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看著賀九濂就那麽揚長而去,就連他的手下都是沒有多看自己一眼,表妹站在原地就好像是一個擺設一樣,虧自己剛才還把伯伯給搬了出來,真是沒想到,賀九濂已經變得這麽絕情了。
“將軍,那個女孩子真的是您的表妹嗎?”其中一個隨從倒是回頭看了幾眼哪個表妹,但是看著賀九濂的反應,又實在是讓人捉摸不透,最終還是沒有忍住,跑上前來跟賀九濂探聽消息。
“是我表妹,但是已經很多年都沒有見過了,跟我一樣是死裏逃生的人,誰知道他現在到底是誰的人呢。”話一說完,賀九濂就加快了自己速度,那個隨從也非常識趣的回到了自己的隊伍中的位置,但是賀九濂說的話,他也沒有理解的很透徹。
其實賀九濂並不是那麽絕情的人,但是偏偏他就在自己的表妹的手上看到了容稟風的標誌,他不知道自己的表妹為什麽心甘情願的為了殺父仇人做事,甚至於還過來接近自己,一時之間,賀九濂的眼前竟然浮現出來表妹小時候的音容笑貌,但是漸漸的,逐漸的被花嬌容的長相所代替,賀九濂搖了搖頭,才想起來自己是出來找花嬌容的。
但是這還不是一個主要的原因,還是之前表妹說過的,花嬌容看到她會發脾氣,賀九濂在這個求得花嬌容原諒的緊要關頭,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表妹出來做絆腳石的,果斷的拋棄了那個已經變成別人走狗的表妹,踏上了尋找花嬌容的路程。
不知道是心理使然,還是因為路程本來就很短,賀九濂竟然不知不覺的就到達了東海的城門,但是賀九濂卻停在城門的門口,遲遲的不走進去。
“九爺,你這是怎麽了,這一路上都是快馬加鞭的,還跟陛下還有皇後娘娘信誓旦旦的,怎麽到了這裏又不進入了呢?”看著賀九濂躊躇的樣子,暗七實在是忍不住了,下馬仰視著賀九濂,臉上的表情滿滿的都是打趣。
賀九濂怎麽可能會聽不出來暗七話裏的戲謔,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了,那時候花嬌容離開的時候,自己差點就要急死了,可是現在好不容易馬上就可以找到了,自己確確實實也是有點慌亂的,賀九濂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索性直接下馬坐到了路邊上。
“九爺,這多大點事情啊,不就是去求公主殿下原諒你嘛,你聽我的,隻要我們找到公主殿下,你就負責把話都說清楚了就行了,至於公主殿下原不原諒你,那是公主殿下的事情。”
難得的看到一次賀九濂這麽悶悶不樂的樣子,暗七怎麽可能放過這麽好的機會呢,可是雖然說是在跟賀九濂開玩笑,但是說的確實也都是實話,隻不過,賀九濂現在正在思考,到底應該怎麽說,才能夠讓花嬌容原諒自己。
“行了,進城。”實在是有些受不了暗七在耳朵邊上的聒噪,在加上賀九濂本來也就是心煩意亂的,就這個樣子,一行人莫名其妙的就到達了東海,而在路上發生的那個小插曲,所有的人都選擇閉口不談,就好像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一樣。
一行人過了城門,突然之間又沒有了出去,這裏可不是大燕國,自己根本就是人生地不熟的,而且看起來這個地方可以說是地廣人稀,很有可能就算是找到花嬌容都要費一番功夫呢,剛才還滿心歡喜的一行人,突然之間看著各個大山直接就楞神了。
“九爺,你看這東海這個地方我們也是第一次過來,看起來也不是那麽好找的地方,而且我們也已經一路勞累了這麽長的時間了,要不然我們先找個地方歇歇腳吧,休息一下,然後您在店家那裏等著,我帶著兄弟們出去找一下?”
暗七小心翼翼的看著賀九濂說出這些話來,其實他怎麽可能會不知道賀九濂現在心急如焚呢,可是自己的腿都要軟了,在不休息休息,恐怕自己的這條小命沒有交代在戰場上邊,也要交代在這裏了。
“就前邊這一家吧,你們先不要出去了,酒館這種地方向來都是人多嘴雜的,我們先跟那些過來喝酒的人問一問吧,萬一他們知道些什麽呢。”
其實都不用暗七提醒自己,賀九濂也知道雖然這一路上都是非常的順利的,可是很明顯,這個地方根本就是一個還沒有開化的地方,再者說了,花錦交給自己的地址根本就不是很詳細,就算是自己摸索著到了那裏,也難保花嬌容不會去別的地方啊。
坐在桌邊,賀九濂麵前的一盞茶都已經快要涼透了,可是他還是沒有端起茶杯喝一口,而剩下的那些人,也都在休息了一下以後,都在暗七的帶領之下,分散到了各個桌子上邊,去打探花嬌容的下落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花嬌容就好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根本就沒有人見過他。
“怎麽回事,一點線索都沒有嗎?”暗七是垂頭喪氣的坐回來的,賀九濂依舊低頭著在摸索著那張花錦交給自己的地址,暗七收集到了所有人的信息,問了這麽長的時間,全部都是一無所獲。
賀九濂看了一眼暗七,也知道了暗七的意思,可是這些不能怪罪到他們的身上,本來就是因為自己隱瞞太多,才會讓花嬌容負氣出走的,他們隻不過是來幫助自己的,憑什麽讓他們承受這些事情呢。
“行了,我們走吧,如果實在是在這裏問不出來的話,我們就去問那些村民,沿途行走的時候,我就不相信沒有人會沒見過她。”說完,賀九濂拿起自己的佩劍就離開了酒館,剩下的人也都跟隨著,一瞬間,酒館就空了一大半出來。
賀九濂有些失落,但是他也看到了,這個地方確實是非常的適合散心的,因為沒有開化的緣故,雖然人煙稀少,可是景色卻異常的秀美,波瀾壯闊的感覺可以稱之為天涯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