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難道不害怕我將你的小孫子怎麽樣嘛?”花嬌容推辭不過,隻好無奈的開口問道。
老婆婆一聽花嬌容的話,就知道她的心裏已經願意幫助自己了,於是她誠懇的開口道,“我老婆子的年歲已經大了,小孫子還這麽小。可憐我那兒子找早逝。
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再活幾年,若是我不給我的小孫子找個靠山的話,我害怕死後孩子被人欺負,我無顏去見我那早逝的兒子。
姑娘一看就是個心地仁善的性情中人,我相信你!”老婆婆的話說到這份上,花嬌容也不知道要說什麽了。
最終,沒有推辭掉婆婆的請求,花嬌容還是帶著那個小男孩走了。她不知道身後婆婆那種愛憐和不舍的目光,眼神中帶著絕望。看起來很是心酸。
她帶著小男孩兒漸漸的消失在小巷中。
花嬌容帶著小男孩來到了書院,他看著小男孩的悲傷的臉,不知怎樣安慰他,隻好開口問道,“你想要什麽書?我送給你。”
沒想到小男孩卻淡漠的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小姐,不必這般大費周章買書回家,我過目不忘,這些書不需要帶回家,隻要在這裏看一看就行了。”
花嬌容聽到小男孩的回答,心裏有些不舒服。這孩子怎麽這麽驕傲?小孩子不是應該單純可愛,謙虛謹慎的嗎?還是說這個孩子想要故意在她麵前逞能?
花嬌容才不相信這孩子有什麽天賦呢!若是真有什麽天賦,他也不是無名之輩了。
為了考驗一下小男孩,也為了給他一個教訓,花嬌容拿了一本比較簡單的《三字經》放到小男孩的麵前。讓他看完背誦。
但是小男孩一臉為難的說道,“小姐可以給我讀一遍嗎?我,我不識字……”小男孩害羞的低下了頭,斷斷續續的樣子終於看起來像個可愛的孩子了。花嬌容好笑的看了他一眼。但是心裏卻更是沉重了,這孩子字都不識幾個,怎麽敢說自己過目不忘?
但為了給孩子一個教訓,她開口將《三字經》從頭讀到尾。然後將書倒扣在桌麵上,戲謔的開口道,
“好了,我讀完了。你背吧。”
小男孩顯然聽出了花嬌容的不以為意,但是他不在乎,因為他知道自己的本事!於是他閉上眼睛,一點一點的將《三字經》背了出來,竟然一字不差!
起初花嬌容有些不以為意,但是隨著孩子深入的背誦,花嬌容驚愕的發現這個孩子竟然真的過目不忘,他並沒有吹噓自己!花嬌容的表情從開始的不滿輕佻到後來的不可置信,再到最後的凝重。漸漸地她對這個孩子也刮目相看了,這真是一個好苗子,她一定要好好教!
於是兩人買了幾本孩子啟蒙需要學習的書籍,就匆匆的回到了客棧。花嬌容見到賀九濂,立刻上前指著小男孩兒說道,“看,我收了一個弟弟,阿九有沒有興趣給他取一個大名啊!”
“哦?你竟然有興致做這種事情。也行,那你就叫他花承智吧。”賀九濂的話剛剛出口,花嬌容就開心的拍了拍巴掌,很是高興的說道,“你怎麽知道他智力超群的?噢對了,我給他取了個小名,叫聰聰!
怎麽樣?誰讓我們家聰聰聰明呢。聰聰你聽到了嗎,你有大名了。記住哦,你以後就叫花承智,以後你就是我花嬌容的弟弟了。我會教你讀書識字,教你成才。”
從這天開始,花嬌容就開始耐心的教花承智學習了。有很多次賀九濂都已經回來好久了,花嬌容還在陪花承智讀書習字。看著兩人形影不離的樣子,賀九濂的心裏別提有多難受了。
但是這個孩子天資聰穎,過目不忘,而且性格內斂,機智聰明。若是他能不跟自己搶花嬌容的話那就更完美了!
三人就這樣在打打鬧鬧中度過好多時光。賀九濂近日裏在徹查他們當初救師傅的那個山寨,想要看一看那些軍隊究竟是什麽人在圈養。他上一次去的時候,那裏守衛森嚴,儼然一個練兵場。
賀九濂不敢掉以輕心,於是這一次他就帶著幾名手下再次潛入了那個山寨進行搜索。但是令他驚訝的是,裏麵竟然再也沒有了練兵場那種嚴苛的氣氛。
而且他們當初掉進去的那些機關陷阱竟然也失靈了,很明顯是被人人為的清理掉了。賀九濂很是驚訝,這些人去哪裏了?這裏和當初的時候怎麽不一樣了?幾人不甘心的想要再次探查他們當初去的那些核心區域,卻發現核心區域守衛森嚴,他們怎麽都混不進去。
但是很明顯的能夠發現這裏的人已經少了一大半。這一大半的人的去向成謎,賀九濂近日並沒有發現江南有大部隊遷徙的消息他很是驚訝。
這個山寨之前很明顯就有問題,但是為什麽這一次來和上一次來差別會那麽大呢?
經過全麵探查,賀九濂發現這裏就是一個樸素的匪寨,和之前那種明麵上是匪寨,實際上卻是一個練兵場的樣子完全是不同的。賀九濂陷入了沉思。
他們每一次來這個山寨都是秘密潛入的。這些人雖然上麵有領頭人,但是應該不會那麽早的發現他們的行蹤啊。
看來不是他的身邊出現了問題,就是他信任的人身邊出現了問題。賀九濂漸漸地警覺了起來,他知道這是一個非常震撼的消息,若是自己不能夠很快探查清楚的話,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危險的事情呢!於是在探查出這裏已經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匪寨之後,他就帶著人撤出了這個山寨,然後回到客棧敲響了師傅的門。
花嬌容的師傅近日裏正在為阿默的事情頭疼,自然不知道匪寨和賀九濂那邊的消息。現在聽說匪寨已經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匪寨的時候,師傅滿臉驚訝都沒法掩飾。
這不可能!之前那些人很明顯不像是山匪。他們功夫那麽高強,計劃那麽周密,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