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和花錦聽到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畢竟對於這個問題他們也不是很了解,而且自從賀九濂醒過來之後,行為就有些怪異,性情比以往更加冷漠,有什麽事也不愛跟他們商量了,所以,對於賀九濂為什麽要去那個地方,他們實在是不明白。

皇帝斟酌著把賀九濂醒過來之後的那些怪異行為告訴花嬌容,花嬌容聽完之後也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這讓她心裏更加堅定,賀九濂隻是失蹤並沒有死。

皇帝沒有想到自己把這些告訴花嬌容之後,非但沒有讓她相信賀九濂死了,反而讓她心裏更加堅定了之前的想法,不由覺得有些頭疼。

但是也沒有再阻止,其實皇帝心裏也不願意相信賀九濂就這樣死了的消息,所以,如果花嬌容也去找,那就去吧,如果能夠把人找回來,也是一件好事。

在堅信賀九濂還活著之後,花嬌容就向皇帝要了一隊的兵馬,要到兵馬之後就離開了皇宮。

之後她不僅率領眾多部下展開搜索,還廣發畫像謀求線索,可惜一無所獲。直到她靈機一動,想起來了兩人的初遇。

不過對於那個地方,其實她並沒有抱著太大的希望,隻是抱著碰運氣的態度來到了當初那個最初的魚市看一看。

那個地方一如既往,到處都充滿了魚腥味,可是周圍的人臉上的笑容,卻是那樣刺眼,花嬌容看著百姓們因為省了幾個銅板而高興的興高采烈,就感覺這裏跟自己格格不入。

她還記得當初跟賀九濂相遇的場景,當初的他們單純美好,可是如今卻是早已物是人非,地方還是那個地方,可是人卻在不是以前的那些人了。

看著周圍有些陌生的人臉,花嬌容心裏既覺得空洞又有些失望,更是不由懷念。

花嬌容就像是一回一樣,來到了當初的那個地點,而當時正是當初的那個時間,也如同做夢一樣,瞧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看到那個身影,花嬌容身體頓時變得僵硬起來,眼睛更是不由自主的睜大。

心裏瘋狂尖叫,這怎麽可能,竟然真的碰到了他,真的在那,他沒有死,他還活著。

眼看那個身影離她越來越遠,花嬌容回過神來急了,趕緊追了過去,但是此時正是人流量最多的時候,街上來來往往的全是人,想要過去談和容易。

“賀九濂,賀九濂你給我站住!你給我站住……”花嬌容一邊向著那個方向前進,一邊大聲地喊道。

那個人好像聽到了她的聲音,腳步頓了頓,但是很快又往前走,就好像什麽也沒有聽到一樣,花嬌容注意到這一點,心裏無比的著急。

盡管如此,花嬌容卻依舊堅定地覺得那就是賀九濂,就是他,可是,為什麽他聽到自己的聲音,為什麽不站住?花嬌容實在不明白,可她並不是輕易認輸的人。

既然對方想要裝作沒有聽到她的聲音,那她就追過去,站在對方的麵前,花嬌容這不相信這樣他還能夠忽略自己,假裝沒有聽到自己的聲音。

可是周圍的人越來越多,她和賀九濂之間的距離也越來越大,無可奈何之下,花嬌容隻能下意識的施展武功,飛快的向著那個人影靠近,想要逼停那個人影。

賀九濂出現在這裏卻有些莫名其妙,對於賀九濂來說,假死的天衣無縫,把所有人都瞞了過去,本來他想一走了之,從此以後去浪跡天涯,尋找那些真相以及治好自己的身體。

而且京城裏麵的大多數人都知道他,記得他的麵孔,按理說,在假死脫身之後,為了不讓他人發現,他沒有任何理由出現在街上閑逛,可是賀延每次看到他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態,這讓賀九濂的心裏無比的煩亂,他總覺得賀延對他有什麽話要說,可是每當他問,卻又什麽都不說,所以現在隻要一看到賀延,賀九濂就心裏煩躁不已,所以才會想出來走一走,散散心。

可現在看到人來人往的街道,心裏卻更加無法安靜下來,周圍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就算他武功高強,也免不了被擠。

而且連他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麽,明明有更加空曠的街道,自己卻來到了這個地方,這空氣裏到處都是一股魚腥味和汗味,可是,明明這裏的空氣那麽的難聞,心裏卻總覺得莫名的歡喜和迷茫。

就好像這個地方曾經讓他遇見了感覺極其快樂的事和人,可是對於這個地方,他卻沒有絲毫的記憶,賀九濂迷茫的在街道上走來走去,看著周圍的人。

而突然之間他就聽到了,似乎有人在叫自己,那個聲音有些熟悉,甚至在自己聽到那個聲音的時候,心裏忍不住生出愉悅的感覺,嘴角更是聽到那個聲音的時候,不由自主地揚起了笑,但是很快,賀九濂就反應了過來。

臉上的笑一下子就沒了,一張臉瞬間就變得陰沉起來,心裏更是有些不知所措,那個聲音是她,賀九濂腳步頓了頓,緊接著快速往前走。

賀九濂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出來逛個街而已,竟然遇見來花嬌容,自己的那個未婚妻,雖然賀九濂在花嬌容進入京城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她回來的消息,可是卻沒有想到竟然這麽巧在這大街上遇見了。

這讓賀九濂下意識的就要離開,但是他想要離開也要看看花嬌容同不同意。

幾乎是身體下意識的反應,在花嬌容就要抓住賀九濂時,賀九濂飛快的避開了,而且還下意識地拿出一塊黑布捂住了自己的臉。

賀九濂等這個動作徹底把花嬌容給惹怒了,隻看到花嬌容滿是怒火的喊道:“賀九濂,你到底在躲什麽?你為什麽要這樣做?你明明就沒有死,為什麽不回王府,為什麽要讓所有人都以為你死了。”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花嬌容質問的話,賀九濂心裏竟然忍不住發虛,就像是做錯了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