,以他們現在的兵力實在有些困難,新皇一想到這裏,就愁的不行。
賀九濂心裏同樣著急,尤其是看著容秉風那邊軍隊的數量,更是著急,賀九濂知道,以這個情況,自己隻能跟對方打遊擊戰,這樣才能減少士兵的死亡。
可是,賀九濂更加清楚,這戰不能打那麽久,必須速戰速決,要不然,拖的越久都他們越不利,而且可怕還會造成天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