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些人成功混入其中,花嬌容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有這些人在,容秉風又暫時不會對皇上下手,足以支撐到他們救援。
做完這一切之後,花嬌容就打算出城和賀九濂等人匯合,卻不曾想,都快要出城了,就能聽到了這樣一個消息。
花嬌容立馬返回,一路上,她安排在皇宮裏的線人也傳出了消息,這個消息讓花嬌容再也無法冷靜,她萬萬沒有想到容秉風竟然這麽快就要滅賀家滿門,而且更加讓人無法相信的是,平陽侯已經被殺了。
容秉風親自動的手,聽說平陽侯在死之前被容秉風狠狠的暴打了一頓,但是容秉風也沒有討到好,同樣被平陽候猴諷刺了一番,後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氣急了,容秉風竟然就這樣把平陽侯給殺了。
花嬌容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就知道壞了,賀九濂的身體本來就不好,如果再讓他知道這些,恐怕會變得更加糟糕,花嬌容不敢再想下去,她拚命的往平陽候府跑過去,希望能夠救一些人出來,但是當她到達的時候,卻發現這一切都遲了,她來晚了。
平陽侯府一片血腥,滿地的屍體,那些人死的慘烈,鮮血流了滿地,花嬌容看到這一幕,頓時紅了眼,再也忍不住要離開,但是進來容易出去難。
容秉風早就已經在平陽侯府剩下了重重陷阱,就等著他們往裏麵跳,又怎麽可能弄花嬌容,那麽容易就逃走。
所以,在察覺到花嬌容想要離開之時,暗中隱藏的人立馬就跳了出來,拿著手裏的兵器就向著花嬌容殺過去,花嬌容一個人麵對這麽多的人,就算心裏再氣,也無法把他們斬殺。
花嬌容並沒有失去所有的理智,她清楚的明白,自己現在要趕緊回去,她必須逃走,而且,現在城外的將領還不知道皇宮裏的情況,她要把皇宮裏發生的都告訴他們,另外父皇還等著她去救。
雖然沒打算拚個你死我活,但是從這麽多人手裏逃出來,花嬌容還是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拖著滿是鮮血的傷口,花嬌容快速從平陽侯府逃出來,然後拚盡全身的力氣往城門的方向逃過去。
等她終於從城內逃出來之後,這才活了過來,整個人癱倒在地,等身體恢複了一些力氣,才掙紮著站了起來,向著軍營的方向前去。
賀九濂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這麽快就看到了花嬌容,可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花嬌容出現時,滿身上下就沒有一塊好的地方,到處都是傷口,而且因為失血過多,還沒來得及問皇宮裏發生的情況,以及她為何會傷的這樣重,花嬌容就暈了過去。
軍醫檢查之後,發現有兩處致命的傷口,幸好花嬌容武功高強,身體素質也不弱,要不然,根本支撐不到到軍營來。
賀九濂得到這一消息的時候,心裏無比的心疼,看著花嬌容蒼白的臉,不敢想象皇宮裏麵到底經曆了什麽,皇上現在又如何,還有他父親平陽候,賀九濂心裏明白,容秉風恨他一而在再而三的搗亂他的計劃,現在無法抓到他,肯定會先拿自己的家人下手。
可是,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剛走不久,等他們回來,還需要幾個時辰才行,現在想要知道城裏的情況,隻能問花嬌容,可是花嬌容如今又昏迷不醒,這讓賀九濂更加的焦急了。
“賀九濂。”花嬌容一睜開眼就看到不遠處的賀九濂,頓時痛苦不已,想到平陽侯府滿門被容秉風給殺了,就不知道該怎樣把這件事情說出來。
花嬌容心裏明白賀九濂無法承受這樣的打擊,可是花嬌容更加清楚,就算自己現在不說,到時候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回來了,賀九濂一樣知道,而且那個時候沒準還會怪自己為什麽不把這個消息告訴他。
可是要親自告訴賀九濂平陽侯府被滅的消息,花嬌容又說不出口,她現在隻要一想到自己不久前看到的那一幕,就恨不得立馬衝過去把容秉風千刀萬剮,那個該死的亂臣賊子,竟然連剛出生的孩子都沒放過,想到那些人眼裏的不甘,迷茫和恨意。看著不遠處因為她醒過來滿臉驚喜的賀九濂,花嬌容真的不忍心,不忍心把這個消息告訴他,這實在是對他太殘忍了。
花嬌容心裏無比的煎熬,臉上也滿是痛苦,賀九濂一開始還以為花嬌容是因為皇宮裏麵發生的事情,但是隨著每次花嬌容看向他時眼神裏的內疚和躲閃,賀九濂慢慢察覺到這件事情不止這麽簡單。
花嬌容的性格,賀九濂很了解,知道如果不是這件事情和他有關,花嬌容不會做出一副這樣的神情來,而花嬌容現在這樣,極有可能是他平陽候府出了什麽事。
理清楚這一點,賀九濂臉色立馬變得慘白,看著花嬌容強忍著心裏的驚慌,語氣鎮定地問道:“到底出了什麽事,你為什麽會傷的這麽重?不要瞞著我,你知道的,你瞞不了多久,就算你不說,我遲早也會知道。”
這話一落,花嬌容眼淚就再也控製不住流淚出來,她知道賀九濂早晚會知道,但是,花嬌容並不想看到賀九濂崩潰的樣子,所以她下意識地決定暫時不告訴他。可現在賀九濂自己問起,花嬌容知道自己瞞不住,而且忍的這麽長一段時間,她自己也忍不住了。
看到花嬌容這樣,賀九濂心裏更加的不安,強迫自己耐著性子等花嬌容冷靜下來再說,但到底還是沒有忍住,“你快告訴我京城裏到底發生了什麽,是不是平陽侯府出事了?”
既然打算不再隱瞞,那花嬌容也就沒有這猶豫,聽到這話,立馬就點了點頭,“我收到消息說容秉風派了一隊兵馬要屠殺平陽侯府滿門,就立馬趕了過去,但是我收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晚了,等我到了那裏,平陽侯府已經被滅門了,而且,平陽候也被容秉風給親手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