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天色已經越來越暗了,雖然自己身邊的人多,可是萬一對方是什麽絕世高手,那自己也是保護不了這麽多人的,本來天氣就已經有些涼了,可是花嬌容的額頭上,還是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們人呢,這地方就隻剩下一個馬車了,糟了,你們幾個,快點分頭去找,一定要把人給帶回來。”果不其然,花嬌容的猜測根本就沒有錯,自己果然是被跟蹤了,隻不過,自己也不是吃素的。
眼看著那些人已經被其中一個領頭的給派遣出去了,一時間,在馬車周圍,隻剩下那個領頭的人跟花嬌容他們了,而那個領頭的人正在認認真真的查看著馬車,企圖找到一些什麽痕跡,但是就在這個時候,蘇通在花嬌容的示意之下,慢慢的靠了過去。
“我不管你是誰,但是你別動。”一把匕首突然的架在了那個領頭的人的脖子上,蘇通雖然隻不過是給花嬌容趕車的,可是也是一個身手了得的人,要不然的話,皇帝也不會讓他出來跟著花嬌容,果然,現在就派上用場了。
蘇通的手緊緊的按住了那個領頭的人,匕首也緊貼著那個人的脖子,隻不過,那個人還是在蘇通的控製之下,慢悠悠的轉了過來,待到看清楚那個人的樣子,花嬌容幾乎已經認定了是來害自己的,因為自己根本就不認識。
“你放開我,我不是來害公主殿下的。”之所以剛才這個領頭的人根本就沒有對蘇通動手,因為他其實已經暗中保護了花嬌容很長的一段時間了,她周圍就那麽幾個人,早就已經認全了,但是雖然自己還是被蘇通劫持著,那個人也知道,花嬌容肯定就在附近,而且是毫發無傷的,這個樣子也不算是自己沒有完成任務。
花嬌容慢慢吞吞的站了起來,躲在草叢裏邊那麽長的時間,腿都要麻了,還差一點讓一根草給絆倒,幸虧阿葭眼疾手快扶住了自己,才不至於在這麽多人麵前變得毫無形象可言。
“你不是來害我的,那你怎麽知道我是公主的,還有你跟著我們多長時間了,是何人指使,指使你來做什麽?”
現在自己可是治好大燕國瘟疫的功臣,難保其他的人知道了這件事情以後會覺得自己是在爭寵,花嬌容可不想躺這種渾水,其實她隻不過是在幫自己的父親而已,要不然的話,他自己早就跑到深山老林裏邊去隱居了,那還用得著這麽辛苦的保全自身的安全呢。
看著活生生的花嬌容出現在自己的麵前,那個人重重的呼了一口氣,非常輕鬆的樣子,看樣子想要拿出來點什麽東西,可是蘇通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一時之間,他根本就掙脫不開,一副求助的樣子看著花嬌容。
“咳,那個,蘇通,你先把他放開吧,聽聽他要說什麽,再者說了,你就帶在這裏呢,他做不出什麽事情來的。”反正現在那個人是形單影隻的,就算自己的功夫不到位,那不還有蘇通呢嘛,花嬌容擺擺手讓蘇通把那個領頭的人給放開了,他倒要看看,跟著自己這麽長時間,到底想要幹什麽。
“公主殿下,屬下並無冒犯之意,隻不過是奉了賀將軍的命令前來保護公主殿下而已,如果公主殿下不信,這是賀將軍交給我的令牌,公主殿下一見便知。”一邊說著,那個人一邊從自己的腰間掏出來了一個令牌,恭恭敬敬的雙手遞給花嬌容,可是花嬌容哪裏敢接啊。
“蘇通,你看看這個東西是真是假。”話音剛落,那個領頭的人手中的令牌就到了蘇通的手裏,隻不過,那個人還是鞠躬站在原地,恭敬的樣子讓人一點疑心都不好意思有了。
“公主殿下,這個令牌的確是宮中之物,他說的話應該是真的。”蘇通把那個令牌在自己的手裏翻轉來翻轉去看了好一會,還把自己的令牌拿出來比較了一番,最後他確定了那就是賀九濂的東西,畢竟皇宮裏邊出來的東西,做工可不是一般的好。
但是聽到蘇通的話,雖然說眼前的這個人對自己的確是沒有什麽威脅了,但是花嬌容就不明白了,好端端的賀九濂不是在邊境打仗嘛,怎麽就突然派個人過來保護自己了呢,花嬌容圍著那個人不斷的走動,看的那個領頭的人渾身發毛,其他人也不知道花嬌容到底想要幹什麽。
“算了,既然不是來害我的,那就沒有什麽關係了,你的那群人呢,都讓他們回來吧,你們也別那麽老遠的跟著了,就呆在我的車隊裏吧,我們快回去吧,父皇還在等著我們呢。”
本來還以為花嬌容要對這個人一頓嚴刑拷打呢,誰知道花嬌容對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什麽興趣,自顧自的上了馬車,而且根本就沒有什麽其他的異常,一上車就開始睡覺了,剩下一堆人莫名其妙的。
隻不過,雖然花嬌容默許了讓那些人跟在車隊裏邊,但是他們還是選擇了聽從賀九濂的命令,依舊是不遠不近的跟著,暗中保護著花嬌容,他們都以為花嬌容就此打住了,其實花嬌容隻不過是在盤算一些其他的事情而已。
“你過來,我有點事情要問你。”中途停留的時候,所有人基本上都跑出去找柴火了,隻剩下那個領頭的人跟花嬌容在一起,花嬌容等了一路,可算是等到了這個單獨相處的機會,這一次,他一定要弄明白賀九濂到底想要幹什麽。
“公主殿下,不知道有什麽吩咐。”那個領頭的人雖然說靠近了一點花嬌容,但還是距離這一個人的距離,花嬌容也不跟他計較這個,反正能聽清楚說話就可以了。
“我問你啊,賀九濂讓你們過來,跟了我一路了吧,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麽啊,還有啊,你們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就已經呆在我的身邊了。”
他倒是想要看看,賀九濂那個家夥到底在自己的身邊安插這些奸細多長時間了,該不會自己連一點隱私都沒有了吧,如果真的是這個樣子的話,回去了一定不會饒了賀九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