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也沒說什麽啊,我還是堅持剛才的那一個想法,那個才是真的能保證賀九濂完好無損的唯一一個辦法。”花嬌容雖然並沒有仗勢欺人的製裁那個小士兵,但是他還是秉承著自己一開始的那個想法,而且他堅信,隻有這一個辦法,能夠讓賀九濂毫發無傷的回來。

“我還是覺得不太好。”果不其然,花嬌容的話還是受到了反駁,但是現在,花嬌容早就已經想好了應對的話,畢竟全都是為了賀九濂,所有人的出發點都是一樣的。

“如果我們不能夠用一個足夠的條件去跟對方交換,他們就一定會威脅我們,到時候,賀九濂就會是他們手裏麵最大的籌碼,恐怕還會提出來更過分的要求,這樣比起來,放他們走,是最沒有意義的一件事情了。”

花嬌容說完以後,灼灼的目光還是動搖了那個小士兵的想法,在自己的心裏斟酌了一下,還是同意了這個方法,但是他們一行人在這附近查看了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發現一丁點的蛛絲馬跡,到最後實在是沒有辦法了,花嬌容決定直接提前趕到通往敵國的必經之路,先下手為強,在交通要塞的地方直接攔截他們。

“行了,現在大家也都沒有其他的意見了,我們快點出發吧。”好不容易安撫住了這一群人,花嬌容覺得自己都快要沒有精力了,要不是那一股子執念支撐著自己,他早就已經倒下了,還談什麽去營救賀九濂啊。

一行人終於找到了前進的方向,此時此刻,重度昏迷的賀九濂也在封閉的大箱子裏邊悠悠轉醒,那個箱子裏邊滿滿的都是從大燕國的國庫裏邊偷來的國寶,賀九濂看著那些出現在了老太監名單上的東西,也知道了自己身在何處。

“呦,醒了啊,賀將軍,真的是別來無恙啊。”說話的人就是那個曾經在賀九濂峽穀圍攻的時候逃脫出來的那一個,就是在那一次的戰爭之中,他失去了自己的唯一的親人,所以對於賀九濂,他隻有滿心的憤恨。

“你們要帶我去哪裏,還有,你們偷了我們大燕國這麽多東西,從一開始你們就是有預謀的吧,是何人指使。”看著那個完全陌生的麵孔,賀九濂最想弄明白的就是到底是什麽人在背後操控著他們,要不然的話,就憑借這麽一群莽夫,想要偷大燕國的東西,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賀將軍,你看看你現在啊,你都已經變成了階下囚了,不對,還不如個階下囚呢,落水狗,哈哈哈哈哈哈,你都已經被我們帶走兩天了,你也不看看,你們大燕國有人來救你嗎?我們一路上可是一個人都沒有碰到啊,哈哈哈哈哈哈,你還在這裏擔心大燕國的事情,賀將軍,何必呢。”

嘲笑了一番賀九濂,那個人把一個饅頭重重的扔在了賀九濂的臉上,臉上的嘲諷根本就掩藏不住,或者,人家根本就沒有打算掩藏。

“救不救我又有什麽關係呢,大燕國,不止一個賀九濂,總會有人來把你們給就地正法的。”不知道為什麽,賀九濂明明知道這種時候不應該多說話,可是就是忍不住,或者是看不習慣這種小人得誌的樣子吧。

“賀將軍,你想說什麽都無所謂,現在你什麽都做不了,我勸你還是識相一點吧,要不然的話啊,等我們回去了,絕對不會讓你有好下場的。”那個人根本就不在乎賀九濂說的話,用手在賀九濂的臉上拍了幾下,他知道,賀九濂從未受過這種恥辱。

“回去?你們還真的是異想天開啊,你們偷了國庫裏邊的東西,怎麽可能還能有機會離開大燕國。”之所以賀九濂跟本就不害怕,主要就是因為,他們絕對出不了國境線,哪裏還有暗七在守著呢。

或許是被賀九濂說中了痛處,那個人臉色直接就變了,也不在多少話,手一抬直接就把箱子的蓋子給蓋上了,賀九濂重新的回歸到了之前的黑暗之中,箱子裏邊滿滿的都是金銀珠寶,根本就沒有多大的地方可以讓賀九濂容身,而且賀九濂的手腳還帶著非常重的手銬腳鏈,更是沒法動彈。

其實這個饅頭也隻不過是那些人為了確保賀九濂不被餓死而已,要不然的話,恐怕這一個饅頭他們都不會給賀九濂,賀九濂費勁的把那個饅頭都給吃了,但是就是覺得自己渾身都沒有力氣。

隻不過,賀九濂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之所以渾身都沒有力氣,並不是因為地方太小了施展不開,而是他在發高燒,嘴巴裏的幹渴和頭痛欲裂的感覺,逐漸的讓賀九濂進入了睡眠。

“什麽東西啊,你說你要把賀九濂給放了,你是不是瘋了,他可是我們手裏的一個籌碼,我們要是沒有他,怎麽可能能夠平安的走出大燕國。”

“不放?你以為你不放了他你就能出去了?要不是當初你們兩個自作主張把他給帶回來了,我們怎麽可能還呆在這裏啊!”

“你現在在這裏說這種話是不是,當初我們說的時候,你不是也同意了,再者說了,現在我們出不去是因為他嗎?是因為你當初找的那個人言而無信,我們才帶著這些東西出不去的吧!”

賀九濂本來已經睡的昏昏沉沉得了,可是就是覺得自己的耳朵邊上非常的鬧騰,費勁的睜開眼睛,入目依舊是一片黑暗,但是身體的酸痛提醒著賀九濂他是清醒的。

稍微的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耳朵,賀九濂聽得更清楚了,箱子外邊的那些爭吵一字不落的全部都進了賀九濂的耳朵裏邊,很明顯,他們對於之後的計劃產生了分歧,正好,也給了賀九濂喘息的機會,但是賀九濂並沒有想要把這些人置於死地,而是在自己的心裏盤算著,應該怎麽自救,或者給那些來救自己的人留下一些記號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