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蓮覺得非常好笑,自己當初盡心盡力追殺馮夢珍,誰知道不僅沒有讓她喪命,反倒給了她找了門好親事。這個叫趙駿的男人絕對不簡單,畢竟可以打敗他派去的殺手。

趙駿究竟是啥背景,李翠蓮肯定有過調查,不過卻發現他就是普通的農家孩子,很多年前離開洛水村,漂泊了十幾年後再次回來,根本沒人知道他有過什麽經曆。

李翠蓮不禁笑起來,趙駿竟然敢說讓太守府不得安寧,想必背後肯定有人支持他。

“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再追殺你。”

你現在倒是想追殺我,可惜根本就下不了手,要知道方瑞可是給了李翠蓮不少的壓力,膽敢傷害到馮夢珍,李翠蓮的未來會非常淒慘。

馮夢珍和李翠蓮去了對麵的茶樓,趙駿則是帶著白遠在附近的一家小餐館裏坐下,兩人雖然吃了午飯,不過走了這兩個時辰確實有點餓了,於是點了滿桌子的菜。

“哥哥,你難道不擔心姐姐會被人欺負嗎?”

“放心吧,出現危險他有自己的逃生渠道,你隻要保護好自己就可以。”

白遠點了點頭,他可是武功高強,怎麽可能無法保護自己。

趙駿對著白遠笑了笑,就好像把白遠當成了自己的孩子。“快點吃吧,他們很快就能說完。”

坐在茶樓裏的兩人相顧無言,馮夢珍雖然不想計較過去的事情,但這段時間腦海中總會出現奇怪的記憶碎片。李翠蓮派人追殺,這件事給馮夢珍帶來了很大傷害。

馮夢珍不是聖母,不可能事事都能原諒,李翠蓮既然做出了這種事情,必定要付出某種代價。

“你找到我究竟想說些什麽?”

“我隻是想問問你,為何已經嫁人了?還要來招惹方瑞。”

馮夢珍撲哧笑出聲了,這人是不是搞錯了事實。

“我什麽時候去招惹方瑞了,要不是他非要來我們火鍋店合作,恐怕我和他今生都沒有交集。這件事我還想問問你,你不把他拘禁在梁郡,為何讓他來到滁州城?你可知道他的出現給我生活帶來多少影響,我們沒有追究你們的責任,你反倒來質問我,不覺得可笑嗎?”

李翠蓮想不到馮夢珍會這樣說,她可是比幾年前更加強勢,要知道當年進入方家的馮夢珍非常懦弱,正是因為這個弱點,李翠蓮才會派人追殺。

“你確定你沒來找方瑞嗎?不然他怎麽會發現你的的事,我明明讓人封鎖的消息。”

“恐怕你忘了我生活在的地方,他去了洛水村,很可能聽到村裏人提到我的名字,這才去和我攤牌的。你還真以為我喜歡方瑞,非他不可嗎?我對方麵沒有任何的事情,甚至說不想和他有太多的牽扯。他這次來到滁州城,不就是想要和我作對,如果你願意的話,盡管將他帶回去,馮夢珍和方瑞之間沒有任何關係。”

當初那麽愛方瑞的人,三年的時間竟然改變這麽多。李翠蓮確實覺得驚訝,不過這倒是讓他長舒口氣。隻要馮夢珍對方瑞無感,方瑞即便是留在滁州城,恐怕也不會有太大的改變。

馮夢珍悠閑的端起杯子喝茶,舉手投足間都透露著大家閨秀的風範。他雖然不知道原主究竟是何身份,想必也是京城的達官顯貴。

“我和趙駿不過是普通的農戶,不想和你們這些權貴產生聯係。可你們也要想好了,不要來輕易招惹我們,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作為女子,我能夠明白你的心裏想法,換做是我的話,恐怕也容不下那些女人。不過凡事硬碰硬,最終的結局都不會太好。”

李翠蓮蹙眉,馮夢珍竟然是理解自己想法的人,這說出來都覺得讓人可笑。方瑞始終不明白自己做這些事情的原因,她承認自己確實善妒,但究其原因還是因為愛方瑞。

“你不必這樣看著我,誰都不想和別的女人分享丈夫。我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方瑞給不了我這種感情,我和他自然要分道揚鑣。我現在和趙駿生活的非常好,一家三口和和樂樂,根本沒必要再去摻合到你們的生活中。你有找我的時間,不如好好想想如何挽回方瑞的心。”

“你現在不應該感激我嗎?如果不是我對你的追殺,你怎麽可能遇到趙駿?”

“嗬嗬。”馮夢珍止不住想笑,她能夠遇見趙駿,完全要拜自己那個好閨蜜痛下毒手。至於李翠蓮,可是毀掉了馮夢珍的人生,同樣是間接殺了她的凶手。“我是否需要感激你,想必夫人心中有數。今天既是初戀也是最後一麵,我絕對不希望和你們房間再有任何的接觸。如果你們為了方太守的前途著想,最好都不要來找到我們,不然等到他的烏紗帽沒了,再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馮夢珍的茶喝的差不多了,話已經說完,確實應該離開這裏,去做自己的事情。寶寶和吳哲在家,不知道情況怎樣,她現在非常想念自己的兒子。

“今日就此別過了,夫人好自為之。過去的事情我不會和你再計較,但請你不要再派人追殺。古人雲事不過三,我可不希望當麵和你對上。”

話音落下,馮夢珍優雅的起身離開,至於錢應該誰付,肯定是要交給李翠蓮。馮夢珍可是她邀請過來的,再讓自己付錢,不免有些小氣。

李翠蓮看著馮夢珍的背影歎了口氣,或許這就是方瑞喜歡她的原因,又或許是時間改變了她的性格。眼前的馮夢珍和自己所認識的人完全不同,她更加強勢自信。

“夫人,您就這樣放走她嗎?”

李翠蓮端起茶抿了兩口。“我從未說過要把她扣下來。馮夢珍是個不簡單的人,離開方瑞後改變很多,再加上她身邊的那個男人,我們絕對不能輕易和她爭鬥。既然她說了和方瑞沒有任何關係,日後隻要讓方瑞斷了那份心,自然可以改變我的現狀。這次我倒是選擇相信她,沒有任何的理由。”