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我讓你再說,讓你說。”容秉風的拳頭毫不猶豫的打在平陽候身上,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平陽侯身上就再也看不到一塊好的地方,身上到處都是青紫的傷痕。

看到平陽侯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容秉風終於覺得暢快了,這個老東西當真是給臉不要臉。

不過,平陽侯的反應讓他想起來之前在賀九濂手下吃敗仗的窩囊感覺,怒從心中起,用力的踢了兩腳地上的平陽候,“你們兩個,把他給我拖出去。”

他倒是想要看看,到時候,賀九濂看到他父親的屍體到底會怎樣悲痛欲絕,痛不欲生,隻要一想到這裏,容秉風心裏就覺得暢快無比。

而且,這個老東西剛好可以給他立威,雖然他沒什麽用,但好歹也是一個侯爺,把他殺了,正好讓京城的那些人看看,讓他們知道自己可不是好惹,如果真的惹急了他,那他們一個都別想放過。

平陽侯聽到這句話,臉上根本就沒有害怕的表情,似乎根本就不把生死放在眼裏。

他心裏清楚的明白,就憑自己是平陽侯這一點,容秉風就不可能放過他,遲早會拿他的人頭去激賀九濂的,既然如此,那還不如讓自己痛快一些。

咳了兩口血,平陽侯踉踉蹌蹌的從地上爬起來,毫不客氣地繼續諷刺道:“本侯還以為你會有什麽本事,卻不曾想,不過如此,怎麽難道你以為把我殺了?這天下人就不會知道你罪行了?還是你以為,殺了一個侯爺,那些人就不敢再跟你作對?

我勸你還是不要癡心妄想了,就你這樣的東西,也敢肖想那個位置,當真以為你是個玩意兒了?”

“你……你……”容秉風被氣的渾身發抖,臉色發青,他沒想到平陽侯竟然知道了自己的意圖,還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這讓容秉風恨極了,什麽叫癡心妄想,什麽叫就你這樣的東西,什麽是個玩意兒?難道他在他們眼裏就從來不是在大燕的皇室嗎?

平陽候看到容秉風這樣反而大笑了出來,“怎麽?恨不得現在就殺了我,那你來呀,你現在就殺了我,剛好讓我領略你的威風,不過,我告訴你,就算你殺了我也沒用,就算你登上這個皇位,也做不了幾天皇上,假的永遠成不了真的,像你這樣下賤的玩意兒,就應該一輩子生活在臭水溝裏。”

看著完全陷入瘋狂的平陽侯,屋裏的其他人恨不得自己的耳朵聾了,什麽都沒聽到,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平陽候膽子竟然這麽大,連這些話都敢說。

“好,當真是好極了,那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你口中所謂的下賤玩意兒,是怎麽登上皇位的是,怎麽坐上這個位置,怎樣把你平陽侯一門屠殺幹淨,一個不留的。”容秉風被刺激的氣紅了眼,雙眼充血的盯著平陽候,心中後悔,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一把殺了這個老東西。

不過,現在也不晚,容秉風立即拔刀殺了平陽侯,看到平陽侯斷氣之後,還是覺得不解氣,盯著屋子裏的人看的好一會兒,隻看到這些讓冷汗直流,這才冷哼一聲,收回了眼神。

語氣陰霾道:“剛才所聽到的那些話,要是讓我在其他地方聽到,那這屋子裏的人就都別活了。”

這話一出,屋裏的將領以及士兵立馬就跪了下來,齊聲說道:“屬下不敢。”

尤其是連將軍和另外幾個投靠容秉風的將領,額頭上更是不停的冒冷汗,心中後悔不已。

本來想進來混個臉熟,好讓容秉風不要忘記了他們的功勞,可是現在別說功勞了,恐怕能保住一條命都是好的,而且,極有可能因此連累到家族,想到這裏,他們更是後悔,早知如此,當初說什麽都不會投靠容秉風。

容秉風看到幾個將領被嚇得不行,也沒打算安慰安慰,他早就看這幾個人不爽了,之前的那番話,他可是一個字都沒有忘。

不過,容秉風心裏也清楚,現在他還需要他們的人馬,所以盡管心裏再暴躁,也並沒有現在就要了他們的命。

想到這些,容秉風不由覺得有些煩躁,看到地上已經死了有一會的平陽候,心中氣極,直接吩咐下去,“連將軍,你現在就帶著軍隊直接衝進平陽侯府,我要讓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是,末將領命,末將這就帶人前去。”連將軍聽到這個吩咐,更是覺得膽寒,而且,連將軍清楚,自己一旦帶人去屠殺平陽侯府,那之後就真的沒有一點後退的可能了。

平陽侯府現在還沒有收到一點消息,府裏一片祥和,可是在祥和之象並沒有維持多久,連將軍帶著一隊的人馬迅速包圍了平陽侯府,保證連一隻耗子都不可能逃出去,與此同時,命令手下的人跟著他進入侯府,開始屠殺。

外麵的那些百姓看到這麽多士兵包圍平陽候府,都快速走開了,卻不成想,還沒有走遠,裏麵就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尖叫聲,求救聲等悲切的聲音。

整整響了一刻鍾,才沒有聲音再傳出來,等那些士兵離開之後,有膽大的百姓進去查看,卻被嚇的尖叫著跑了出來了。

平陽候府,一門幾百口人,竟然全部喪門,無一生還,那府裏滿地都是血,都是屍體,那些屍體死的時候張大著眼睛,久久不閉,當真是死不瞑目。

容秉風還下了一條命令,不許收屍,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也看不過去了,在軍隊離開不久,一場暴雨就下了下來,沒有任何的征兆,順著雨水的衝擊,血水蔓延了一條街。

這一慘狀不過半天就傳遍了整個京城,城裏的百姓立馬就想到了叛軍容秉風,可是,城中的將領還在抵禦,也沒有傳出任何消息來,怎麽叛軍突然就出現了呢?

可是看到平陽候府的慘狀,沒有人敢去打探消息,尤其是那些官員們,早在平陽候府被圍時,就已經被容秉風派人監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