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在暗中看到他們兩個也是非常替他們開心的,覺得他們兩個終於能夠拋下之前的見解,能夠大大方方的,在一起的這樣子也是挺好的。

皇宮內。

“師傅,您說真的呀,這阿默這小子可以啊!這麽久沒見,沒想到竟然蛻變的那麽快,我實在是有些佩服。”

花嬌容聽了這件事情之後,也是很替他們開心的,覺得這樣子的卻是皆大歡喜的一個場景,要是那個人能夠走出來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況且這個女孩聽師父說起來是挺好的。

“是啊,看到他現在沒有那麽沉悶,我也就放心了,不少你都不知道他之前那一段日子,可是過得很憂愁。”

師傅一想起之前的那段日子,就倒吸了一口涼氣,覺得不應該把這件事情摻和進來,這實在是太冒險了。

“不過這一切都好起來了,我看阿默這小子是不敢來見我。”

花嬌容最喜歡聽別人的八卦了,但是聽到那個人八卦知道他一切安好,心裏麵還是很替他開心的。

“才不是,他在家裏麵陪意中人哪還有空來這裏啊?真的是你的意中人不也在你旁邊嗎?”

師傅說的也是,哈哈大笑起來,自從他們兩個在一起之後,阿默的臉上笑容也多了不少,完全就沒有之前的那一種緊迫感了。

“真的是為何要笑得那麽開心,一聽到那個男人的話,就笑得那麽開心,是氣死我了。”

賀九濂在一旁的臉已經黑到極致了,看到那個小女人竟然為別人張開了這麽美的笑容。

等師傅走後,花嬌容也是覺得這氣氛已經降到了極點。

“我就說怎麽這麽冷呢?這大夏天呢,原來是你在這裏,沒事啦,人家都已經找到意中人了,肯定不會再相中我了,你就放心吧。”

花嬌容似乎是看到眼前這個人有些不爽,就趕緊來安慰他,不要讓他太過於疲憊了呢。

“皇上駕到。”突然間又傳來了一聲這樣的聲音,讓他們兩個都有些猝不及防。

“父皇這個時候不是在批改公文嗎?怎麽突然間又來這裏了?那是閑的慌呀。”

花嬌容心裏麵也是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他到底來幹些什麽,而且賀九濂現在還在宮裏麵,要是被她發現了,肯定會打斷他狗腿。

“參見父皇。”花嬌容臨危不懼的走出去。

“參見皇上。”賀九濂也沒有想那麽多,反正那個人都是來看她女兒的,自己在這裏自然是要出去接風。

“重新起來吧,朕這一次來是有一件事情要宣布,就是確定了你們兩個的婚期了。”

皇上是一個明白人,知道女人現在已經等不及了,而且也到了適婚的年齡,所以一有空就趕緊過來宣布了這個的事情。

兩個人聽得都非常開心,沒想到這天來得竟然這麽的快,要是按照之前的話肯定開心壞了,不過在這個人麵前還是要克製一下,不然的話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我就知道父皇你最好了。”花嬌容心心念念的事情終於被落實了,心裏麵也是感覺有一塊石頭落了地一樣輕鬆的不得了。

“以後可要好好的對公主,不然的話我可饒不了你。”皇上見到自己的女人那麽開心,心裏麵自然是跟著開心的,然後好不容易才確定了這樣的事情,就來跟她講了。

“皇上,請放心,這件事情臣一定會做到的。”賀九濂強忍住自己心中的那股愉悅感,裝出一副很負責任的樣子,回答了眼前這個人。

等到皇上走之後,兩個人都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沒想到其他的事情就這樣如期而至。

“不行,公主成親有太多繁瑣的禮儀了,我不能夠這樣子。”

花嬌容雖然知道自己澄清心裏麵還是有些開心的,但是一想到那些繁瑣的禮儀就苦不堪言。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麽,不過這是一個儀式,你想怎麽辦就怎麽辦?我也不會強求,不過我倒是要宣布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我終於可以跟你舉案齊眉了。”

賀九濂就知道旁邊那個人是個挺不喜歡這東西的,他也是一個比較向往自由的人,並沒有想那麽多,反正這件事情確實是有些難辦。

“不如……”花嬌容聽到他那一番話,自然心動,不過她卻是一個向往自由的人,想出去好好的看一下,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也不應該留在這宮中。

“你要想怎麽樣都可以依著你,你要是決定好了,我們就一同走吧!”賀九濂跟了她那麽久的時間,自然是相當明白她到底要說一些什麽,自己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打點好了。

“那簡直是太好了,就像我們之前的那種作風一樣吧,你看我現在好不容易才這個樣子的,按照著這樣的局勢發展下去的話,也是一個挺好的做法,不是嗎?”

花嬌容的心裏麵還是挺開心的,而且都已經到了現在的這個時候了,也是沒有什麽更多的好處的,趕緊就把這件事情給落實到位才行。

兩個人就直接留下了一封信,就要去浪跡天涯了。

“這哪裏像是一個姑娘家家的呢,朕的女兒怎麽可能不舉辦典禮呢?”

皇上看到了這封信的時候,氣得差點沒直接暈過去,剛想要幫著他們舉辦一個非常盛大的婚禮,突然之間這人都跑掉了。

“皇上你也別太過分擔心了,你沒看到他們說是到了時候自然就會回來了,你也不相信女兒嗎?”

花錦一旁勸說道,覺得自己的女兒做的還是挺讓她刮目相看的,所以就想要幫一忙,讓這個人消消氣。

“罷了,罷了,所以他們去吧,沒有必要理會那麽多,也長大了。”

皇上最終也是放棄了自己的想法。

在那兩個人看來,這隻是一個儀式而已,海誓山盟早就已經藏在他們心中了,這是任何東西都無法代替的一個儀式感,所以就選擇一這種任性的方式開始了。

以這種方式去祭奠他們這麽複雜的愛情,也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