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一天,賀九濂回到府裏之後,這才知道了花嬌容到底是誰?原來她就是皇帝口中的安樂公主,也就是自己的未婚妻,可是,對於這個人,賀九濂卻沒有絲毫的感覺,甚至連她長什麽樣都不知道,所以,賀九濂覺得,自己與那個安樂公主花嬌容的婚事,應該隻是過去聯姻的籌碼,所以他才會不記得這樣一號人。

而且根據他得來的消息,新皇很是在意這個女兒,所以,為了增加手裏的籌碼,賀九濂就不等不為此做出“犧牲”了。

賀九濂想了想,命令手下的人把自己恢複記憶的事情傳到皇宮裏去,然後向著自己的親信打聽花嬌容和他的過往。

聽到親信所說的,賀九濂都忍不住懷疑自己之前是否真的認識那個人,可是認識的話,經曆了這樣多的事情,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忘記才是。

可是,如果是失憶,為什麽他沒有忘記其他人單單就忘記了那一個人呢?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更加重要的是,賀九濂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感覺,甚至覺得這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名字,可是,眾人的反應卻讓他感覺到那個人對他來說應該很重要。

為了取得新皇的信任,賀九濂盡管心裏對那個安樂公主沒有絲毫的感覺,卻還是裝出了一副情根深種的樣子,果然,新皇和花錦知道之後,並沒有多懷疑就相信了。

“看來當初隻是沒有徹底記起來,現在記起來了就好了。”花錦笑道,看到賀九濂又恢複了之前那副樣子,心裏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可不是,應該是蠱毒沒有徹底清除出來,現在徹底清除出來了,就記起了以前的事。”新皇也是滿臉的喜意,賀九濂能夠記起花嬌容,這實在是太好了,這樣他們就不用擔心花嬌容回來之後會因此而受到委屈。

看到花錦和新皇臉上的笑意,賀九濂暗中鬆了一口氣,這一關總算是混過去了,臉上卻並沒有透露出半分,反而一臉深情的說道:“是我不好,如果之前聽她的話,不去冒那個險,也不會被容秉風那個老賊算計,讓她吃了這麽多的苦。”

“隻要你以後好好對她,那這些苦也就算不了什麽。”新皇語氣柔和道,可見賀九濂能夠恢複記憶,記起花嬌容,讓新皇心情大好。

賀九濂也順勢應了下來,“還請皇上放心,臣一定不辜負皇上的厚愛,定會好好對待安樂公主的。”那可是他和皇帝之間的籌碼,在沒有殺掉容秉風之前,他絕對不會虧待她。

對於賀九濂心裏所想,新皇並不知曉,聽到賀九濂的這一番保證,新皇臉上滿是笑意,不斷的說好。

但是,此時賀九濂卻皺起了眉頭,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看到賀九濂這樣,新皇不由覺得有些奇怪,這大好的事情,賀九濂這是怎麽了?

心裏這樣想著,口裏也問了出來,誰知道賀九濂一聽,立馬語氣悲憤的說道:“這自然是件極好的事情,可是自古以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如今,微臣的父母卻……”說到這裏,賀九濂眼眶變得通紅,眼裏更是滿是殺意。

這眼裏的殺意向著誰的,新皇自然是知曉,心裏不由有些愧疚,對著賀九濂柔聲安慰道:“愛卿別太過難受,朕已經吩咐下去了,那能全力追捕容秉風等人,想必過不了多久就能夠抓到他們了。”

“微臣在此多謝皇上,隻是,微臣手裏也有一些手段可以做皇上一臂之力,隻是希望到時候抓到容秉風那個老賊之後,皇上能夠殺了他,以為那些枉死的人報仇。”

賀九濂趁機說道,賀九濂知道,容秉風雖然造反了,但他是皇室中人,皇帝又是一個心軟的,沒準到時候會放容秉風一碼,這是賀九濂堅決無法忍受的。

誰知道,皇帝聽到這話之後,竟然沒有絲毫的猶豫就答應了,隻聽見新皇說道:“你放心,證絕對不會放過容秉風那個老賊,到時候等抓到他之後,朕不但要把他處死,還要讓他暴屍荒野,不得進皇陵,永生永世做孤魂野鬼。”

新皇隻要一想到這段時間死去的人,還有因為容秉風,他大燕差一點就變成了鄰國的疆土,新皇就無法容忍,更加不要說,平陽侯府那一大家子的慘狀,更是讓新皇忌憚不已,而且,短短的一段時間,容秉風就造了兩次反,他又怎麽敢讓他繼續活在這個世上?

而新皇心裏的這些思量,賀九濂自然無法想到,他聽到新皇的話,隻覺得心裏驚喜不已,他沒有想到,新皇竟然答應了下來,甚至不止答應了下來,而且做的要比他所想的要狠多了。

花錦在一邊看到新皇臉上的戾氣,心中不由擔憂,她怕新皇就此被仇恨迷昏了雙眼,從此以後,正邪不分。

但是很顯然,這是花錦想多了,新皇雖然對容秉風的事情上滿是戾氣,但是對於其他的事,卻還是很溫和,不見半分的戾氣。

至於賀九濂,花錦倒是沒有懷疑,畢竟容秉風屠殺了平陽侯府滿門,而且在他們死後還那樣羞辱他們,要是自己也肯定恨之入骨。

不過,新皇卻覺得這樣的賀九濂有些不對勁,如果按照常理的話,賀九濂根本就不會說這樣的話,他清楚的明白,自己這次根本就不會放過容秉風,而且,他也很明白,賀九濂肯定會拚盡全力去追殺容秉風的,所以,這些根本就不用說出來。

而且,賀九濂說這話的時候,甚至語氣裏有些試探的意味,這讓新皇不得不多想,隻是聽到賀九濂說起他和花嬌容之間發生的一些事情,沒有一絲的異常。

這才讓新皇放下了心裏的懷疑,沒有因為這件事真的對賀九濂的異樣產生懷疑,反而覺得,那話不過是他隨機一說而已。

賀九濂察覺到新皇的懷疑就立馬把自己從親信那裏得知自己和花嬌容的過往說了出來,看到新皇不再懷疑,這才重新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