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我們不這樣做的話,別說鄰國來攻打了,恐怕不等鄰國的人打過來,我們自己人就要被容秉風那個老賊給殺了。”也有大臣不讚同這話。
“話雖如此,但是也不能不管邊境,邊境何其重要,如果等鄰國的人打進來,到時候就算皇上重新奪回京都,邊境早已失守。”
“不行,不行,我讚同李大人的說法……”
“……”
幾位大臣因為這個問題,爭論的麵紅耳赤。賀九濂早就預料到了會是這樣一個情況,所以並不著急,等到所有的大臣都討論完之後,這才繼續開口說道:“各位大臣不用爭吵,在下早就已經考慮了這個問題,邊境的人嘛,不用全部調動,我們隻需要調動其中一部分人馬,至於其他的人馬,我早就已經聯係了其他幾位信得過的將軍,他們都同意借兵馬,所以,兵馬這方麵的事情完全不用考慮。”
“不過,要是僅僅這樣的話,那個老賊恐怕不會上鉤,所以我們還要使用一個計謀,就用容秉風那個老賊之前對付我們的調虎離山之計,然後我們自己再加上一個甕中捉鱉,我倒是想要看看到時候他往哪裏走。”
賀九濂說這話的時候,眼裏身上滿是殺氣,嚇的諸位大臣不敢再開口,皇上看到這個場麵,心中不由歎氣,但也覺得賀九濂這個辦法甚好,就決定了下來。
卻不成想,容秉風根本就不上當,皇上被賀九濂救走之後,容秉風火冒三丈,在宮內處罰了一大批人,人人自危。
“你們這群廢物都是廢物,連幾個人都看不住,我要你們還有何用?”容秉風憤怒的把手裏的瓷器砸向跪在地上的一個侍衛身上。
瞬間就把侍衛腦袋上砸出了一個窟窿,血流不止,但是就算如此,侍衛也不敢吭聲,就算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他的錯,但是侍衛知道,如果他敢反駁,那自己這條小命也就活到頭了。
其他的侍衛看到這,更是一個個嚇得渾身發抖,因為皇帝的逃脫,一百多個侍衛已經處死,就剩他們幾個了,而其他的宮女太監,更是一早就被容秉風給殺了。
容秉風身邊的謀士看到容秉風這樣,暗中頭疼,但是,卻也知道不能讓他再這樣下去了,再這樣下去,恐怕京城中的人會造反。
所以,就算心裏再怎麽害怕,還是鬥膽開口勸道:“大人,你可不能再這樣生氣下去了,再這樣下去,這京城裏麵的人都不會支持你的。”
“什麽?你說什麽,他們憑什麽不支持我,現在在皇宮是我的,整個京城都在我的掌控當中,他們敢不支持我,我就把他們都給殺了,殺到他們支持我為止。”容秉風本來就在氣頭上,聽到謀士的這一番話,更是氣的不行。
“大人,這天下遲早都是你的,不用急於一時,你現在要是把這些人都給殺了,隻會留下一個暴戾的名聲,到時候在城裏的人就算是為了活命也會聯合起來反抗你的。”謀士耐著性子說道,心裏頭卻滿是不屑。
聽到這樣一番話,容秉風頭腦終於清醒了,過來看這底下跪著的侍衛,有些煩躁,揮了揮手,讓他們都退下,這才覺得好多了。
“那你說本王現在要怎樣做?難道本王等了這麽久,現在還要忍氣吞聲不成。”容秉風眼神淩厲的盯著謀士,忍著心裏的怒氣說道。
謀士看到容秉風清醒了過來,也是鬆了一口氣,連忙說道:“王爺,既然王爺已經等了這麽久了,那也不急於一時,再說,想要坐穩皇位就不能失了民心,我也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安定人心,要讓所有的人都知道跟著大人的好處,然後,在與外麵的人裏應外合,徹底占據京城。”
容秉風聽了也覺得有理,心裏的怒氣消了大半,隻是,他絕對不會放過那些人,現在就讓他們在蹦躂一會兒,等他登上皇位,到時候他倒是要看看,到底誰是亂臣賊子。
“現在皇上已經逃出去了,外麵的那些人肯定會借此起事,對這件事,王爺還是要有所防備為好。”謀士看到容秉風臉上的得意,猶豫了一會兒之後,還是決定提醒。
“這個不用擔心,鄰國已經絕對再借我幾萬兵馬,他們絕對不會是我的對手。”容秉風根本就不在意這一點,就算他逃出去了又怎麽樣?他現在已經派人去追殺那些人了,況且鄰國又借了幾隊兵馬給他,所以他現在根本就不怕賀九濂敢來攻打皇城。
對於賀九濂現在還有多少兵馬,容秉風心裏有數,他們的那些人嘛,根本就不足為懼,更加不要說現在整個經常都在自己的掌控當中,就連這皇宮裏麵住的也是自己。
想到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太子,現在被迫逃走,容秉風不由覺得心情大好
謀士一聽,卻隻覺得心驚肉跳,他可不覺得鄰國的人會這麽好心不斷的把兵馬借給他們,隻怕所謀甚大。
隻是,這些話,謀士卻說不得,他隻是一個小小的謀士,平時出出主意還行,要是敢說這些話,恐怕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容秉風想著自己現在已經具有天時地利,何不幹脆登基為帝,可是,想要登上皇位就必須要有傳國玉璽,但是現在傳國玉璽遲遲都沒有找到,就算他已經占據了皇宮,也沒有辦法舉行登基大典,這讓容秉風再次怒火滔天。
當初他之所以囚禁皇帝,沒有把他殺了,除了想要折磨他一番之外,就是想要知道傳國玉璽的下落,可是逼問了這麽長時間,不僅沒有得到傳國玉璽的下落,甚至還讓皇帝等人逃了出去,當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但是,就算如此,他的野心也沒有辦法壓抑住,就算沒有傳國玉璽又怎麽樣,他容秉風照樣登基。
這可把謀士嚇的不行,他萬萬沒有想到,容秉風竟然這樣大膽,沒有傳國玉璽就敢登上皇位,當真是膽大包天,也不怕天下人不認他這個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