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要擺鴻門宴,那皇帝當然不能夠再待在軍營裏,所以他連夜就趕回了皇宮。
花錦也知道國家國庫空虛,所以提前就做好了準備,她通過自己龐大的人脈,已經聚集了一批糧草,但是與需要的糧草比較卻是遠遠不夠的。
花錦本來正在發愁,應該上哪再去弄一批糧草來,卻沒曾想,皇帝的心裏已經有了想法。
“這倒是省了我一些事了,不過,你怎麽會想出這樣一個主意來?”花錦有些好奇的問道。
畢竟皇帝的性格她還是有所了解的,好麵子這一點是怎麽都改不了,而這事,無論怎樣說都有失臉麵,他怎會想出這樣一個主意來?
皇帝聽到這話,臉上立馬露出一抹有些尷尬的神情來,本來想轉開話題,但是花錦的眼睛一直望著他,皇帝一時不慎,就把這主意是賀九濂說的告訴了花錦。
花錦聽到是賀九濂的主意,立馬就笑開了,她就說,這主意不可能是皇帝自己想出來的,就他那好麵子的性格,怎麽可能會想出這樣一個辦法了。
不過,看到皇帝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花錦還是收住了臉上的笑,親咳了兩聲,忍著笑意說道:“那你們打算怎麽辦?那些人可不是什麽大方的人,光憑你說兩句,他們可不會捐錢。”
“朕是皇帝,這燕國的天下都是朕的,到時候他們誰敢不捐,那就別怪朕了。”皇帝本來正尷尬著呢,聽到這話立馬就一臉霸氣的說道。
本來他還想再花錦聽到自己這話,會笑著附和自己,卻沒想到花錦竟笑著搖了搖頭,一臉的無奈。
這讓皇帝也察覺到自己剛才的舉動確實是有些不成樣,不過,這還不是她刺激的,他平時可不是這樣的,皇帝想著立馬正襟危坐,滿臉的威嚴。
這可把花錦笑的不行,大笑道:“行了,這裏又沒有外人,別端著了。”
皇帝看花錦笑著,自己也忍不住笑出了聲,眼裏滿是寵溺,花錦正笑著,察覺到皇帝的目光,一張臉不由變得通紅。
“錦兒,謝謝你為我奔波,謝謝你一直陪在我的身邊。”皇帝把花錦輕輕的摟入懷中,滿臉溫柔的說道。
皇帝沒有想到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花錦一直在暗中默默地支持他,還準備了那麽多的糧草,這讓皇帝的心裏很是感動,同時也覺得自己更加的愧對花錦,自從她跟著自己以來,好像就沒有過過幾天安穩日子。
花錦也是一臉嬌羞的靠著皇帝的肩膀,對於皇帝的心思,她如何不明白,也很是受用,隻是這有什麽好謝的,他們是夫妻,夫妻本是一體,她不過是在做自己分內的事情而已。
“隻要你好,我就別無所求了。”花錦輕聲說道,兩人抱了一會兒,花錦才想起宴會的事情。
“宴會上對那些賓客,你也打算怎麽說?”花錦不放心的說道,她心中有些擔心,要是其中有人要裝傻到底,惹怒皇帝,皇帝真如自己剛才說的那樣,該如何是好?
皇帝的臉色立馬變得有些僵硬,責備的看了一眼花錦,似乎在訴說她怎麽在這一個時刻提起這樣掃興的話題。
不過,還是把自己的打算說出來,“我當初想等酒過三巡時,再把這事提出來,而且我已經說服了幾個人,讓他們在宴會上先帶頭說捐多少,其他的大臣等應該也會捐贈一些。”至於到底能夠捐贈多少,這一點皇帝心裏也沒有底。
但是如果少了的話,他肯定是不幹的,丟了這麽大的臉麵,就弄到那一點的捐款,皇帝心裏如何甘心。
花錦靜靜的聽著皇帝把自己的打算說出來,陷入沉思,老實說,皇帝的對這一番打算確實是沒有錯,但是那些商戶和大臣的心裏肯定也會有些不滿,而且因為這些不滿所捐贈的財產,應該不會很多。
花錦不由想,不如拿些他們不需要的東西去換取那些糧草,而對於皇帝來說,什麽最不值錢?大概是官位,而官,對那些商戶來說,確實有著致命的**。
至於那些王公大臣們,他們想要的不過是能夠再進一步,這一點完全可以隨他們的意,隻是到底能進多少,就看他們能夠捐多少的財產了。
花錦仔細思考了一番之後,就把這個想法告訴給皇帝,“……這樣的話,無論是那些王公大臣還是那些商戶們,心中肯定都無比的歡喜,如此也能夠緩解一下他們心中對捐贈的不滿。”
皇帝聽的卻是目瞪口呆,下意識的就想要拒絕,他這樣做的話,和那些貪官汙吏犯拐賣,覺得又有什麽區別。
花錦看出皇帝心裏的想法,連忙說道:“你先別忙著拒絕,你先聽我說完,現在國庫空虛,我這邊雖然籌到了一些糧草,但是你也知道,數目並不多,根本就支撐不了幾天,而如果按你說的那樣,那些王公大臣和商戶心裏肯定很吃不滿,就算你逼著他們捐款,也不會拿出很多來,再說心不甘情不願的,到時候傳出去,也是極為有礙名聲的。”
“可若是這樣做的話,那日後有人放官賣爵,朕又該不該管?要是管的話?他們說起這事,朕用如何回答?可若是不管,這朝堂的風氣,就徹底壞了。”皇帝也是一臉的憂愁。
“我覺得你在擔心些什麽,可是就算你不這樣做,這些難道就不存在了?而且,這次是特殊情況,完全不用按平常的處理方式來處理,再說,就算這件事情傳出去,百姓也隻會誇你的好,那些大臣和商戶,他們得了好處又怎麽可能在外麵胡說?”
皇帝聽到這話,不由陷入沉思,花錦這話倒是有理,不過是一些虛職而已,給他們也無妨,就當是償還他們這一份錢財了,皇帝心中越想越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那就試試看,如果到時候出了什麽狀況再說。”皇帝開口說道,已經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