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其實那些人布下這個陷阱根本就不是追趕而來的賀九濂,他們隻不過是想要稍微牽製一下那個來接頭的神秘人而已,就是為了給自己偷來的東西加一點價碼,可是賀九濂就那麽陰差陽錯的撞進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怎麽樣,你看我的這個想法還不錯吧,我就不相信了,他現在都暈過去了,再者說了,我們還有這麽多人呢,我們提出來的條件他們肯定會答應的。”
聽到動靜,一行人嘻嘻哈哈的聰草叢的後邊走了出來,隻不過,現在賀九濂還在昏迷呢,而且賀九濂不偏不倚的摔下馬的時候,就是背對著這一群人的,所以他們還不知道,現在躺在這裏的人,就是賀九濂。
“行了,你別裝死了,不就是摔了一下嘛,快點起來,我們這一次,可是有很多好東西要給你呢。”其中的一個人看著賀九濂一動不動的,還以為賀九濂要賴賬呢,而且大領主規定的時辰也就要快到了,他還著急著回去複命呢,毫不客氣的踹了一腳賀九濂。
可是踹了一腳以後,賀九濂還是沒有動靜,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那群人也已經沒有了耐心了,直接把賀九濂給翻了過來,這一下,他們可是都慌了神了。
“你,你,這個人,這個人不是賀九濂嘛,那我們找的人呢,怎麽會變成賀九濂呢。”看清楚賀九濂的樣貌以後,剛才那個還是耀武揚威的無名小卒,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當初他可是親眼看見過賀九濂到底是有多麽的心狠手辣的,現在賀九濂被自己的陷阱弄成這個樣子,這可怎麽辦才好啊。
“慌什麽慌,不就是賀九濂嘛,反正已經都這個樣子了,我們也解釋不清楚啊。”相對於那個從賀九濂的手裏死裏逃生過的士兵,另外一個根本就沒有跟賀九濂打過交道的人,看起來就平靜了許多了。
觀察了一下四周的情況,他們也知道,周圍肯定還會有賀九濂帶過來的人,隻不過,那個說好要在這裏碰麵的神秘人,看起來應該是不會來了,他們肯定是被騙了。
“行了,別等了,那個人不會來了,我們還是快走吧。”既然已經沒有了途徑可以把偷來的那些東西全部都交給別人了,那麽那些東西放在自己的手裏就是定時炸彈,必須要快點離開了,至於賀九濂,本來也就不是計劃之中的事情,沒有必要太過在意。
那個人慌慌張張的,早就已經沒有了主意,聽到同伴的話,也覺得非常的有道理,幾個人轉過頭去準備離開,可是走了沒有幾步,所有的人都回過頭來看著賀九濂,他們對視了一眼,都心照不宣,或許,有賀九濂在手上,他們能離開的更容易。
“我們得把他給帶走,要不然,恐怕我們沒那麽容易活著離開。”就算有幾個人還在猶豫,可是在聽到了這句話以後,所有人都下定了決心,在他們的眼睛裏麵,賀九濂隻不過是一個砝碼而已,根本就跟一個人不搭邊。
就這樣,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賀九濂被這群人裝進了箱子裏邊,而且還給賀九濂的手腳都用巨大的鐵鏈給鎖了起來,這個情況之下,縱使賀九濂有天大的本事,恐怕也是沒有辦法逃脫的,昏迷的賀九濂就這麽不知不覺的,被這一群人給帶走了。
本來花嬌容在禦花園裏散步的時候,聽到那些小丫鬟說國庫被盜的事情,根本就沒有什麽興趣,想來大燕國物產豐饒,就算是被偷走了,也沒有必要大張旗鼓的去追回來,大不了就當作是體恤民情了不就是了,可是偏偏,那些小丫鬟還說到了賀九濂失蹤了,這一下子,花嬌容可是沉不住氣了。
“父皇,賀九濂他還沒有回來嗎?”本來皇帝聽到這個消息就已經憂心忡忡了,已經開始自責自己沒有聽從賀九濂的建議,但是看到花嬌容風風火火的闖進來,皇帝的心裏竟然還有了一絲絲的委屈。
“容兒啊,他確實是還沒有回來,不過,這可不是你一個公主該管的事情。”麵對著花嬌容的質問,皇帝非常的不情願,他還以為自從上次的那件事情之後,兩個人早就已經水火不容了,可是現在看來,根本就是沒有的事情。
“父皇,你跟我說實話,賀九濂是不是已經失蹤了兩天了。”這個消息自然也是從小丫鬟那裏聽來的,但是看著皇帝欲言又止的樣子,花嬌容知道,這是真的,但是現在他們對賀九濂的情況都一無所知,根本就是一頭霧水。
“父皇,我要去找他!”花嬌容義正言辭的說出了自己的決定,他絕對不能容許賀九濂就這麽死了,當初的那件事情,賀九濂可是還欠著自己一個交代呢,但是在皇帝的眼睛裏邊,花嬌容的做法完完全全就是胡鬧。
“放肆,你可是我大燕國最尊貴的公主,就為了那麽一個小小的賀九濂,你竟然要去拋頭露麵,還要去救她,這成何體統。”雖然早就已經預料到了皇帝會阻攔,但是比起這個,花嬌容更擔心賀九濂的安危,她不知道賀九濂如果就這麽死了的話,自己到底能不能承受。
“你說得對,可是父皇,我是公主沒錯,我也是您的女兒,我也隻不過是普羅大眾中普普通通的一個女子,要不是您是皇帝,我也不會有這一層的榮耀,但是現在,我要去救賀九濂,要不然的話,我一定會後悔的。”
麵對著皇帝的阻攔,花嬌容不卑不亢,他就不相信,皇帝真的會忍心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個功臣,就在這麽的一件小事情上邊丟失了性命,再者說了,裏邊可是還有端慧皇太妃的拂塵呢。
父女兩人眼光對視,兩方都不肯妥協,可是皇帝畢竟是一個父親,看著如此執拗的花嬌容,最終還是沒有忍心,擺了擺手讓花嬌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